藉口兵力不敷。且云、即以扬城而论。亦有贼众兵寡之虞。其将无计可施、任贼安踞乎。抑待贼全行窜出。中原糜烂、而后收复空城。以奏功乎。现在度支告乏。军饷不济。大势实属可忧。是以特加朱谕。限于季夏以前。全数埽荡。此朕不得已之苦衷。该大臣岂竟不动于心耶。总之迅复扬城。惟该大臣之功。若日事迁延。以致兵骄将怯。皆不用命。则该大臣之罪、不可逭矣。罚罪赏功。国法具在。勿以叠奉严旨。视若弁髦也。瓜州绅士。虽有挫失。幸虹桥未失。
水路尚有可扼。该匪不致任意往来。毫无顾忌。该大臣等、仍当剀切劝谕绅士义勇。协力效忠。功成膺赏。至于肃清江路。以断贼踪。当与向荣合谋。江面艇船。与瓜州团练。互相策应。庶可迅埽妖氛。所奏贼情片二件。并摉获逆书一纸。已钞给北路统兵大臣、及各督抚阅看矣。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据张芾奏、贼扑省城、出战获胜一摺。已谕令加意防守。并迅催援兵夹击矣。此次南昌省城获胜。多系江忠源所带楚勇之力。惟贼锋虽已稍挫。兵力尚单。昨已谕张亮基等、拨兵赴援。仍须湖南添派兵勇。一同援应。据骆秉章等奏、调赴省城镇筸永绥等营弁兵。共一千六百名。著即于此项兵内抽拨八百名。驰赴江西省城。并将现募湘乡等处练勇。酌拨壮健者数百名。派员管带。星夜前往。交江忠源调遣。以资守御。江忠源籍隶湖南。其勇略素为乡人所服。
委以楚省兵勇。定能得力。若江省稍有疏虞。则楚省藩篱。亦难自固。该署抚等、其妥速筹之。勿误事机。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署湖南巡抚骆秉章、前任礼部右侍郎曾国藩奏、金陵贼船上驶。调兵防堵情形。得旨。贼踪无定向。使处处防堵。焉有若是之多兵。防剿之事。惟应探逆匪与本省相近。即出兵痛剿。不可仍存疆界之见。冀免处分也。
○内阁学士胜保奏、历陈贼势兵机。并周天爵不协舆情。得旨。汝所见甚是。周天爵善受人欺、断非有心贻误者。
○以江南丰工西坝漫塌。革河道总督扬以增职。仍留任。
○以赴援不力。革护江西九江镇总兵官罗玉斌职。
○以守御江西省城出力。赏把总何正杬、巴图鲁名号。知府林福祥、花翎。余升补有差。予阵亡把总李光宽、祭葬世职。如都司例。
○赠江南阵亡内阁中书钟淮、知府衔。予祭葬世职。如知府例。已革守备方纲、祭葬世职。如千总例。外委连成荣、祭葬世职。如把总例。
○乙酉。谕军机大臣等、前因贼匪渡河。窜扰怀庆一带。降旨命讷尔经额、督饬镇将。前赴河北进剿。哈芬、于山西交界、扼要截击。毋任纷窜。兹据给事中张炜、奏称温县、武陟、皆与山西泽州、潞安等府、仅隔太行一山。太行迤东。为山西河南交界。由东转北。为山西直隶交界。现在贼匪被围司马集。惟有聚而歼旃。并扼据险要。遏其窜逸等语。现在讷尔经额、所派总兵花里雅逊布、董占元等、想已与贼接仗。日来未据奏报。殊深悬系。托明阿等、何时带兵渡河。
恩华、是否赶到。兵贵神速。该大臣务当相机调度。迅埽贼氛。万不可稍有延误。山西与河南、直隶、唇齿相依。哈芬是否出省。如何设防筹剿。何以日久亦未奏报。泽潞为太行要隘。有险可守。若能派拨得力将弁。带兵扼要进击。不但自固藩篱。并可为怀庆声援。著该抚遵照叠次谕旨。迅即妥筹布置。并亲督兵勇进剿。毋得稍涉延缓。贻误事机。张炜摺、著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陕西提督桂明奏、驰赴西安。择要设防。得旨。地方情形。随时具奏。若贼近陕境。即带兵迎剿。不可先示贼有可乘之隙。才好。况直隶、山西、两省平安。则陕西自无意外之虞。汝谨记朕言。勿稍有疑惑。张祥河、怕事书生。若有留汝之意。则相度机宜。断不可唯命是听。致误大局。若有防堵疏懈者。无论文武。即行参奏。
○丙戌。上诣寿康宫、问皇贵太妃安。
○谕内阁、吏部奏、遵议河督处分一摺。河东河道总督长臻、巡查河口。是其专责。乃先事未能豫防。至贼已渡河。始奏请赴豫修防。实属不知缓急。长臻、著改为降三级留任。不准抵销。至太常寺卿王履谦、经朕特派巡查黄河口岸。于贼匪偷渡。未能防范。亦难辞咎。王履谦、著降二级留任。不准抵销。仍责令会同该河督、严密稽查。毋稍疏懈。
○又谕、李僡奏、遵旨查参一摺。分发东河学习之刑部员外郎邵懿辰、经朕特派随同河督、巡查黄河口岸。并有旨传谕实力严防。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