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再当续行谕知。切勿先事声张。
○又谕、寄谕直隶总督桂良、吉尔杭阿奏、上海<口英>咪口□佛三国夷酋。欲同赴天津。变通成约。该抚反覆开导。不能阻止等语。吉尔杭阿发摺。在该夷未经起碇之先或能续行阻止。亦未可定。此时省城紧要。该督原不必遽赴天津。惟文谦平日办理防守。固属认真。而于夷务或未能谙习。道光三十年夷人麦华陀抵津。彼时在事人员。必有现在省城者。著择其妥协干练之员。酌派一二人。假以他事为名。前往天津。随同文谦等、豫筹防范。此系先事密防。
当此畿辅未靖之时。切不可稍涉张皇。致生事端。并著随时密派妥员。赴津查探情形。据实驰奏。原摺及该夷呈递节略。均著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密谕知之。
○又谕、吉尔杭阿奏<口英>咪口□佛三国夷酋、联樯驶至上海、坚称欲赴天津一摺。前因<口英>酋在上海藉端要求。经吉尔杭阿、正言拒绝。当将许乃钊革职。授吉尔杭阿为巡抚。谕令妥为驾驭。嗣咪酋于昆山呈递国书照会。亦经怡良据理照覆。该夷等理屈词穷。动以驶赴天津为恫喝。从前两次至津。无不废然而返。此次<口英>酋咆呤、咪酋麦连勒毕唵、与口□佛酋布尔布隆、联樯驶至上海。坚执前说。恳求变通贸易事宜。称欲前赴天津。择于八月十八日起碇。
该酋岂不知天津海口。大船不能驶入。且有仍令饬回广东。伊等亦不敢即生异议之语。是此间办理情形。该夷等亦能料及。吉尔杭阿、正当剀切开导。谕以来津无益。徒劳往返。岂能遽信其驱贼补税之言甚力。遂谓其并无恶意。且谓不副所望。必将另生诡计。约计半年。可以集事。是该抚信之已深。直谓非允其所求不可。何以又称所求傥或悖谬。不妨直言杜绝。该抚身任封圻。安内攘外。责无旁贷。独不可折之以理。而必待钦派重臣。朕又安用汝等督抚为耶。
该抚复称令其仍回广东。久无成议。该夷心未惬服。终恐滋事。是直要朕以必得允其所请而后可。是何言语。该抚竟出诸口。览奏曷胜痛恨。披阅该夷照会。极称上海官员款待之优。并有关道与各领事官、酌议更正事款之句。是该夷等此举。吴健彰早预其谋。确有可凭。则该抚所奏各情。未必不受人要挟。被人欺蒙也。该道早经拏问。不得仍令干预军务。致多掣肘。如该夷等十八日之行。或能中止。仍著吉尔杭阿、相机筹办。示以绥抚之恩。折其虚憍之气。
俾不至更萌妄念。方为妥善。如已经起碇。恐鬼域伎俩。声东击西。当此江面多事之秋。著托明阿、向荣、怡良、严饬沿江带兵各员。密为防范。于江路下游圌山关一带。扼守海口。毋令夷船阑入。致与贼匪句结。傥或窥伺江口。固不可轻与接仗。亦必当设法拦截。勿令肆行往来。仍蹈前辙。怡良现在常州。著仍与吉尔杭阿、熟筹抚驭之方。以弭后患而安民心。所有天津防守情形。已谕知直隶准备矣。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密谕知之。
○又谕、陈启迈奏、击败义甯贼匪、添调官兵、围剿建昌、德安、另股匪徒一摺。该省德化县城。尚为贼踞。既须力图攻剿。严扼九江来路。而义甯败窜余匪。复由楚北句结逆党。于瑞昌武甯一路。窜扰建昌德安。经陈启迈添调兵勇。驰往夹击自应严饬该带兵员弁。赶紧进攻。先将此股匪党。悉数埽除。即可与吴锡光所带靖勇。会剿武甯之匪。该抚所筹布置各情。即著照议相机妥办。惟水陆两路。面面空虚。皖楚逆踪。诚不免伺隙奔突。节次谕令该抚、多备师船。
出江扼截。以顾全局。今既据称所造船炮已有成数。若待湖南舟师东下。始行出湖协剿未免迂缓。即新募水勇。未谙纪律。亦应即速训练。遴委水师员弁。克日管带出江。俾资截剿。断不准屡以饷需支绌。藉口迁延。至广东新起土匪。势甚狓猖。韶连一带。毗连江西边境。尤应处处严防。勿令匪踪阑入。长甯虽经获胜。仍须随时飞饬各该地方文武员弁。认真守御要隘。妥为筹防。总之该抚责任封圻。无论内匪外寇。必当熟筹兼顾。堵剿兼施。方为无负委任。
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江西巡抚陈启迈奏劝办团练。并筹饷练兵。以期剿办得手。得旨。若如所奏。太觉迟缓。虽饷项支绌。亦属实情。然不应昧于事机若是也。又奏、临阵畏怯之游击祥山、请革职拏问。批。祥山、著革职拏问讯明具奏。此事未必尽实。恐该勇等与贼通。以此掩饰。
○辛酉。上诣寿康宫、问皇贵太妃安。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僧格林沁奏、逆匪急思窜逸官兵击退情形。当批令迅速攻剿。不可失此机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