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称临晋县程安假装银鞘、孝义县葛拱辰审拟亲属相奸两案、实系伊任内查出、移交初彭龄办理、其藩司刘清、道员张曾献、知府史积中等、伊在任时均无贻误、无可参办、惟知府徐秉钤、知州杨映权、知县陈廷圭、吴安祖、被参各案、伊任内虽未发觉、但未能先事查出、即属疏忽、又成宁阅兵时多用车马以致平鲁县亏空一节、未经参奏、亦有不合、前经部议降调、蒙恩改为降留、请再交部议处等语。除金应琦已经惩处之案无庸再议外。所有初彭龄续参之案。
金应琦已自认疏忽。并著交部议处。寻议上。得上□日、照部议降二级。以正三品京堂补用。
○壬申。谕内阁、昨经步军统领衙门具奏、煤窰内水夫李凯身死。讯系夏太等殴毙。并请将访查案犯之游击等量予奖励。今据顺天府奏、经宛平县验明李凯尸身。并无殴踢伤痕。惟两手心手指俱有紫红斑点。因传各窰水工比对。亦带有红斑。名为水秀。止系染受湿毒因病身死。彼此情节互异。非顺天府袒庇所属规避处分。即该营讯有意邀功。案关出入。自应详悉查办以成信谳著派刑部侍郎朱理、会同顺天府府尹宋镕、前往将李凯尸身覆加检验。是否染受湿毒。
抑系因殴伤毙。不难立辨。朱理系刑部堂官。无所庸其回护也。至该处有称大都都小太岁绰号者。自非安分之徒。即应按名查拏。傥实无其人。亦著将何人编造绰号之处。严行查办。
○谕军机大臣等、先福奏查讯漕船陋规严行禁革一摺。并将江西帮船使费细数开单进呈。其所查殊不足凭信。据称传到旗丁及书吏人等、确加讯问。书吏等均系积年需索陋规之人。安肯将从前敝□大端全行吐露。不留余地。至旗丁等虽被各处勒索。但伊等向来习气。亦乐于使费花销。并沿途多带土宜。为结交酬应之需。必须藉此为名。方敢倚势逞刁。向州县多索使费。而州县官亦利于旗丁有此刁难。始得藉口浮收。下以遏小民之控诉。上以抗长吏之查参。
层层敝□大窦。相因而起。此时欲清敝□大源。总应先严行裁革陋规。陋规既裁。则旗丁费用必少。旗丁浮费既省。则无辞向州县横索。而浮收之敝□大乃可渐除。著传谕有漕省分各督抚、各就该省旗丁出运道路远近。酌量伊等沿途提溜打闸拨浅等费。共需若干。再令略有赢余。以为伊等南北携带货物之资。俾丁力不致往来疲乏。各定章程。核明数目。此外毋许丝毫多索。再严禁州县官横徵滥与。方可冀漕政逐渐肃清。该督抚等其各实心整顿。不可轻信丁吏等一面浮词。
但以一奏塞责也。
○癸酉。谕内阁、汪志伊等奏、审明失落本箱被烧缘由、按律定拟、并请将接递疏忽之知县交部议处一摺。沿途接递本箱。关系紧要。此案赍递本箱之马夫贾德、因马惊失落。夏志平既瞥见拾取回庙。扭开箱锁。知系官物、何以不即送官。辄置铺旁睡卧。若云该犯回庙后、因检存柴草烧火御寒。旋即熟睡。草灰余烬复然。烧及木匣。而庙宇房闲。又何以无恙。是该犯或本识字。拾获此件本箱。回庙开看。见系印封文卷。不能作废纸变卖。遂尔焚毁灭迹。
情事显然。该督等所讯情节殊不足信。仍著汪志伊等亲提该犯严讯确情。据实具奏。其接递疏忽之该县知县。著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据吴璥等奏、豫筹速漕防汛事宜、并筹办春修堤埽工程各一摺。地方与河工、本应视同一体。而河工与漕运二事。又相为表里。每年大汛经临。在河工官员。防守是其专责。而沿河地方官、保卫民生。是即守土之吏、职之最重者。亦岂容漠视旁观。著松筠即饬知沿河府州县、嗣后凡遇大汛防险之时。均著该府州县协同厅汛官员。实力守护。其雇夫集料等事。亦令相助为理。庶呼应较灵。不致彼此掣肘。并饬两司于汛期紧要时。不得轻调沿河府县。
以重巡防。至上年漕船回空已迟。若今春开行再有耽延。不能如期过淮。不特抵河口时虑有淤阻。且恐今秋回空再迟。于流治河工。亦多窒碍。著传谕江苏浙江安徽江西湖北湖南各巡抚、各饬知该管粮道等、务即扣算日期。将一应出运事宜。妥速豫备。回空船只。随到随兑。随兑随开。其有需迎兑者。亦赶紧料理周妥。总不许误往年过淮限期。再于沿江濒河。节节派员查催。抵淮时。著漕运总督迅速认真签盘。以便及早趱过黄河。其河防应办各工。吴璥等务严督工员、核实办理。
至邳宿运河。并令及早认真挑穵。勿令新漕渡黄。到彼又有浅滞。总须同心协力。而又各专责成。庶漕务河工。均日有起色也。
○甲戌。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