再三审慎。以期无枉无纵。而司狱者或以姑息为阴德。或以武健为胜任。岂称不刚不柔受王嘉师之意欤。兵可以百年不用。不可以一日不备。易占利用。书称克诘。礼有搜苗狝狩之典。皆于农隙讲武。所以振国威也。周制寓兵于农。管子作内政而兵农以分。汉有南北军之屯。唐有府兵彍骑之制。宋有禁兵乡兵之殊。元立五卫。明设京兵边兵。统属异同。其详若何。今直省营制。非不勾稽有册。<闲>阅有规。校练有期。侵冒有禁。保无有老弱充伍、巡防疏惰、习为具文而无实效者乎。
近日又有团勇练勇之称。究竟有益无益。其何以副朕整饬戎行设兵卫民之意。多士试详言之。夫心法为宰化之枢。河防为安民之本。刑罚中而祥风洽。训练谨而武备修。皆致治之要图。经邦之大计也。多士学古入官。讲求实用。其各以素所诵习者著于篇。毋泛毋隐。朕将亲遴焉。
○钦差侍郎成格等奏、审明山西民人杜子海挟制讹诈、致令县官自缢一案。得上□日、此案杜子海、本系蔑伦重犯。被控到官。该管知县陈绍贵、意存姑息。改写供词。从轻审办。该犯不知感愧。转藉端讹诈索银、多至数千。以致本官被逼自缢。情节殊为可恶。秋录应入情实。亦必予勾。杜子海、著即处绞。以昭炯戒。
○以雨泽愆期。命刑部清理庶狱。并以河南山东缺雨。一体遵照办理。
○赏二等侍卫台保、头等侍卫。为库尔喀喇乌苏领队大臣。
○贷兴京锦州、金州、熊岳、复州、辽阳、岫岩、各城兵丁旗仓米。
○己巳。上幸万寿山。
○庚午上诣大高殿行礼。时应宫拈香。
○还宫。
○谕内阁、前据管理钦天监事务定亲王绵恩等奏、查得嘉庆十八年癸酉时宪书系闰八月、是年冬至在十月内、为向来所未有、因复查得十九年三月、亦无中气可以置闰、应否改为十九年闰二月等语。朕思置闰自有一定。非可轻言更易。恐该监推步之处或有舛错。因降上□日交绵恩等、再行详细通查。兹据奏称、溯查康熙十九年、五十七年、俱闰八月、是年冬至仍在十一月、与郊祀节气均相符合、今嘉庆十八年闰八月、冬至在十月内、则南郊大祀。
不在仲冬之月、而次年上丁上戊又皆在正月、不在仲春之月、且惊蛰春分皆在正月、亦觉较早、若改为十九年闰二月、则与一切祭祀、节气均属相符、复将以后推算至二百年、其每年节气、以及置闰之月、俱与时宪无讹等语。定时成岁。所以顺天行而厘庶绩。南郊大祀。应在仲冬之月。上丁上戊。应在仲春之月。此外一切时令节气。皆有常则。今据该监上考下推。直至二百年之远。必须改于嘉庆十九年二月置闰。始能前后吻合。实为详慎无讹。自应照此更正。
至该监此次推算。据称系时宪科五官正王嵩龄、何元泰、陈恕、何元海、四员将十八年时宪书与万年书校出之后、向该堂官告知、复行详查具奏等语。王嵩龄等四员、俱著施恩各加二级。其管理监务之定亲王绵恩、著施恩纪录二次。监正额尔登布、福文高、监副吉宁、陈伦、李拱辰、高守谦、俱著施恩各加一级。至从前何以于嘉庆十八年八月率行置闰。彼时职司推步者实有错误。著该监查明。如其人尚在。应奏闻候上□日治罪。
○谕军机大臣等。松筠等奏、闽洋余匪庄三央嘱被掳粤民、代恳赴粤投诚一摺。洋匪游奕驶窜。往往因捕急投诚。藉作缓兵之计。此等狡狯伎俩。已成习惯。现在各洋面俱就廓清。庄三等穷蹙乞哀。难保非虚饰情词。冀延时日。即如该匪所称并未杀害商贾一节。伊等在洋日久。粮食俱尽。岂能不劫掠商船。既肆劫掠。又岂能一无杀害。况炮械等件。若非出于掳掠。又系从何得来。所称殊不可信。松筠等探听虚实。傥该匪竟系诈降。即迅速兜巢□刀。不可姑息。
如系实心投首。自可循照前此办理降匪章程。妥为安插。至该匪因族中命案逃避下海等情。著张师诚即行访查庄三原籍。是否伊族中殴毙人命。该匪畏累潜逃。或殴差毙命。即系该匪之事。则投首后亦当治罪。如实系宗族命案。与伊无干。该县令有心株累。致良民被逼为盗。即指名严参以凭究办。将此各谕令知之。
○以祈雨三坛、斋戒一日。
○辛未。上诣天神坛。命皇次子旻宁皇三子绵恺分诣地祇坛太岁坛祈雨。庆郡王永璘祭宣仁庙。
○御乾清宫。召读卷官入。亲阅定进呈十卷甲第。
○谕内阁、本日朕恭诣天神坛虔祈雨泽。乘舆进先农坛东门。派出随祭之阿哥、及扈从之御前大臣侍卫等。俱于门外下马步行随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