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著迅速详查具奏。候朕施恩。
○谕军机大臣等、崇纶等奏、<口英>咪夷船、起碇出口一摺。想日内即可扬帆南返。此次夷酋北来。总以请派大臣为词。不肯明言来意。迨经崇纶等、与之接见。再三开导。始呈出祈请各条。其悖谬窒碍之处。不一而足。经朕密谕崇纶等、一概斥驳。惟民夷相争。及上海欠税、广东茶税三条。尚可允其查办。崇纶等、复作为己意照覆。该夷酋、犹以未曾入奏为疑。崇纶等、许以代奏。令回南听候查办。该夷始有起碇之信。谅此次南返。不至上海。即回广东。
所称归国请示之语。不过仍属虚词。著叶名琛、怡良、吉尔杭阿、于各海口、严密哨探。如夷酋回驶。再有要求。即告以崇纶等、已将近理各条代奏。但欠税系在上海。茶税系在广东。即民夷相争。亦总在通商口岸。天津纵能代奏。亦不能代办。已奏谕旨、交上海广东酌查。自当秉公为之办理。此外各款。不但天津不敢入奏。即应办夷务之大臣。亦不敢轻为奏请。傥冒昧渎陈。奏事之员。身获重谴。于该夷商务。仍属无益。该夷惟利是图。来往奔驰。其志不过在贸易税务之事。
以此稍应所请。当必帖然无说。惟崇纶摺内、所指扬子江通商一节。仍当严行拒绝。并不可使该夷知此意业已上达。庶不致再以候旨候批为藉口。该督抚、总当酌量情势。妥为查办。其到口日期。及接见情形。即著迅速密奏。至口□佛夷哥士耆来津。并不提及通商之事。是否因<口英>咪两夷伎俩已穷。遂不复置辩。抑实非为此而来。崇纶等、自能晓谕南返。该督抚等、随时体察动静。设法驾驭可也。本日崇纶等摺片各一件。并八月二十九日、九月初三十一十五等日、崇纶、并文谦等、摺片七件。
及九月十五日谕崇纶等、密旨一道。均著钞给阅看。将此由六百里各密谕知之。
○又谕、崇纶等奏、指驳夷酋各款。开单呈览。并夷艇驶出海口情形。所驳各条。均属正办。本日已谕令怡良、叶名琛等、于该夷南驶后。妥密筹商。祇能就准其查办三款内。酌量轻重。妥为驾驭。仍著崇纶等、将现办各情原委。分别详悉咨行两江两广各督抚、酌核办理。至夷艇虽经起碇出口。是否返棹南行。并著迅速探明。由驿具奏。另片奏、口□佛夷备文、求释传教夷人等语。定例五口通商以外。不准该夷擅入内地。何以陕西盩厔县地方。有该夷传教之人。
果否被该地方官拘拏。应如何核办之处。即由崇纶等、知照王庆云、查明有无其事。遵照旧章妥办。仍一面正言拒绝。谕令该夷人、不得在津逗遛。以免别生枝节。
○又谕、前据英桂奏、遵议徵收钱粮章程。当交户部妥议具奏。兹据该部奏称、该抚于应入拨之地丁。准搭官票。于不入拨之耗羡。仍徵实银。办理实属两歧。应请饬令遵照原定章程。无论正杂钱粮。一体搭交官票等语。所驳甚是。近日创行官票。既以济帑藏之空虚。亦以平银价之昂贵。原期于国用民生。两有裨益。各省徵收钱粮。搭收官票。自应严杜抵换之弊。以期小民得沾实惠。该抚原奏内、于地丁耗羡。既有准搭官票、与不准搭官票之分。难保地方官、不借此影射。
于徵收时。则全收实银。解交时。则换搭官票。有心弊混。不可不防。著英桂、就户部指驳各情。并斟酌该省地方情形。再行详细妥议具奏。户部原摺。著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和春、福济奏、皖省需饷紧急等语。前因和春等、请饬四川拨银二十万两。当谕令裕瑞、酌看地方情形。力能筹解若干。即行速拨起解。并令陕西按月拨给。安徽银五万两。旋据裕瑞奏、在津贴项下。拨银四万两。解往庐州。并据王庆云奏、拨银二万两。委解启程。现在皖营待饷。几于朝不谋夕。据和春等奏称、陕西银两。业已解到。四川饷银。并未到皖。著乐斌、迅即设法筹画。无论何款项下。速行酌量凑拨数万两。赶紧委员解赴庐州大营。
一面查明前解银两。逗遛何处。催令速行解往。并著王庆云、仍遵前旨。将按月解皖之款。如数筹解。务须源源接济。无误要需。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江南提督和春等、奏报舒城剿贼。连获胜仗。得旨。毙贼虽多。究未能迅速攻复。
○以克复安徽英山县城。予知州李元华等、升叙有差。殉难典史冯礼彬、祭葬世职。文童张启礼等、赏恤如例。
○予安徽剿贼阵亡游击庆麟、马荣、守备侯绪、云骑尉高步云、祭葬世职。
○己丑。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广东肇庆失陷。地与梧州接壤。令惠庆镇守省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