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有漫口。实属咎无可辞。署永定河南岸同知王茂埙、南岸守备王德盛、均著摘去顶带。交部议处。南三工涿州州判嵇兰生、汛弁额外外委郭凤林、均著革职留工效力。其管辖全河之永定河道定保、著革职留任。讷尔经额、著交部议处。该督仍严饬该道、督同厅汛员弁。赶紧裹筑盘头。毋令续有坍塌。其被淹各村庄。即著分别轻重情形。妥为抚恤。
○又谕、福济奏、革员随营效力、请旨遵行等语。已革漕运总督杨殿邦、已革前任两淮盐运使但明伦、均著留于福济军营差委。
○又谕、陆应谷奏、遵旨酌保守城出力文武员弁、恳请鼓励一摺。逆匪分股窜扑开封省城。经该地方文武各员。登陴固守。迅解重围。现据该抚开单保奏。朕详加披阅。其所保人数。虽未免过多。拟请恩施。亦有过优之处。惟念近来失事。多由地方文武。闻风逃散。致令逆匪窜踞。如入无人之境。该地方官几不知守土为何事。思之实堪痛恨。此次攻扑汴梁之贼。该城文武员弁。俱能协力同心。率同绅民练勇。奋力抵御。仰赖神威助佑。转危为安。可见众志成城。
足资保障。自应从优奖叙。以为守土者劝。其归德等处失守城池。及被贼窜扰各地方文武员弁。著该抚迅即查明严参治罪。庶使奋勉立功者、得邀破格之恩。而守御不力者、亦断难逃宪典也。
○又谕、陆应谷奏、官兵追贼获胜、许州解围一摺。贼匪攻围许州。经该州知州金梁、带同兵丁。登陴固守。开放枪炮。毙贼多名。该州手被枪伤。经文岱、柏山、王家琳等、先后驰至。贼匪闻大兵追及。解围南窜。柏山率领将弁。追至郾城县王店地方。复经游击伊里绷阿、督兵抄出贼后。歼捦多名。现在该抚已饬总兵柏山、驰往穷追。并著督饬经文岱、王家琳等、迅将此股贼匪。悉数歼灭。毋令再有窜逸。其怀庆一带。各路官兵云集。胜保现亦渡河会剿。
谅此股匪。不难指日歼除。该统兵大臣等、务当迅速奏功。俾大河南北。一律肃清。以慰朕望。
○又谕、桂良奏参疏防门禁之骁骑校等官一摺。直隶现办巡防。省会门禁。尤宜严密防范。骁骑校存禄、于值班之夜。并不留心看守。经该尚书派员查出门锁脱露。疏忽已极。存禄著即革职。以示惩儆。城守尉岳奇、未能督率弁兵。慎重启闭。亦属咎有应得。著交部议处。现当巡防吃紧之际。仍著责成该城守尉。督饬官兵。认真稽查。毋稍疏懈。
○谕军机大臣等、朕闻扬城贼匪。每日止有南门出入。取水取菜。钞关徐凝门。亦间或一开。近日贼中火药不足。放炮甚少。油烛亦尽。惟存粮尚多。水道未断。以致贼势虽蹙。郡城尚难攻复。逆匪窜踞扬城。已将四月。果能将其接济之路。处处断绝。蕞尔孤城。断无不内溃之理。现在琦善、陈金绶、大兵多在西北两面。福济等所派兵勇。亦偏近东北。惟雷以諴所驻之万福桥、稍近东南。其由南门下通瓜州之路。仅恃福楙所带兵勇。及虹桥绅董防守。未免较形单弱。
况自五月二十九日接仗之后。该处绅董。难保不挫动锐气。前次琦善奏报、有该逆暗差奸细。句通瓜州之贼。抢占虹桥。从三汊河直抵扬州南门。与城中逆贼接应之语。可见贼所注意者。全在暗通江路。而我之不能迅复扬城。亦总由江路未能扼断。是南路一军。所关綦重。至江浦、六合、仪徵、皆为扬城西面要冲。贼若被攻穷蹙。欲下合金陵大股。固须由此奔窜。即金陵之贼。欲上窜皖豫。亦必从此经过。六合现在德崇额等、所带吉林官兵。并瞿腾龙带兵驻守。
浦口亦有开隆阿、武庆、督兵防御。亟应认真堵截。无任一匪阑入。则西路之接应可断。西南两路俱绝。则大兵并力专攻东北。克复扬城。始能杜其他窜。慧成自抵清江后。至今未见奏报。不知现在行抵何处。丰北坝工。现复续有漫塌。黄河下游。必已断流。傥贼中闻此信息。溃围突出。竟窜清江。亦不可不先为防备。著即知照周天爵、奕经、杨以增等、一体严防。仍知会李嘉端等、防其续窜滁凤。援应河南之贼。务使四面合围。俾城破之后。不任一贼窜逸。
方为尽善。又闻扬州西北南三门。均难攻破。其钞关徐凝门缺口、东关便益门、天甯、广储等门。沿城从南北河下起、至便益园田等处。该逆不能尽行防守。避坚攻瑕。亦系行军要诀。既有城身单薄之处。即可设法由此进攻。或用炮轰击。或暗通内应。但须侦探明确。因地相机。设法进取。穷寇孤城。自不难于迅克也。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陆应谷奏、许州解围、督兵进剿一摺。贼围许州。经官兵追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