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能跟踪追剿。终非长策。前据奏称、必应就地芟除。自是正办。何以一经接仗。又称纵未能克日歼除。或不致大肆猖獗。直似幸其南窜。以为勉顾目前之计。甚不可解。现在兵勇云集。著胜保、即行乘胜进攻。务将此股逆匪。尽力歼除。不准稍延时日。逆匪精锐。既麕集东北西北两面。我军已将西北弥陀寺贼垒全平。其林家园贼众。势已孤立。何以善禄仅止击贼回巢。不即挥兵深入。如果两面同时并破。则向南夹击。自能势如破竹。此亦该大臣力所能为。
并非朕苛于敦促也。李湘棻所带兵勇。因追贼不及。已折回徐州。厉恩官、已由茌平折赴曹州。剿办土匪。该大臣请饬李湘棻进驻东昌。而以包家楼、蟠龙集等处、责成厉恩官等。此时似难照办。若改令厉恩官赴东昌。李湘棻顾丰工。较省往返之劳。两面亦均有裨益。桂明抵洛阳后。业已遵旨渡河。若径抵大名。即可与张殿元等会合。西面设防之兵。无须如此之多。应令何人进剿。何人防守。即著该大臣迅筹拨布。单县刘家口一带。未免空虚。济甯州知州黄良楷、是否可恃。
若令该知州先往严防。俟舒伦保行抵河南。即饬令舒伦保移兵进劄。亦可防贼续来之路。百胜等叠有严旨。谕令严扼河干。谅不敢再存玩泄。一切机宜。该大臣通筹全局。当能缓急兼权也。德勒克色楞所带马队。据僧格林沁十一日所发奏报、已饬赴营。何以至今未到。著加紧严催。不准再有延误。并将迟缓缘由。具奏。山西捐输银五万两。昨已据户部奏、仍拨解胜保军营。并由部奏催山东拨银十万两。著该大臣即行提催。以济急需。摺内之批。暨此寄谕。
该大臣若不畏国法。竟可置而勿论。朕自有办法。胜保想必知之。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钦差大臣胜保奏、攻破弥陀寺贼垒。并筹各路布置。得旨。仍应赶紧歼除。不准稍迟时日。若又令南窜。更难收拾。岂能待十余仗后。方可埽除。尔又云有隙可乘。必能速灭。是真空言耳。朕之焦虑。汝亦应悉。尚如是搪塞。是直欲身干重罪。难逃国法。朕为汝愧。朕为汝惜。
○江南提督和春等奏、连日围剿获胜情形。得旨。连日接仗。毙贼不过五六百。伤亡兵勇亦不少。可见并未得手。尚如是铺张何为耶。续有屡次寄谕严旨。令汝等兼筹北路扼窜以固全局。看来庐州实无克复之机。此时移缓救急。最为上策。亦非俾汝等避难就易。藉口耽延。
○以直隶献、交河、隆平、沙河、赵晋深、七州县城被贼窜陷。革知县刘富春、吏目车志镕龚启后陈锦漪、典史黄瀚、刘肇昌祁世舒、千总冯三略、把总刘起鹏、史连升、外委冯振清职。均逮问。并革把总何钰、朱元凯职。州判蔡鸿勋等、下部议处。
○予安徽阵亡副将戴文兰、都司马良勋、把总陈绍贵、唐正魁、外委林世弼、六品军功杨烈光、候选同知邹汉勋、府经历艾延晖、从九品陈理堂、并已革布政使李本仁、祭葬世职。
○予山东阵亡知县张应兰、祭葬世职。如知府例。未入流鲁勉祭葬世职。如知州例。
○丁巳。上御乾清门听政。
○谕内阁、本日阅看引见人员。刑部侍郎承芳、跪拜错误。且行一叩之礼。殊属非是。承芳、著交部议处。
○又谕、全庆、朱嶟奏、运河堤工缺口、请饬筹办一摺。上年秋间。北运河上游北寺庄地方。河堤被水冲缺。现在海运米石。将抵天津。转运所关。自应赶紧堵筑。以利漕行。著桂良派委妥员。详细估勘。迅筹办理。毋稍迟误。
○又谕、庆惠、文瑞奏、遵议铸钱立票章程一摺。户工两局。鼓铸钱文。向有旧章。此次准庆惠等捐铜铸钱。原以协济兵饷之不足。所请颁给印信。钦定局名。是欲于宝泉、宝源、两局之外。另立一局。殊属非是。著不准行。其余各条。均著照所议办理。宗人府主事钟岱等、准其差委。毋庸添设监督名目。以符体制。庆惠、文瑞、务当认真督办。以期有裨实用。不在铺张名目。徒事虚文也。
○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张亮基奏、初九日出队获胜。毙贼千余名。当经谕令胜保、善禄、崇恩、据实查明是否欺饰。尚未据该大臣等覆奏。本日复据张亮基奏称、连日进攻。每次毙贼数十人。十四日又轰毙贼目。并余贼数十人。复在杨家桥一带。亲督勇目李朝俊、手刃穿黄缎马褂贼目一名。系伪冬官副丞相许姓。勇目马进科、手刃穿红衣贼目一名。系伪检点郭姓。夺获大旗、及黄旗、擡炮、刀、矛、杂械、不计其数。乘胜将九家村、蔡家村、两处贼巢烧毁。
约计毙贼二千余人等语。所奏是否铺张入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