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内阁、前据御史陈枚奏参、山东知县黄虎臣等各案。当经降旨交该抚查讯。兹据陈庆偕逐案讯明。定拟具奏。山东解任日照县知县黄虎臣。查无亏那仓库、浮收钱粮等弊。惟考试文童劝捐桌橙。办理不善。又失察伊弟宿倡。著开缺交部议处。单县知县徐鏻、讯无滥责生员、及刑偪改窃情事。惟于该县贼犯拒伤事主重案。办理颟顸。该县典史左德元、并不即时往勘。徐鏻、左德元、著一并革职。以为玩视捕务者戒已故诸城县知县何堂。赃私累累。实属玩法。
其身怀冤单声诉各情。亦属无据。并先经该抚查有亏缺钱粮重情。该故员原任寓所资财、及原籍家产。著一并查钞。仍提同该故员家属。及经手书吏人等。严行审讯。按律惩办。其失查之历任各上司。著该部查取职名。照例议处。陈庆偕到任未久。所请交部议处之处。著加恩宽免。
○谕军机大臣等、有人奏、闽省夷情叵测。渐至蔓延。霸占省城内外各寺。强买民房。起造楼屋。并钉塞炮眼。骑马夷人四处踏勘。经各乡民驱斥。地方官反为出示禁阻。又片奏、闽浙商船。多雇夷船护送。该督反谓水师巡缉之功。又夷人用鸟枪打伤幼孩。该督委员查验。含糊禀覆。贿和了事各等语。若如所奏。该省民夷既不相安。官民又复不协。刘韵珂等、身任疆寄。何以听其滋扰。毫无办理之法。徐广缙、总理五口通商事务。且闽粤接壤。必有见闻。
著即按照摺内所指各情。逐加访查。果否实有其事。并该督抚现在能否设法抚驭之处。据实具奏。毋稍瞻顾。傥该省夷情日肆。民怨已深。此时控驭之方。亟应相机熟计。夷酋呅口□安、亦必与在闽夷人暗通信息现在情形。究竟如何。著即确查具奏。傥稍有龃龉。当先思釜底抽薪之法。勿令转生枝节。是为至要。原摺片并公禀、均著钞给阅看。将此密谕知之。
○又谕、朕闻<口英>夷强占神光寺。经福州、闽县、侯官三学生员。禀请驱逐。该督将此禀送给夷人阅看。告以城内未便多留。城外都不拦阻。以致夷情益肆。不惟神光寺不肯搬出。更将东门外之鼓山寺。西门外之西禅寺。全行霸占。并南门外之银镶浦水部门外之路通桥。强买民房。起造楼屋。甚至五虎门炮台内、道光二十一年所铸六千斤大炮。钉塞一尊。南门大树下。嘉庆二十五年所铸四千五百斤大炮。顺治十一年所铸二千斤大炮。钉塞二尊。其时守炮弁兵。
意存规避。因暗雇打铜匠名旺者、起钉修补。然火门钉坏。实已不堪施放。该督委永春在州王光锷诣验。乃以并未钉塞、含糊禀覆。又日有骑马夷人四处踏勘。口出狂悖之言乡民协力驱斥。地方官反出示禁阻。又闽省南台。停泊火轮船五六只。向商船每只索洋银三百圆。代其护送。往来于闽浙闲。又八月闲。夷人在南台中亭街。用鸟枪打伤两幼孩。众人向该夷索偿。该督委府经历郭学典、以查验为名。贿和了事各等情。该督抚身膺疆寄。抚驭之道。岂竟毫无主见任令滋扰。
何以并无一字奏及。其生员等公禀。又何以送给夷人阅看。殊不可解。以上各情节。著刘韵珂、徐继畬。逐一据实覆奏。不准再有回护。其神光寺所在二夷。究于何时可以搬出。并著随时奏闻。毋涉含混。此旨该督等阅看毕。毋许稍有漏洩。将此密谕知之。
○兵部尚书裕诚。轮赴慕陵守护以工部尚书特登额兼署兵部尚书。
○予故前任刑部尚书李振祜祭葬谥庄肃。
○添备直隶永定河工秸料二百四十万束。并酌增运脚银。从总督讷尔经额请也。
○戊寅谕军机大臣等、惟勤奏、遵查朝阳县七道岭、现无窝盗处所、并拟定缉捕章程一摺。朝阳县七道岭地方。既系著名窝盗之区。所称委员挨户编查、并无窝留盗贼之家等语。难保非闻拏逃匿。掩饰一时。仍著该都统选派员弁。不时轮往巡查务期探悉匪踪拏获究办。断不可恃有按月详报章程仅以一奏塞责日久致成具文转多废弛至该处与奉天省接壤此拏彼窜自所难免并著随时知照盛京将军奉天府府尹督饬文武各于交界处所无分畛域。实力堵缉。庶凶徒不致漏网。
另摺覆奏太平社有益缉捕著即按照旧章。认真办理所有该处著名各匪现在有无弋获。未据详细奏明。著仍遵前旨。一并饬属密访严拏。不可任令远扬。是为至要。将此谕令知之。
○直隶总督讷尔经额奏报、得雪情形。得旨。获此祥霙。实堪欣庆。尔大吏能无时无事罔不以敬慎存心。则地方皆被福矣。懔之。京师亦于十六日戊时雪霰缤纷。至十七日卯时止。亦有三寸余。特谕汝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