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称试演山西解到炮枪。不及火器营、并武备院所造之窝蜂枪。此项炮枪。著交火器营收存。毋庸照式制造。其藤牌一项。著僧格林沁等、酌量制造。
○又谕、讷尔经额奏、截留投首之江甯驻防旗兵、请递交该省安插一摺。江甯驻防旗兵钟庆等十六名。讯非有心脱逃。既经截留。著讷尔经额、酌给口粮。解往江甯。交署将军苏布通阿、酌量安插。以示体恤。
○又谕、琦善、陈金绶、胜保奏、攻剿逆匪、焚毁贼船一摺。四月十六日夜。琦善派委总兵双来、直抵扬城北面。奋力进攻。将城上望楼轰毁一座。陈金绶、胜保、所派官兵。攻打西面。均有歼捦。游击兵格等、至南门外将贼船焚毁。贼俱淹毙。又据副都统常春、及仪徵县知县都棨森、会同奇兵营游击明福、在仪徵县沙漫洲地方。夺获贼船三只。又瓜州绅董、同琦善所派旗人书羲、潜入贼营。乘隙纵火。将瓜州由闸地方北首贼垒了台。概行焚毁。该绅董复率兵勇乡民。
将越河地方土城。拆毁殆尽各等语。该处绅民。志切同仇。深堪嘉尚。傥能始终出力。杀贼立功。著琦善等、酌量保奏。候朕施恩。该逆叠次被剿。执□力渐穷蹙。务当严饬带兵各员。同心戮力。昼夜环攻。迅复扬城。毋任北窜。
○谕军机大臣等、琦善、陈金绶、胜保奏、攻剿逆匪。焚毁贼船。并胜保奏陈军务各摺片。贼匪踞城固守。经琦善等分路进攻。各有斩捦。虽未得手。而逆匪困守城中。其执□力已极穷蹙。正可乘机设法围攻。迅图克复。至窜扰滁凤一带匪徒。叠经谕令琦善、酌拨官兵。驰往策应。或于陈金绶、胜保、二人中酌派一人。前赴滁州一带剿办。现在滁州贼匪后路。如何截断。吉林黑龙江官兵。派往何处追剿。滁凤前路。叠谕托明阿、带兵迎击。善禄亦自永城前来会剿。
该大臣统领江北诸军。各营官兵。均归节制。凤阳为南北咽喉。现在情形。甚为危急。必当先其所急。遏贼北窜。而扬州攻剿。亦在万分吃紧之际。尤须防其乘虚奔突。胜保片称、兵贵合不贵分。任在专不在众。所奏实为卓见。现在扬州之兵。执□力难再分。慧成、托明阿、奕经等、所带官兵。及恩华、瑞昌等、所带后路官兵。皆系为大营应援。琦善均应调遣。不可稍分彼此。前准周天爵截留陕甘续调之兵。亦系因滁凤空虚之故。军情变幻靡常。有用之兵。
自不可置之无用之地。惟在该大臣等酌量缓急。统筹全局。相机办理。朕断不为遥制也。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又谕、有人奏、现窜滁州凤阳之贼。不过二三千人。若由滁州东路进兵。或由白米山麓西南、攻清流关。或由珠龙桥、攻关之西北。滁东之兵、攻关之东南。则关可复等语。现在股匪虽未占据滁州。而形胜之区。不可不加意扼守。著琦善等、查明所奏各情。如有可采。即饬将弁率兵扼据险要。赶紧追剿。并知照周天爵、吕贤基、李嘉端、督兵夹击。迅殄贼氛。前已降旨、令琦善节制江北各路官兵。事权归一。如此次赴皖之兵。尚嫌单弱。即著妥筹调遣。
毋得稍有延缓。原摺钞给阅看。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知琦善、陈金绶、胜保、并谕慧成、托明阿、知之。
○又谕、有人奏、由滁东进兵。或由白米山之麓西南、攻清流关。或由珠龙桥、攻关之西北。则关可复等语。该逆分窜滁州。扰及临淮。叠经谕令周天爵等、迅筹速剿。谅已熟访地利。细揣贼情。扼要攻击。所奏有无可采。著周天爵、吕贤基、李嘉端、悉心体察。酌量进攻。总期以速为贵。毋任蔓延。又据称、地方遇有土匪。令祠族保正捆拏。外来奸宄。令各处旅店盘诘。傥有逃兵成群肆抢。格杀勿论。如此则土匪不能起。游匪不敢扰。无庸多兵防守。
徒糜粮饷等语。著一并斟酌妥办。原片二件、均著钞给阅看。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又谕、湖北按察使江忠源、亲历行间。战功屡著。前曾谕令驰赴江南。帮办军务。现在该署督等、委令顺道剿办广济县匪徒。傥此时尚未竣事。即著署提督阿勒经阿接办。该署督等、即饬江忠源统带兵勇。迅速驰赴安徽凤阳一带。会同周天爵等攻剿。该臬司系向荣军营帮办。并可与向荣声息相通。南北联为一气。此股匪徒。不难克期殄灭。再昨将湖北武昌同知梅体萱、简放凤阳府知府。该员当武昌失守时。是否在任。现在有无事故。并著查明具奏。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知张亮基、崇纶、并传谕江忠源、知之。
○又谕、有人奏、浙江昌化县之昱岭关。与徽州之歙县交界。请饬地方官、遇有土匪。令祠族保正捆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