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谕令怡良等、于苏州省城设立总局。并另派道府大员、及酌留江西熟手数员、接办支放事宜。兹据怡良奏称、该省道府各员。分驻各处。均有经手紧要事件。且当防堵吃紧之际。差委本属乏人。若再派令经管粮台。更属无员可委。所奏自系实在情形。现在向荣大营粮台。著毋庸远移苏州。仍责令原管粮台之彭玉雯、熊莪、潘筠基、并江西原派之佐贰等官、一手经理。以免轇轕。并著向荣等、咨明张芾遵办。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据舒兴阿奏、遵旨分拨官兵、并带兵驰往颍州一带筹防等语。舒兴阿业已革职。所带兵勇。昨已有旨、全归和春管带调遣。此时皖省情形。总以迅复庐州。严防北窜为要。现在兵勇。亦不为少。该提督自应迅筹进剿。若专顾堵御。俟琦善向荣拨兵到后。再图进攻。恐逆匪久占庐州。又成负嵎之势。舒兴阿应否仍赴颍州。抑须派往他处要隘防堵。著和春酌量调遣。需兵若干。即由该提督分派。仍归节制。以一事权。其自楚窜扰英山之贼。如何截其来路。
使之不能连结。均著妥筹办理。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四川总督裕瑞奏、秋季合操省标水营官兵。分别赏罚。得旨。阵式本属虚文。既有教习。必期训练纯熟。又奏、现接向荣咨称、江南大营。川兵号衣。图片内均有清书记认。以防贼匪冒充。现已饬各营照式办理。批。法亦善。日久亦必有伪者。
○调工部左侍郎周祖培、为吏部左侍郎。以内阁学士杜翰、为工部左侍郎。
○以吏部左侍郎邵灿、为漕运总督。
○调浙江布政使毕承昭、为安徽布政使。
○以河南摉捕捻匪出力。赏协领柯克僧额、游击李伏殿、花翎。都司强谦等、蓝翎。余升摺有差。
○以四川疏失军装。革千总懋功、冯登第、把总陈发元职。
○予安徽庐州阵亡协领珂蒙额、祭葬世职。
○蠲缓直隶安、隆平、甯晋、新河、河闲、任、文安、天津、八州县被水村庄、本年额赋有差。
○丙申。谕军机大臣等、福济奏、请将扬州东路漕河两标兵、赴皖助剿一摺。现在皖省情形紧急。福济所带兵弁无多。扬州既经解围。东路已有重兵扼守。所有劄营该处之漕标兵三百名。河标兵二百八十名。向隶福济麾下调遣。较为得力。著琦善、迅即饬令段应元、吴庆孚、管带。驰赴安徽。交福济调拨。如现在拨防冲要处所。即可不必调动。至前降旨、令琦善于扬州军营内。飞速拨兵四千名。饬令萨炳阿统带。赶紧前赴安徽。归和春节制。此项兵丁。
必须迅速派往。不得藉词请留。致误事机。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许乃钊奏、招抚未成、委员被害等语。前据该署抚奏、上海逆匪。穷蹙请降。其情已属支离。朕早知其必有诡计。今果事机中变。虽系谢继超、勇于图功。孟浪轻进。亦由该署抚、料事未周。轻为凭信。当逆匪修筑城堞。凿坍地道之时。岂不知投诚之说。万不可恃。而犹思迁就成功。任令谢继超进城说降。可谓无识。现在城已被贼修整。地道亦坏。城内接应之人。又被摉杀。贼匪又得印照。可以影射。种种情形。皆该署抚办理不善所致。尚云机会可乘。
不过仍据侦探之词。冀其内溃。亦竟别无良策。似此迁延。何时蒇事。著许乃钊、即督饬在事镇将。乘此炮台添成。迅速并力进攻。断不准再听招降谬论。更滋贻误。朕总以克复上海。剿捦贼首为凭。该署抚若不赶紧督办。仅以空言塞责。恐不能当此重罪也。其投诚之李少卿、虽据审讯明确。惟与前此该署抚所奏副贼目李少轩、姓名相似。恐亦不尽可信。仍须密为防范。勿涉大意。怡良等另摺具奏、请留广东关税等银二十万两等语。著准其全数截留。先由浙江省筹垫。
径解江苏。现在安徽需饷甚急。昨已谕黄宗汉、筹银六七万两。解交和春军营。此项广东饷银过浙时。仍当遵旨、迅速解往安徽。著怡良、许乃钊、飞咨黄宗汉照办。毋稍迟误。至口□佛<口兰>哂、俄罗斯船只。既据查明。并无情弊。亦无要求。仍著随时体察防范。勿使滋生事端。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又谕、张芾奏、请刊刻邸钞。发交各省等语。识见错谬。不知政体。可笑之至。国家设官分职。各有专司。逐日所降明发谕旨、及应行发钞内外臣工摺件。例由内阁、传知各衙门通钞。即由各该管衙门、行知各直省。或由驿站。或交提塘分递。该衙门、自能斟酌缓急轻重。遵例妥办。岂有各省大吏。无从闻知之理。所有刊刻邸钞。乃民闲私设报房。转相递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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