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之圣神功化。枢纽不外乎诚心法治法一以贯之者。大学中庸二书。实括其全。能申明其义欤。真德秀大学衍义。于诚意正心之要。立为二目。曰崇敬畏。曰戒逸欲盖云备矣。明邱浚复补以审几微一节。厥旨安在。朕披览前编。服膺圣学。近命儒臣。重缮朱子全书。用备观省。何以审端用力。辨危微而致精一欤。夫物力之盛衰。系乎民俗之奢俭。而欲民生之厚。尤在上之人有以开其源而节其流易曰。节以制度。不伤财。不害民书曰。慎乃俭德。惟怀永图。
节俭之道。非帝王之要务欤。汉文帝以敦朴为天下先。景帝令二千石修职。以伤农事害女红为戒遂成富庶之业唐太宗戒盈崇俭。亦致四海丰盈。将上行而下自效欤。抑转移之道。亦在于承流宣化者欤。夫士大夫者。庶民之所则效也。乃习俗相沿。渐成侈靡。衣服舆马。竞为美观冠昏宾祭。动多踰制。果何由移风易俗。使天下回心向道欤。陆贽有言。生物之丰歉由天。用物之多少由人。裁制之术。厥道何由。古者文德诞敷。不忘武备。诘戎振旅。所以辅化安民也。
边防之策。汉唐最详。贾谊鼌错陆贽之论。昭然具在至宋则有乡兵蕃兵。明则有边兵。其制若何。夫兵以训练为先。孙子所谓练士。吴子所谓治军。唐太宗与李靖问对中、所言手法足法。明王骥所论练兵之法。其目凡五。能备举欤。自来太平日久。武臣边帅。往往故事奉行。不能尽心简阅。役使兵丁。摊扣粮饷。流弊孔多。朕屡降明诏。严饬武备。鼓励戎行。直省督抚提镇。宜何如随时操演。加意稽察。选精锐。汰老瀛。简器械。协伍两。以期一兵得一兵之用乎。
夫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周礼旅师有春颁秋敛之法。廪人掌九谷以待匪颁。遗人掌委积以待施惠。其为储蓄甚备。管仲权有余不足。而轻重敛散之。李悝视岁之上中下。而贵贱籴粜之。其法亦有合于古欤。厥后耿寿昌之常平仓。长孙平之义仓。朱子之社仓。规制不一。而行之既久。均不能无弊。何欤。京仓为天庾正供。元史所载。河西务十四仓。京仓二十二仓。通州十三仓。即今制所由昉。自伯颜建海运之议。岁输三百余万石。史称其便。明初海陆兼运。
其后运河成而海运罢。然昔人往往力陈其利。能详举其说欤。出纳之经。盖藏之道。转运之方。果何由而尽善欤。凡兹四事。慎修以端宸极。崇俭以维世风。肄武以饬边防。储粟以赡民食。敷施凝绩。莫切于斯。尔多士讲求有素。蕴蓄自深。其各摅见闻。毋泛毋隐。朕将亲览焉。
○谕内阁、孝德皇后升祔奉先殿典礼。著俟孝和睿皇后、奉安升祔礼成后。该部再行奏请。择吉举行。
○引见庚戌科散馆人员。得旨。许其光、谢增、业经授职、二甲庶吉士、李德仪、慎毓林、袁保恒、丁绍周、扬庆麟、杜联、黄统、徐桐、季念诒、崇实、沈史云、王敦敏、张大枬、朱文江、岳世仁、李羲钧、钱桂森、晋康、孙衣言、钱鋑、叶炳华、曾璧光、姚诗彦、戚士彦、杨书香、张云望、何福咸、梁骏观、俞樾、陈泰初、郑守诚、寇嘉相、邵亨豫、孙学駉、吕耀斗、王道墉、吴焯、李培祜、邹石麟、吴慰曾、俱著授为编修。三甲庶吉士。
童秀春、马佩瑶、载肃、均著授为检讨、寿昌、储德灿、武廷珍、濮庆孙、杨彝珍、刘传祺、傅观海、李嗣元、叶毓祥、俱著以部属用。繙译庶吉士、清安、依奇哩、俱著授为编修、联兴、著以部属用。
○兵部尚书特登额、因病解任。以福州将军桂良、为兵部尚书。
○以前任闽浙总督怡良、为福州将军。
○命吏部右侍郎全庆、管国子监事。
○赏会试年老举人黄增庆等三十三人、编修检讨学正职有差。
○壬寅。上诣大高殿、恩慕寺、恩佑寺行礼。
○幸圆明园。诣安佑宫行礼。
○癸卯。上诣桃花春一溪、问皇贵太妃安。奉皇贵太妃、幸同乐园。进膳毕。跪送皇贵太妃、还绮春园。
○谕内阁、杜受田现在出差。恭纂实录稿本。著派翁心存。敬谨接办。
○谕军机大臣等、邹鸣鹤奏、逆匪逃窜、省城解围一摺。广西扑扰省城之贼。乘夜分窜。昨已据赛尚阿驰奏。与该抚现奏各情形。大略相同。续又据程矞采奏、逆匪于四月初五日。攻扑兴安县城。初六日进扑全州。并探贼分水陆两路。直扑湖南永州。业经叠次谕令赛尚阿等。迅饬将弁追剿矣。此时广西省城。既已解围。赛尚阿、已由阳朔回省。与该抚会商防守。自可无虞疏失。惟逆匪全数奔窜。楚粤交界。情形极为紧要。且湖南兵力单薄。全赖粤军大队追击。
合力兜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