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怡良、许乃钊、密饬吴健彰。妥为驾驭。一俟船只修好。迅速饬回本国。毋任日久逗遛。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有人奏、前任奉天承德县知县延瑞、藉端阻挠。肥饱私囊。以致捐项不能呈交等语。不肖州县。营私舞弊。苛派侵吞。最足贻害地方。现当经费支绌之时。尤应亟加整顿。岂容此等贪劣之员。挟嫌需索。扰害商民。若如所奏。该县延瑞、挟科派不遂之嫌。不准银钱出城。偪勒刑求。婪索多赃。以致铺户闻风逃避。亟应彻底根究。以肃吏治而儆官邪。著奕兴、和色本、恒毓、按照所参款迹。确切查明。据实严参惩办。勿稍徇隐。原摺著钞给阅看。
将此谕令知之。
○安徽巡抚江忠源奏、寿春镇总兵官玉山、阵亡出缺。酌保打仗奋勇将弁数员。请旨简放。得旨。有缺保荐。原干议处。第此时非寻常可比。著令全玉贵署理。迅饬向荣令该署镇。即赴新任。又奏、西安马队带兵官伊昌阿、珂登额、临战逃避。武举刘万青、冒领勇粮。请分别治罪。批。伊昌阿二员。查明即行正法。刘万青、著即处斩。
○江南河道总督杨以增奏、清淮为南北要隘。现在竭力筹防情形。得旨。已有旨、饬汝严防。第前路空虚。及福济不能一人赴皖。均系实情。
○以礼部尚书徐泽醇、兼署户部尚书。
○以贵州提标右营游击全玉贵、署安徽寿春镇总兵官。改新授寿春镇总兵官刘开泰、为候补总兵官。
○以安徽庐州府守城出力。赏守备程智泉、花翎。勇目谢贤达等、蓝翎。余升擢有差。予阵亡已革总兵官玉山、祭葬世职。
○赏直隶军营各征兵钞票一月钱粮。
○缓徵吉林、三姓、歉收地方新旧额赋。
○乙亥。谕内阁、向荣奏、官兵请领饷银。并不禀知该管官办理。辄赴营纷纷请领等语。此次贵州湖南官兵。于击退贼匪后。辄赴营请领口粮银两。并未由该管官豫为禀知。虽经向荣提取粮台银两发给。不致滋事。究属约束无方。向荣著交部议处。彭玉雯、职司粮饷。未能先事豫筹。著一并交部议处。所有军营饷银。著户部迅速再为筹拨。以济要需。
○又谕、载垣等奏、丰益仓放出甲米、霉变不堪食用、并有勒掯耽延情弊一摺。圆明园正红旗应领甲米。该仓勒掯至三日之久。所放米石。又不堪食用。著全庆、朱嶟、迅速查明。严参惩办。
○谕军机大臣等、向荣自抵金陵以来。实在与贼接仗。仅止钟山、七桥瓮两次。嗣后叠次奏报。非言攻城之难。即铺张进攻之法。从未见一真实胜仗。近来所奏。事事敷衍。如贼窜高淳。则铺叙德安胜仗。贼自镇江出扑。则铺叙余万清胜仗。而于金陵贼巢。绝不设法进攻。但称铸造大炮。张射告示。欲以虚声胜贼。试思逆贼负嵎坚守。如此猖獗。岂虚声所能制胜。现在瓜州仪徵大股逆匪。分扑扬州。将扬城之贼。全数引出。沿江贼<舟宗>络绎。庐州被贼围扑。
势亦危急。如果向荣能急攻金陵。倾贼巢穴。该逆岂能四出滋扰。前据琦善奏、据向荣来函。已有探闻贼匪欲从瓜仪分道援扬之语。向荣既有所闻。何以不急攻金陵。掣贼后路。徒以书札相贻。听江北之自为布置。是诚何心。扬城逆贼全窜。罪在琦善。而救援之贼。绝无后顾之忧。谁之罪耶。今逆贼盘踞瓜州。分窜皖楚。金陵存城之贼。想已无多。前此孙铭恩、袁甲三、所奏情形。均已谕知向荣。查明迅速筹办。即据向荣前次所奏。亦称城内广西真贼。
不过千余。湖南死党。亦不过五六千人。若不设法迅图克复。虽铸成数万斤大炮。将何所用。岂亦欲效琦善之听贼自窜。收复空城。然后自请治罪耶。以现在情形而论。扬州之贼。久则必窜。金陵之贼。断无自窜之理。向荣株守紫金山。自谓东南屏蔽。不知果能奋力进攻。贼必惧而返顾。不但南不能窜苏常。北亦何能肆扰。此人人共知之理。向荣岂不知之。总由骄滑之习。横结于中。不知悛改。殊堪痛恨。向荣接奉此旨。若再不迅速进攻。仍前迁延观望。
国法具在。必当立置重典。断不能以东南暂保无事。遂从宽宥也。其如何进攻情形。仍著迅速奏报。镇江贼情。尤为穷蹙。何以但事堵御。并不攻剿。孙铭恩所奏川兵逃溃情形。极为悖悍。何以不能妥为约束。均著据实覆奏。不准虚词搪塞。正在寄谕间。复接向荣二十五日奏报。所称接仗情形。仍未尽实。已于摺内详晰批示矣。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前据崇纶奏称、吴文镕祇知闭城坐守等语。即知该督抚、不能和衷商办公事。当经严饬吴文镕、崇纶、务须同心合力。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