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文武等攻捕属实。具报不诬。自当加以奖励。其陈亚长一犯、若审明实系戕害林国良之贼。罪应凌迟。著该督于讯明后押赴林国良坟上脔肉致祭。以伸国宪而慰忠魂。将此谕令知之。
○戊申。上御卷阿胜境。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等食。
○谕内阁、广兴奏、本月十一日、致祭玉泉山龙神、是日恭值太祖高皇帝忌辰、此后请令钦天监另行择日等语。向来圜丘祈谷方泽及时享太庙诸大祀。即遇忌辰日期。亦照旧致祭。原以礼统于尊。祭期亦有一定。若龙神诸庙、皆为群祀。向由钦天监择日。既系涓吉。何必于忌辰行礼。所有原择日期之钦天监堂司各官。殊属粗疏。均著交部议处。嗣后致祭群祀。不得用忌辰。著另择日行礼。
○又谕、据内阁侍读学士德祥奏、向来留京办事王大臣、每日辰刻即全行散去、令属员代看合符、俟酉刻始行到班、请照六班之例、责令轮流昼夜在班、以符体制等语。所奏是。留京王大臣四人。每日赴文华门办事。如值事务<闲>少。辰刻原可散去。但轮应直班者。有看守合符之责。关系紧要。若一同早散。祇将合符派人看守。直俟至酉时始行到班。殊非慎重责守之道。姑念系相沿陋习。此时亦不必交议。嗣后留京王大臣于文华门办事后。其非直班者。
著于公事完后散出。其应于是日直班者。不得同散。即著竟日在内看守合符。俟次早交代合符。方准散出。著为令。
○又谕、据内阁侍读学士德祥奏、近来匿告之风犹未尽息、固由挟诈之徒妄思倾陷、亦有负屈畏官无知犯法者、请敕下提督衙门五城顺天府暨八旗都统各营、将匿告如何治罪之处、出示晓谕、使知警惧敛迹等语。所奏非是。律载隐匿姓名告言人罪者。不论虚实。俱应绞候。例禁晓然。通行已久。无如奸徒挟私逞忿。明犯科条。惟当有犯必惩。自知畏惧敛迹。若如德祥所奏、必待出示晓谕。愚顽始能共知。试思杀人者死。律法具在。一切斗殴谋故问罪之例。
又何人不知。而犯法者仍未能绝迹。岂须将各项例条、再通行颁示八旗直省、方可令行禁止乎。所奏不可行。
○又谕、昨新授鸿胪寺卿永祚、前来热河谢恩召对。询知伊曾问过留京王大臣、令其前来等语。上年朕驻跸热河。遇有<闲>放在京各员。均降旨令其不必前赴行在。俟回銮时远迎一二站谢恩。自应钦奉遵行。何必每岁特行申谕。留京王大臣于此等寻常事件。既涉拘泥。又不肯酌定主见。著传旨申饬。嗣后行在<闲>放各员。除奉特旨令其前来外。余俱仍遵前旨行。
○顺天乡试监临官内阁学士凯音布等奏、查办士子怀挟等情。得旨、此次查出吕字号之大兴县附生范士琪、怀挟五经细注小卷。即著照例惩办。其派出西南门搜检士子之德瑛等、于范士琪怀挟未能搜出。实属疏漏。著交部议处。至腾字号监生朱起豫、失手推倒栅栏。讯无情敝□大。毋庸置议。
○己酉。上自避暑山庄启銮。幸木兰。
○谕内阁、松筠奏、审拟偷挖金砂民人、并查明历年失察之领队大臣、统辖大臣等、分别严议处一摺。此案陕省民人庞顺、因跟随伊父庞义武、在玛纳斯地方佣工度日。辄敢前赴达尔达木图山地、偷挖金砂。换易银两。开张店铺。实属违禁滋事。著即照从前办过成案。先行枷号三个月。满日重责。发往黑龙江给兵丁为奴。以示惩儆。除将该犯赀财帐目查追核办外。其查出零星衣物等件。仅估折钱三十五吊。既据查明伊父庞义武年已七十八岁。著加恩赏还。
俾资养赡。其所请将专司巡查金厂失察之领队大臣七员严议之处。内丰昇额、岐山、二员赴山巡查。系在已经破案之后。维时偷挖人夫。业已藏匿不见。该二员未经查出。尚属有因。俱著从宽改为议处。其特克慎、雅满泰、安林、台斐音、四员著交部严加议处。乌雅勒达一员。如查明其人尚在。亦一并严加议处。其失察之历任塔尔已哈台参赞大臣、及历任乌噜木齐都统各员。内爱星河一员。业已另案革职审讯。不必再行交议。其贡楚克扎布、策拔克、兴肇、达庆、富俊、兴奎、扎勒杭阿、明亮、奇臣、和宁、俱有统辖之责。
均著交部议处。松筠系属总统之员。其自请交部议处之处。著加恩交部察议。余著照议行。
○是日。驻跸中关行宫。
○庚戌。谕内阁、勒保奏、审明平武县民妇王李氏触忤翁姑、致令忿激自缢二命、问拟斩决、请敕法司迅为核覆等语。王李氏因嗔翁姑不允劝阻伊母出家。胆敢出言触忤。屡次撒泼投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