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谕内阁、前因福济、带兵赴皖。慧成所带之兵。叠经裁拨。当谕令琦善、将法良所管粮台、统归文煜经理。兹据杨以增奏、请将宿迁粮台裁撤、归并清江。著即遵照前旨。核实办理。至清江筹防局。仍著暂留法良经管。饬令将一切用款。认真裁汰。毋许冒滥。
○乙亥。钦差吏部尚书柏葰等奏、解任承德县知县延瑞、呈诉冤抑。并将原供咨送军机处。得旨。该员原供、或另封。或钞录进呈皆可。何必咨送军机处。殊属不知慎密。可恶已极。柏葰、善焘、均著交部议处。
○以刑部左侍郎李钧、署经筵讲官。
○以安徽六安州城失守。提督和春、巡抚福济、总兵官音德布、下部议处。
○上以祭社稷坛。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丙子。孝淑睿皇后忌辰。遣官祭昌陵。
○谕军机大臣等、张亮基奏、渡口接运官盐。派员监运一摺。官盐运销。关系国课民食。自应亟筹妥办。惟当此防河吃紧之际。若稽查稍有不力。必致奸匪溷迹其闲。现在独流溃窜余匪。仍踞束城村一带。而皖楚贼势方张。尤不可不豫筹防堵。张亮基请于曹州属之董家口、设小船十只。每日接运官盐。南北两岸人夫。均不准过岸。并责成委员李天锡监运。即照所议。妥为赶办。但不准拘定四十日之限。总以迅速运竣为要。傥不肖员弁。不能实力稽查。甚至胥吏营私。
潜行卖放。务即随时密查严办。其寻常贩运煤米船只。仍著一概收集。毋令奸匪乘闲偷渡。王履谦巡河是其专责。长臻职司总河。英桂张亮基身任地方。均属责无旁贷。著懔遵节次所奉谕旨。督饬各该委员、及地方文武营汛、认真巡缉。不准稍涉疏虞。傥再有贼踪阑入情事。国法具在。岂能幸逃。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丁丑。祭先师孔子。遣大学士裕诚行礼。
○以举行仲春经筵。遣官告祭奉先殿。
○上诣传心殿行礼。御文华殿经筵。直讲官文庆、贾桢、进讲中庸。诚者、天之道也。讲毕。上宣御论曰。道之大原出于天。自古圣人、保合太和。参赞化育。未有不本于至诚一□尢无妄。与天合德者也。中庸为言诚之书。君子诚之为贵。立极于道。而求端于天。天者、造化之枢纽。品汇之根柢。试观雨露者天之恩。雷霆者天之威。日月者天之文明。星辰者天之经纬。四时寒暑者天之运行。以至刚柔愚智、以人治人者、天之赋畀。飞潜动植、因物付物者、天之化醇。
莫非无私之覆。即莫非一□尢妄之诚。是故无声无臭者、天也。不偏不倚者、天之诚也。曰明曰旦者、天也。成始成终者、天之诚也。巍巍荡荡。得一以清。不言而信。无为而成。所福者善。所瘅者恶。所助者顺。所殛者逆。无将迎。无意必。大中正至。纯任自然。此谓诚者天之道也。惟天牖民。惟圣宪天。不勉而中。不思而得。从容中道。非天下之至诚。其孰能与于斯。直讲官阿灵阿、朱凤标、进讲易经。自强不息。讲毕。上宣御论曰。从来天之体至刚。
天之命不已。人受生于天。莫不禀是以为德焉。自人不能纯乎天。于是德之至刚者失其刚。德之不已者有时已。苟欲天体常立。天命常行。则非法天不可。此其理、于大易乾象见之。夫人之不能自强者。由于赋质之偏。成于积习之误。性既安于委靡。则变化之功无所施。情复中于宴安。则惕厉之心无由入。虽或奋勉于一时。终至怠荒于末路。必也、志足以帅气。使刚大之气、浩然而常伸。理足以胜私。使纯一之理、粹然而不杂。夫而后天体天命之赋于我者。
自然流行而不息矣。然而人情多肆。肆则易弛。主之以敬。斯精神足以检摄乎内外。庄敬所以日强也。人心易虚。虚则有闲。存之以诚。斯志力足以贯彻乎始终。至诚所以无息也。伊古以来。尧之钦明。舜之允恭。禹之祗台。汤之圣敬。以及文武之缉熙执竞。性反虽殊。而其尽人合天之诣则无异。此君子所以重法天也。礼成。上幸文渊阁。赐讲官、及听讲诸臣茶。复赐宴于本仁殿。
○谕军机大臣等、易棠奏、番族饰词投诚。西甯办事大臣姑允所请。以致番族效尤偷渡。现在设法招抚一摺。蒙古番族游牧、各有界限。历年以来。野番潜住河北。屡滋事端。早应逐令回巢。以安边圉。乃该办事大臣吴必淳、辄听偷渡河北之拉安族番饰词投诚。藉护送堪布之名。欲在河北住坐。且有不准投诚。照旧为匪之语。情词桀骜。显系有挟而求。吴必淳毫无定见。辄允所请。实属谬妄糊涂。该督现已移咨吴必淳、饬令驻防副将、及青海两翼盟长等、将偷渡河北番族。
相机逐令回巢。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