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稍迟数日。汇保更觉简便而杜冒滥。西路官兵。既不甚得力。著先行查明参奏。不准待至克城以后。以功过相抵。为开脱地步。
○江南徐州镇总兵官百胜等奏、连镇逆匪南窜。现筹布置情形。得旨。李湘棻安坐徐州。并未迎击逆匪。汝二人虽狃于外官习气。必入其名。亦是常事。惟入奏不实。自问当得何罪。前次逆匪偷渡。致滋蔓延。未将汝二人正法。尚冀奋发有为。今如是负恩。虽立置重典。毫无可惜处。现踞高唐逆匪。若任令窜过河去。必将汝二人军法从事。别无可谕也。
○贵州威甯镇总兵官常山奏报到任日期。得旨。边疆重地。操练最关紧要。朕尤恐汝专务虚名。罔循实际。去□山戊不□汝抵京时。正值朕疾。故未能谆谆面戒也。
○以广西新泰协副将樊燮、为湖南永州镇总兵官。
○改铸江苏苏州府知府印信。从巡抚许乃钊请也。
○丙辰。谕内阁、户部奏遵议撙节东陵库款一摺。著依议行。其西陵广恩库用款。并著奕絪等、体察情形。悉心筹拟核减章程。奏明办理。
○又谕、前经户部奏、请令各省开设官钱局。推行官票。添铸铜铁钱。及各项大钱。当经降旨允准。原以经费支绌。全赖钱法钞法。流通无滞。庶足以利民用而济时艰。乃迄今日久。仅据福建、山西、陕西、各督抚。奏明遵办。其余各省。并未将现办情形奏报。该督抚等、如果悉心经理。何至迁延一载。迄无定章。福建素称瘠区。办理已有成效。各省情形。虽有不同。亦何难设法筹办。总由地方官吏。畏难苟安。怠玩因循。实堪痛恨。著各省督抚、将军、都统、府尹等、查照户部原奏。
督饬所属。酌量地方情形。迅速设立官钱局。并设法筹款。开炉加铸。俾钱法与钞法。相辅而行。一面妥议章程。奏明办理。如有廉能官吏。认真办有成效。准该上司据实保奏。以示奖励。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胜保奏、革员李湘棻、呈诉冤抑等语。李湘棻前在清江浦。带兵往援徐州。知贼匪扎筏渡河。并不蹑踪追剿。率称由济兖一带。抄出贼前。明系避贼东趋。迄未与贼接仗。犹以空言入告。曾经降伊顶带示惩。旋称追贼不及。折回丰工。徒以所带兵勇。仆仆道途。尚谓江南之兵。久防山左。并非上策。逞其畛域之见。行其诈妄之私。嗣将伊顶带革去。责令剿贼。乃仍不知愧奋。经袁甲三奏参。降旨发往军台、效力赎罪。兹复以沉冤莫雪等词。哓哓置辩。
该革员防守郝家集。当胜保追贼至丰县时。并未见该革员、前往协同打仗。其南岸逃窜零匪。有徐州一带兵勇摉捕。截杀多名。亦无该革员专领一军。击贼胜仗。仅据伊一面之词。谓曾在丰工。轰退贼匪。且以专防重地。不敢远离。自为掩饰。居心尤属巧诈。李湘棻著仍遵前旨。发往军台。即由该地方官迅即起解。毋许逗遛。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僧格林沁奏、进攻贼巢情形。仍未能得手。当降旨、谕令迅督各路将弁。四面兜击。以期一鼓歼灭。近闻该处军营。所以不能得力之故。总由带兵各员。不思齐心进剿。而僧格林沁、空握总统之名。不肯破除情面。令在必行。甚至任令兵丁。占居民房。营盘之中。所余无几。且所穵之濠。尽在北面。而南面空虚。任贼行走。我兵劄营。率皆在数里之外。虚张声势。徒费铅药。似此疏懈耽延。毋怪逆匪屡次窜出。而僧格林沁、毫无知觉。
总于数日之后。始行据禀入奏。各路带兵官员。究竟能否用命。若积习相沿。不遵号令。必当从严参办。僧格林沁、身受重恩。非寻常统兵大臣可比。亦复何所瞻顾。而不肯破除情面。将士不能用命。即系该大臣无能之罪。虽与士卒同甘共苦。亦不过小节微长。岂朕所期于该大臣者。著僧格林沁、严督各路将弁。偪近进攻。若再以恐伤官兵为词。不肯努力进仗。即以军法从事。僧格林沁、于将弁可以姑容。朕于僧格林沁、断不能以姑息示恩。僧格林沁、抚衷自问。
当亦知之。傥日内不能将逆匪殄灭。致令又向他处占踞。朕亦别无他谕。自有惩办之法。至蒙古官兵。勤劳久著。值此天气渐炎。于水土节候。不甚相宜。必须及早奏功。庶得凯旋休息。该大臣务当仰体朕心。传谕诸军。同心协力。迅速蒇事。共膺懋赏也。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知僧格林沁、并谕西淩阿、托明阿、知之。
○又谕、胜保奏、进攻情形一摺。贼匪占踞高唐州以来。已将半月。连日未接奏报。正深殷盼。兹据胜保奏称、于十五日分队进攻。兵勇阵亡受伤者九十余名。现筹赶造攻具。并催调兵勇炮位。再图克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