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须该御史往苏州一带迎提漕船之例。近年来该御史等、往往以迎提漕船为名越境远行。实多骚扰。嗣后著查照定例、毋许远涉。所有江苏及浙江各帮。即照该给事中所奏责成江苏巡抚就近严催。其南漕御史应于帮船到淮之时。会同漕运总督迅速盘验。以免渡黄稽缓。又粮船吃水宜按照定例一款。粮船吃水。例不得过四尺。近缘旗丁等于例外多带土宜。以致吃水过多。行走纡缓。甚至停泊售卖。到处稽迟。著照该给事中所请。交漕运总督、及沿途催趱各员、申明定例毋得多带货物。
任意停留。又漕标委员不宜太多以防滋扰一款。所论甚是。漕船出境入境。除巡漕御史之外。又有沿途地方文武、节节提催。已为周密。该漕督即因帮船过闸之时。闲须委员照应。亦属无几。乃据该给事中所奏、近因漕标效力人多。营求差使。遂至纷纷派委。本年多至八十余员。殊滋流敝□大。此辈营求前往。不过图得馈遗。索借资斧。又因派委分驻各闸。即经手雇觅夫役。尤得乘便浮冒甚为旗丁之累不可不大加删减。即如本年漕运。节节阻滞。此八十余员、亦不过袖手旁观。
何益之有。嗣后该漕督不得任意滥委闲有不得不酌派数员前往照料之处。亦祇许令其协同催挽。毋得经手雇觅夫役。以杜敝□大窦。又直隶郑家口地方、宜派专阃大员驻劄专催一款。故城县郑家口、地属直隶。是以临清德州两处武员。或在郑家口以上。或在故城县以下。分投催趱。独于该处粮船停泊。俱不过问。不无迁延情事。亦著照该给事中所请。交直隶总督、每岁派委参游大员。专驻该处催趱。又所奏临清卫守备、向来驻劄济宁、请于每岁新漕北上之时、饬令移驻催趱一款。
亦属可行。至所称东境闸河期限太宽、宜量为严紧一款。所奏非是。粮船出闸入闸。定限四十二日。期闲上水下水。迟速难齐风色尤无一定。若如该给事中所请、自台庄至分水口定限二十日。下至临清定限十二日。在下水风顺之时。原可迅速催趱。无误限期。但设遇上水顶风。牵挽费力。又岂能一律如限迩年各处催趱情形。不遗余力。所有粮船入闸出闸。祇须于统限无逾。已为妥速。若再事严紧。恐窒碍难行。仍属有名无实也。
○又谕、兴安泰、新漕进仓、向例派有都统或副都统一员、专任弹压、稽查出入、嗣经部议裁汰、恐仓门无人稽察、仓书花户等、或致有虚出虚入偷漏影射之敝□大、请仍复旧制派员弹压等语。所奏殊不可行。向来新漕进仓。例由该仓监督监量掣欠。而随时又有查仓御史亲赴稽查。定制本已严密。至都统副都统等惟本旗支放甲米。乃其专管。如果伊所辖参佐领内、有藉端讹索克扣、并搀杂丑米等敝□大。即应据实查参。在彼弹压。尚属有益。若京仓进米。
本非该都统等职分管辖之事。何由向彼稽查。且仓廒甚多。该都统等又如何轮流巡视乎该御史所奏、从前定例如何每仓<闲>派、及后部议又因何裁彻之处。著交户部详查旧案。酌议具奏。寻议查定例在京各仓。每仓或都统、或副都统、各派一员。御史一员。专任稽查后于乾隆五十九年。酌定章程。各旗都统副都统、俱行停止。嘉庆九年。镶白旗领米滋敝□大复经申明旧章在案。该御史所奏。应无庸议。从之。
○谕军机大臣等、吴熊光奏遵旨查覆一摺。据称前次钱梦虎追捕匪船、起获五千斤大炮、及二千斤等大炮、现讯据盗犯周大石二等、供称此项大炮、委系盗首乌石二等从前在案南得来、分给各盗船上、其一千斤以下炮位内有镌嘉庆年分制造字样、必系炮台失事时被该犯等抢去等语。所奏均系实在情形。自可无庸再行查办。至所称经提臣讯据陈沛区供认同余占芳、前赴周大石二盗船说合卖船一事佘占芳现在未获请将应行发遣之陈沛区、陈七贵二犯暂行监禁、以便缉获佘占芳时、质讯明确再行办理等语。
盗匪在洋日久。未能翦除净尽。总由于私卖船只之人暗中接济。甚为可恶。所有佘占芳一犯、吴熊光即饬所属、勒限严缉务获。审明按律严办。以惩奸宄。至摺内称盗船往来逗遛、始得交通岸匪、若师船蹑踪紧追、不予以暇、自无所施其伎俩、是欲断接济、必须赶紧修造船只出洋追捕等语。此则非是。盗匪水米火药。多系岸上匪徒与盗素识。私相交易。并非盗匪等不时登岸。如有接济。总当饬令各海口文武密为巡查。严拏重惩。庶岸匪各知敛迹。自可断绝接济。
若如所奏、多造船只出洋追捕、紧蹑盗踪。不予以暇。不但盗匪在洋。无如许船只逐一跟蹑。且洋面沙线不同。风信靡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