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为奕勋在通卖票、并送高添凤母亲如意之护卫富德安、并为乌尔恭阿在通卖票之亲军校殷二即常保、为绵志在通卖票之参领伦常保、均著交部严加议处。其为昭梿伦柱绵誉在通承办卖票之护卫等、并著该部查取职名。严加议处。至此外除在通卖米之睿亲王端恩等十四人无庸议外。其有原报在京卖米、及向来领米至家并不售卖者。亦未知所报是否确实。但既据宗人府查明如此具奏。谅不敢代为饰词。所有在京卖米之和郡王绵偱、荣郡王绵亿、及并不卖米之贝勒永臶、文和、贝子奕纯、尚知大体。
均著加恩各给与纪录三次。以示奖励。嗣后王贝勒贝子公等俸米。自本年秋季为始。届赴通关领之时。著先期具报都察院。奏派满汉御史。在朝阳门按数确查。每月具奏一次。均责令运米入城。无得在城外售卖。如违、必当永革俸米。其余应行在通支领俸米之文武大员、及在城外京仓支米之官员兵丁等。应如何设法稽查、务使运米入城、不致在通售卖之处。著户部妥酌章程具奏。请旨办理。寻议上。得旨、现在仓储正当积敝□大之后。立法宜周。所有城外各仓支领俸米之文职四品武职三品以下各官、并兵丁月米、均著自本年八月为始。
届期奏派御史二员。再由步军统领衙门派司官二员。于朝阳门外。专事登记。每十日具奏一次。如有出城售卖等敝□大。立予严惩。并著于两月内全行领完。如逾限不领。即行参办。仍责成仓场及该管各衙门一体严查。总当行之勿懈。毋得日久玩生。仍前滋敝□大。
○又谕、刑部将直隶省缓决一二次人犯、分别准减不准减、开单呈览。朕详细披阅。其拟准减等单内、绞犯孙克久一名、核其案情。当刘氏赴伊地内检麦时。不过在该犯已割成捆麦内。捏取麦穗。并非窃贼可比。该犯之子孙兴喝阻。刘氏羞怒争吵。孙兴用木叉向吓。刘氏夺叉划伤手指。刘氏混骂。该犯辄用鞭杆殴伤其左手腕右后胁殒命。是刘氏并非罪人。该犯辄行殴毙。实为凶很。孙克久、著不准减等。又绞犯那旺一名、核其案情。郭兴元价租扎萨克旗地。
原系台吉五巴什收粮。嗣经该旗给与郭兴元执照。令其取租。郭兴元向地户陈帼相等收粮。陈帼相等外出。其家妇女答称已交五巴什收讫。郭兴元向五巴什索讨。五巴什回覆未收。郭兴元回明该旗。该旗饬令郭兴元等、如五巴什不还租。即赶其牲口作抵。郭兴元携马杆至五巴什处赶取牛只。该犯与弟巴特吗拦阻。郭兴元用马杆向殴。该犯夺住马杆。巴特吗用车轴殴伤郭兴元右臂膊。嗣郭兴元赶赴帐房门首混骂。巴特吧出论。郭兴元向殴。该犯恐弟受亏。
拾取车轴。殴伤郭兴元脑后殒命。是该犯始则夺住马杆。以致巴特吗用车轴殴伤郭兴元。继复恐伊弟受亏。自用车轴殴伤郭兴元致毙。巴特吗先亦因殴伤郭兴元畏罪自缢。事关二命。始终衅端。皆由该犯酿成。情节较重。那旺、著不准减等。余依议。
○以故杜尔伯特扎萨克贝子喇木扎布弟伊达木扎布、袭爵。
○以吏部右侍郎桂芳、署户部左侍郎。兵部右侍郎秦瀛、署刑部左侍郎。
○以工部尚书苏楞额、兼正白旗蒙古都统。
○添派鸿胪寺少卿卢荫溥、赴浙江查办事件。
○旌表守正捐躯广东东安县民魏帼珍妻麦氏。
○丙辰。上诣大高殿行礼。
○还宫。
○以孟秋时享太庙。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丁巳。谕内阁、据史祐奏、康家沟河道难行、宜复张家湾故道、并通惠河急宜挑浚培筑等语。著温承惠即详细查勘。据实具奏。其所称附近京仓、应分别缓急修理一节。著派出查估京通各仓之禄康、瑚图礼、苏楞额、桂芳、会同仓场侍郎详悉勘估。奏请次第兴修。
○旌表守正捐躯福建莆田县民林增妻陈氏。
○戊午。谕内阁、户部奏议覆御史庆明请就放米之便以代盘查一摺。已依议行矣。天庾正供。理应出陈贮新。不容任意支放。向来王公大臣官员等、于领米时。往往挑索好米。甚至有请托支领之事。实属可鄙。其八旗兵丁等、有能给与花户钱文者。尚得关支好米。否则以潮湿米石充数。致令兵丁等不堪粒食。禀请都统参奏。而仓场等则又以仓中应放此米为词。纷纷争论。殊属不成事体。因思各仓贮米。原不能尽属鲜新。王公大臣等得米石较多。若概索新米。
则陈米不能支放。日久必多红朽。而兵丁等所支全属丑米。亦非甘苦与共之道。嗣后王公大臣及官兵等应领米石。著仓场侍郎按照米数多寡。将陈米新米均匀搭放。庶王公大臣等无从过事挑索。而兵丁食米不致偏枯。行之日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