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由何路迎剿。毋得迟延。致误事机。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钦差大臣琦善、奏陈军营并带兵官实在情形。得旨。所论陈金绶、诚为公当。鞠殿华、在二年夏闲。推升山西参将。引见时朕见其汉仗好。箭射有准。特旨仍留直隶。不料该员能如是出力。虽有逃兵。亦难吹毛求疵。
○直隶总督桂良奏陈军需紧要。请饬部另行筹拨。得旨。著户部迅速变通筹画。本年上忙。尽可先供军需。虽各营需饷。尤应以征兵为重。以本省之钱粮。作为本省之军需。其余亦可续筹。惟开徵以前。作何接济。尤须赶紧豫筹。桂良身任直督。责无旁贷。岂能专待别省协拨。
○改铸湖南澧州知州印信。从巡抚骆秉章请也。
○戊戌。谕军机大臣等、张亮基奏称贼匪渡河后。攻陷丰县。窜近单县。经该营县等、督率兵勇。两次截击获胜。该匪复于二十一日。窜入金乡县城。该抚现由山路。径赴济甯。善禄由湖路东昌一带。驰赴曹州迎剿各等语。现在阜城之贼。尚未殄灭净尽。剿办正在吃紧。胜保已暂缓分兵。前赴德州。僧格林沁等、先饬魁福统带马队五百名。直赴山东。刻下贼匪已窜至金乡。善禄自应督兵。迎探贼踪所向。扼要截击。万不可堕奸匪声东击西之计。致落贼后。
张亮基亦当探贼所至。迎头截剿。与善禄两路夹攻。方可得手。若因已派善禄带兵进剿。该抚即纡道迁延。意存观望。贻误之罪。更将谁诿。其附近要隘。若有须分兵扼堵之处。或令魁福带兵前往。著善禄、张亮基、酌量布置。总须并力兜剿。万不可令贼匪北窜。与阜城之贼句结。再致蔓延。臬司厉恩官、带兵驻劄宿迁。此时贼窜山东。徐州亦尚有贼匪踵至。或饬令该臬司就近赴援徐州。或折回山东防剿。著张亮基酌度情形。相机调度。并著严饬地方文武员弁。
一体严密防范。毋得再有疏虞。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又谕、百胜等奏、贼匪于二十日。全窜东省。而窜回永城之贼。距徐甚近。该处存城兵勇。仅止千余。兵力尚形单弱。著和春、福济、即饬令秦定三、迅速统带官兵。驰往徐州。相机进剿。毋稍延误。其所调贵州官兵一千名。已谕令向荣迅速派拨。惟此项兵丁到皖需时。尚恐缓不济急。现在黄河南北情形紧急。无论何项官兵。皆可交秦定三带领。星速赴徐州一带。剿办逆匪。并遏南来之贼。与颍亳永城等处。声势亦可联络。断不准任令贼匪。再行偷渡河北。
致滋蔓延。所请山西、陕西、协解庐州军饷银各八万两一节。此时京饷、及各处军营饷银。均赖山陕两省接济。庐州每月需银十七万余两。为数甚钜。岂能全数取给于山陕。本日已谕恒春、王庆云、酌量拨解。仍著和春等、设法筹办。并严核兵勇确数。力加撙节。不可稍有浮滥。皖省应徵钱粮。及淮北盐课。仍当实力督催。以期有裨要需。不得专待他省协拨。致有贻误。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和春前派参将吉连等、带陕甘官兵一千名。参将刘玉豹、带山东官兵一千二百名。统归袁甲三调遣。此时该给事中折回宿州。而徐州情形。更为紧要。徐州为南北要冲。既已疏防于前。致贼偷渡。若再不力遏南来贼匪。任令陆续北窜。该给事中所谓筹画全局者安在。现已有旨。派秦定三前赴徐州一带会剿。吉连、刘玉豹、所带之兵皆系劲旅。著袁甲三即将所调各兵。交秦定三星速驰赴徐州。会同百胜等、合力堵剿。毋稍延误。厉恩官带兵一千余名。
驻劄宿迁。亦可就近饬令前往。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台涌奏、分派官兵三路剿贼。大获胜仗。克复黄陂县城。现筹速剿孝感一带股匪。进攻汉阳等语。前据崇纶等奏、汉阳逆匪。半系乌合。长发老贼。为数无多。自不难克日埽除。若稍事迁延。致贼势鸱张。更难歼灭。该督节制两省。务当统筹全局。乘此声威。督率官兵。将孝感一带贼匪。迅速歼除。一面督兵收复汉阳。保卫武昌。一面与骆秉章、曾国藩、迅筹剿办。务将岳州湘阴等处逆匪。次第殄除。毋得株守德安。仅派弁兵。摉捕零匪。致误大局。
荆襄一带。是否有贼上窜。仍须督饬文武员弁。实力防守。本日据英桂奏、四川铜斤。前经户部奏明。由湖北转运陆路至河南运京。现在尚未行抵豫境等语。京局需铜甚急。著台涌速饬所属。查明该运员等铜船。现抵何处。催令星速运至江北陆路。由河南转运。万不可稍有延误。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据和春、福济奏、统带各路兵勇。共二万四千余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