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杨载福、彭玉麟、罗泽南等、亦能人人用命。制胜出奇。朕心实深廑念。现在水师前队。早抵九江。该郡城外。已无贼<舟宗>。大队舟师。自可顺流下捣。惟北岸之贼。窜往广济黄梅一带。止系闻败溃逃。并未大受惩创。北岸一军。系桂明统带。何以屡次奏报。并未见其带兵助剿。即扼堵蕲州之军。亦并无该提督在内。究竟逗遛何处。殊不可解。魁玉、杨昌泗等、遇贼即挫。犹是从前孱弱积习。如此军威大振。尚不能鼓舞奋兴。尤为可恨。今塔齐布、已率罗泽南等、渡江而北。
自系先其所急。为节节打通之计。但广济、黄梅、直接皖境。皖省西南一带。如潜山、太湖等处。皆为贼踞。一闻楚军进剿。势必悉力抗拒。若北岸一军。再有迁延。必致塔齐布等、后路无援。殊为可虑。著曾国藩等、即行严饬桂明等、迅速进剿。一面飞咨杨霈、督兵继进。不得稍形观望。袁甲三前奏、已派参将刘玉豹、举人臧纡青、带领兵勇二千。先趋潜太一路接应。不知曾否行抵该处。如能克期会合。则塔齐布等、前路亦有接应。可以沿江攻击。直抵安庆。
与水师会合。自成破竹之势。曾国藩大队师船。如能于日内驶过九江。则江面贼<舟宗>。已无回窜江西之虑。该省派防湖口之炮船、一百五十只。为数不少。亦可令其出境随征。以为后路声援。较之远待湖南接应。自觉顺便。东西梁山。为金陵第一门户。贼船之多。贼垒之固。尚不下于田镇。红单艇船。上驶者止三十九只。傥未能突过梁山。径扼芜湖。必须厚集师船。方能上下夹击。曾国藩等、务当加意慎重。妥筹办理。庐州逆匪。日久□嵎。和春等、不能迅图克复。
以致桐舒一带。兵力不能兼顾。若楚军得胜之后。余逆纷纷内窜。则旁通颍亳。上接淮徐。处处皆形吃重。曾国藩等、水陆各军。本为肃清江面直捣金陵。岂能尾贼北追。致成隔绝。本日已谕知托明阿、向荣、随处严防。拨兵协剿。著和春、福济、即行分拨兵勇。于沿江一带。接应塔齐布之兵。仍知会袁甲三、严扼临淮南北要隘。其六安正阳等处。前已有旨。饬调河南南路防兵。出境堵剿。著即飞咨英桂、妥速调拨。万不准任令贼踪踵至。秦定三初到舒城。
尚形奋勇。近来又复疲玩。著和春等、督饬该提督、迅将该城克复。则此路官兵。接应楚军。尤为近便。若处处为贼牵掣。徒以兵力难分为解。致逆匪被偪北窜。和春等、不能当此重咎也。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以攻破湖北田家镇贼巢。赏副将杨载福、总兵衔。道员罗泽南、按察使衔。同知彭玉麟、巴图鲁名号。游击普承尧、守备刘培元、花翎。外委洪定升、蓝翎。
○乙丑。上诣寿皇殿行礼。
○谕军机大臣等、吉尔杭阿奏、密陈上海各夷动静、并现在筹办情形一摺。详览所奏。上海逆匪。大抵藉夷人为藏身之固。而该夷即以逆匪为挟制之端。故于我兵在北门外。沿河筑墙。夷酋则阳为助顺。而领事人等、则狡诈百出。种种阻挠。其实该夷与逆匪。暗相句结。形迹已属显然。所称助顺效忠。毫不足信。此时惟当督饬弁兵。实力进攻。迅图攻克县城。正不必借力于该夷。转令有所藉口。况逆匪占踞城池。万无不进攻之理。岂能因夷人刁难。遂观望不前。
该夷犬羊性成。畏强欺弱。若我军畏首畏尾。不特上海之匪。愈肆鸱张。即该夷亦必别生诡计。以现在情形而论。与其用柔而为所挟持。转不如用刚而使有所忌惮也。大兵剿办逆匪。名正言顺。原与夷人毫无干涉。即北门一带。亦系中国土地。并非夷人疆界。傥竟敢显然抗阻。则其曲在彼。亦非衅自我开。正言晓谕。谅该夷亦不肯自败成约。该抚此次汇报攻剿情形。皆敷衍塞责。并无实际。若藉词于夷人阻挠。不能力破贼巢。贻误之罪。岂能屡邀宽宥也。
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予江南阵亡署外委张曰德、祭葬世职。
○蠲缓直隶保定、东光、宝坻、安、景、天津、磁、武清、蓟、甯河、霸、大城、东安、蠡、雄、束鹿、高阳、故城、青、南皮、盐山、庆云、永年、鸡泽、大名、元城、南乐、清丰、涞水、蔚、玉田、武邑、衡水、武强、平乡、邯郸、南宫、任邱、献、阜城、静海、沧、晋、任、隆平、深、文安、四十七州县。被水被旱被雹村庄。新旧额赋。并赈保定、东光、二县。被水灾民。
○上以冬至祀天于圜丘。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大清文宗协天翊运执中垂谟懋德振武圣孝渊恭端仁宽敏显皇帝实录卷之一百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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