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已革大理寺卿恒福、三品顶带。署山西布政使。
○实授塔齐布湖南提督。
○以江苏上海打仗奋勇。赏都司世铭、花翎。
○辛巳。谕内阁、前经降旨、著各路统兵大臣、暨各该督抚、迅速查明逆匪经过地方阵亡乡勇。除例得请恤外。其有激于义愤。杀贼殒身者。无论防剿逆匪土匪。准令绅民于各该地方。建立总坊。一并题名。并从祀忠义祠。以昭激劝。惟向来建坊入祠之案。例皆按年汇题。由部核覆。未免往返需时。所有各处绅民、杀贼遇害。既由各路统兵大臣、及各该督抚查明。著于该州县申详到时。即行遵旨建坊入祠。随时咨部存案。俾免稽延。至有合家男妇、同时殉难者。
并准照总坊例。听其自行另建一坊。以示表异。其妇女恐被玷辱。捐躯明志者。准其从祀节孝祠。以慰贞魂。
○又谕、达洪阿、带兵剿贼。身受枪伤。犹复裹疮力战。实属奋勇。兹又因伤患病。著加恩赏给如意拔毒散。交伊子户部员外郎穆克金布、赍往军营看视。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僧格林沁奏、连日大雨。进剿仍未得手。当经谕令该大臣、赶紧进攻。数日以来。未见续报。逆匪既分窜高唐。则连镇之贼。其势已孤。该大臣于攻剿事宜。何以尚无把握。实深焦灼。本日据琦善奏称、拏获伪总制刘玉山、供称逆首杨秀青、闻北路贼匪被围。欲派大股党与。从扬州清江北窜等语。现在琦善大兵驻劄扬州。自可随时堵御。惟北匪一日不除。设南匪又从闲道北窜会合。其事更不可问。总之连镇逆匪。若能及早殄除。不但该逆不敢窥伺河北。
大兵且可乘势南下。皖楚之匪亦可次第埽除。若以败窜余匪。牵掣大兵。旷日持久。深恐别滋他变。该大臣身受重恩。亦当筹虑及此。著即督饬各路将弁。克日进攻。毋再迁延。致干重罪。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据琦善奏称、拏获伪总制刘玉山、供称逆首杨秀青、因北贼被围。欲派大股贼匪。由扬州、清江、北窜应援等事。琦善大兵驻劄扬州。自可随时堵剿。但北贼一日不除。则南贼救援之心不绝。设或大股复来。剿洗更属不易。此时高唐逆匪。不足千人。该大臣督兵攻剿。日久无功。恐南贼闻之。有轻量我军之心势必乘虚北窜。更肆猖獗。若能及早荡平。可以杜其觊觎。著胜保等、督饬将弁。一鼓作气。迅将高唐州城克复。此股既平。即可与僧格林沁、合力剿办连镇逆匪。
既可肃清畿辅。兼可为南下之举。若旷日持久。致令南贼续行北窜。余烬复然。该大臣自问当得何罪。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琦善奏、艇师续获大胜、并仪徵六合剿匪情形一摺。我兵自前月攻剿。叠获胜仗。叶常春等、将水军各船。驶赴上游。毁船歼匪甚多。复于六月初二日。泝流迎剿。两路追截。贼船不能下窜。游击照信等、及前任副都统富春等、所带兵勇。亦于仪徵、六合、沿江一带。各有斩捦。军声大振。逆胆已寒。即可水陆夹击。杜绝接济。以孤瓜州贼势。琦善、因瓜州与镇江密迩。中有金山贼垒。与为掎角。恐官军战舰。难于扼断。尚属实情。然水师既能得手。
亦须陆路设法。直抵该逆瓜州土城。方为胜算。若如所奏初三四等日进攻情形。仍以闭营阻水为词。当此夏令盛行。积潦狂风。江乡常事。岂能待水退泥乾。方作破巢之举。况贼匪在金陵、添造贼船。催调贼兵。必系别有诡谋。除红单等船悉力严提外。亟应迅速克复瓜州能除一处贼巢。即可省一分兵力。勿再延缓。坐失事机。至浦口直对金陵。扬州近接袁浦。逆首杨秀青、以北犯之贼。屡被惩创。思欲分股再来援应。又因浦口有兵阻挡。安徽道路迂回。
欲径走扬州。直奔清江。琦善、身为统帅。久拥重兵。自应四面侦探。堵其北窜。然果能即克瓜州则该逆寒心褫魄。必不敢觊觎扬郡。若但株守邗江。不复再谋进取。使贼众轻视我军。即连镇、高唐、一律肃清。亦恐另图滋扰。琦善、节制水陆各军。何至于瓜州一股。束手若此。舟师镇将叶常春等、前已开复原官。此次复能打仗出力。著传旨嘉奖。如果再知奋勉。杀贼图功。即著酌量保奏。候朕施恩。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据袁甲三奏、请严明赏罚、以励人心一摺。据称、此次克复六安。该州绅民。不假兵力。不资兵饷。即能克复州城。又闻合肥绅民。亦有纠众助剿庐贼之说。请即立与恩施。并酌免粮赋。酌加学额。俾阖境同邀旷典。其捐粮督勇之人。请优叙官职。以资激励等语。著和春、福济、确切查明。据实具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