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富呢雅杭阿私行馈赂。遂互相撤换各等语。云南汉回互斗。办理之法。全在分别良莠。不分汉回。剿抚兼用。不可稍存私见。张亮基奏称、亟宜乘机招抚。系为大局起见。徐之铭任性妄杀。阻回民向善之机。必致激生他变。况贪财渔色。种种妄为。实属大负委任。刘源灏接奉此旨。著即迅速驰赴新任。将徐之铭撤任。听候查办。务将被参各款。逐一确查。据实参奏。不准稍涉回护。并查明调任陕西巡抚邓尔恒、在滇办理回民事件。如能持平。即奏请署理云南巡抚。
傥民情未能悦服。亦即据实具奏。毋得徇隐。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以都察院左都御史爱仁、署理藩院尚书。
○丙戌。谕内阁。前因王有龄奏、请派大员总司捐务。当降旨令王履谦督办。嗣据王履谦奏、浙东团练事无专责。复降旨令其帮同王有龄、办理浙江团练。并督办劝捐事宜。兹据王履谦奏、王有龄将该前副都御史督办之名。改为总办绍郡劝捐事宜。并将奏明设立之局。擅自裁撤。归地方官衙门办理。并未奏明。实属非是。王有龄著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前据翁同书、袁甲三、节次陈奏苗练寻仇滋事。种种狂悖情形。叠经谕令袁甲三可抚则抚。否则迅速歼除。以除巨患。本日据袁甲三奏、苗沛霖、因蒙宿逐杀其办事之人。猜忌更深。已添派博崇武、前往开导。并据翁同书奏、苗练滋扰寿州南乡、回扑官军营盘各等语。苗练屡次攻扑九里沟双桥集等处营盘。并有约会庐逆用地道围攻寿州之语。实属罪大恶极。难再姑容。袁甲三办理此事。毫无把握。若再因循迁就。必致养痈贻患。苗沛霖两次寄信李世忠、约其共图寿州。
同据淮河。该提督不遽责以背叛。仍婉言开导。冀其悔悟。其公忠为国之心。实堪嘉尚。惟苗沛霖以乡曲之人。经朕擢至道员。不知感恩图报。辄敢谋为不轨。实属孽由自作。著即传谕该提督、乘此机会以密函招致。设计歼除。较之威以兵力。尤为便捷。其余党与。仍可晓谕解散。以安反侧。此事宜密速办理。不可洩漏。致误事机。翁同书坐困孤城。兵单饷绝。袁甲三仍当遵奉前旨。妥筹兼顾。不可稍有疏虞。此次翁同书摺片。著发交袁甲三、俟收到时。
即专弁妥递翁同书军营。以免遗失。又据田在田奏、徐宿军饷久缺。请借拨坝盐济急等语。淮盐销路不畅。西坝存盐甚多。该总兵请嗣后按月捆运盐三四千引。暂借徐州引地销售系为军饷起见。并著袁甲三、通融借拨以济急需。俟徐营军饷充足。即如数归还皖营可也。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密谕袁甲三、并传谕李世忠知之。
○又谕、巴栋阿奏、镇防乏饷、兵勇思溃、请饬催各省协饷等语。镇江饷绌兵饥四十余日。每名仅放饷银五钱。现值贼匪扑城。危迫愈甚。前有旨、令广东等省、按照部议每月协拨数目。迅筹解往。何以尚未报解。著劳崇光耆龄、严树森、清盛、常绩、迅即筹款接济。不准空言搪塞。致滋贻误许敦诗缴款。丝毫未解实属疲玩。著薛焕严催速缴。并将北台提去之款。饬令赶紧解还镇江。以维大局。又据田在田奏、徐宿军饷欠款。山东等省均无报解消息。并著山东、河南、山西、陕西、各巡抚、不拘多少。
速筹一批先行驰解。毋得再有宕延。该总兵奏称、前准徐营每月提两淮盐课银一万两。现据袁甲三咨称岸引滞销。难以分润。该总兵请将西坝存盐按月捆运三四千引。暂借徐州引地销售。应完课银。照淮北科则。由徐台按引作收。亦可稍助军饷。著曾国藩、薛焕、清盛、即饬知各该运司照所请通融办理。俟徐饷稍裕。即如数解缴皖营。又据翁同书奏、寿州情形危迫、待饷孔殷等语。著瑛棨、严树森、迅筹拨解。毋稍迟误。本日据谭廷襄奏、请饬陕西筹银五万两。
解拨山东等语。并著瑛棨照数借拨。抵作陕西解项。俟谭廷襄到任后、筹措拨还。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本日据克兴阿等奏、请添调步兵。并请拨饷解炮各摺片。前谕令乌兰都、管带驻劄古北口西安官兵一千名。迅赴热河听候调遣。此项官兵到后。即令赴朝阳一带助剿。古北口运到二千四百斤以下铁炮四尊。已传知春佑、饬令原派管解员弁。赶紧运赴克兴阿等军营。克兴阿等、现已行抵建昌。东路劄营。距朝阳较近。现在兵力已不为少。急宜乘贼守未固之时迅抵老巢。焚其辎重。歼捦首逆。切不可因请调官军炮位。稍涉迁延。致令贼匪远窜。前据春佑奏、请拨军饷。
业经总理行营王大臣议奏、由热河都统酌拨矿课银一万九百余两。以资军食。惟宜撙节动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