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直隶阳山集阵亡游击张振魁、侍卫伊勒通阿、蓝翎长玉升、祭葬世职。官学生英芳等、赏恤如例。
○壬申。谕内阁、本日览户部本内、河南司掌印、系郎中晋翼、朕知此人现尚年轻。在部年分亦必不久。何以遽派要差。如果其人尚堪造就。不妨俾资历练。不可开躁进之门。
○又谕、前因文煜奏、德楞额于山东省地方剿捻出力官绅。并未会同该抚查核列保。当经降旨。嗣后该省剿匪出力各案。如系德楞额军营带领马队各员。准由该副都统单衔保奏。其地方文武绅团。仍著德楞额、会同文煜、确实查明。公同酌保。兹据德楞额奏、叠次咨商文煜、如何奖励。未准该抚咨覆。是以先行择尤请奖。并可否将出力官绅。统归文煜保奏等语。地方文武绅团。剿匪出力。理应带兵之员、会同地方大吏。公同酌保。以符体制。该副都统欲统归文煜保奏。
殊属非是。所有山东省剿匪出力各案。著仍遵前旨。分别保奏。至本年二月间。万年牐等处剿匪出力之文武兵团绅董。日久尚未奏请奖励。亦不足以昭激劝。著文煜迅即会同德楞额保奏。
○以广东续捐军饷。永广乡试中额六名。新会、河源、茂名、化、文昌、五州县学额各五名。东莞、归善、龙川、三县各四名。翁源、连平、永安、高要、电白、吴川、琼山、七州县各三名。香山、英德、合浦、嘉应、平远、五州县各二名。增城、从化、三水、花、曲江、博罗、和平、长甯、大埔、海阳、阳江、新兴、鹤山、阳春、信宜、石城、海康、遂溪、徐闻、澄迈、会同、乐会、定安、东安、始兴、兴甯、长乐、镇平、二十八县各一名。
○以拏获山东历城县匪僧。予知县朱镕等、升叙有差。
○予江苏无锡、吴江、殉难兵部主事朱厚基母杨氏等、十三名口。旌恤如例。
○癸酉。谕军机大臣等、恭亲王奕等奏、遵议借夷剿贼、并代运南漕各情一摺。前据曾国藩、薛焕、袁甲三、并瑞昌、王有龄等驰奏、遵议借夷剿贼。及帮运南漕各摺片。谕令恭亲王奕等、悉心酌议。兹据奏称、将曾国藩等原奏、悉心参核。江南官军。现尚未能进剿金陵。即令夷船驶往。非特不能收夹击之效。并恐与贼相持。如薛焕所虑句结生变。尤宜豫防。该抚所拟令夷兵由陆进剿。非独经过地方惊扰。即支应一切。诸多窒碍。夷性贪婪。一经允许借兵剿贼。
必至索请多端。经费任其开销。地方被其蹂躏等语。并于英酋喴哸吗来见。与之谈论终日。该酋已吐实语。谓剿贼本中国应办之事。若借助他人。不占地方。于彼何益。非独俄口□佛克复城池。不肯让出。即<口英>国得之。亦不敢谓必不据为已有。因举该夷攻夺印度之事为证。借夷剿贼。流弊滋多。自不可贪目前之利。而贻无穷之患。惟此时初与换约。拒绝过甚。又恐夷性猜疑。转生叵测。惟有告以中国兵力。足敷剿办。将来如有相资之日。再当借助。
以示羁縻。并设法牢笼。诱以小利。口
□佛夷贪利最甚。或筹款购其枪炮船只。使有利可图。即可冀其昵就。以为我用。傥上海夷人。谆请助兵剿贼。著曾国藩、薛焕、量为奖勉。傥有兵船驶入内地。即按照条约拦阻。并著该大臣等、就现有兵力。设法攻剿逆匪。毋再观望。至口□佛夷枪炮。既肯售卖。并肯派匠役教习制造。著曾国藩、薛焕、酌量办理。即外洋师船。现虽不暇添制。或仿夷船制造。或将彼船雇用。诱之以利。以结其心。而我得收实济。若肯受雇助剿。只可令华夷两商。自行经理。
于大局或可有利无弊。并著该督抚、斟酌试行。将来于通商各口关税内。酌提税饷。仍济军需。其代运南漕一节。亦照恭亲王等所议。由薛焕出示招商运津。无论华商、夷商、一体贩运。按照税则。完纳税饷。官为收买。按照时价。公同估断。无须与该夷豫行会商。咪夷质性较醇。与<口英>口□佛情形不同。其应如何縻系。使为我用。俾其感顺。以杜俄夷市德于彼之心。亦著曾国藩、薛焕、随时酌量情形。妥为办理。另片奏、上海通商各小国。见<口英>口□佛咪三国换约。
未免觊觎。前经桂良、在上海时严行拒绝。薛焕、曾随桂良在彼。深知其事。并著该抚务照前年办理情形。豫为杜绝。毋令径驶天津。又费唇舌。并晓谕<口英>口□佛咪三国。以各小国小弱之邦。不得与三国平列。一体换约。令其帮同阻止。方为妥善。如各小国不遵理谕。径赴天津。惟薛焕是问。将此由六百里各密谕知之。
○又谕、本日据恭亲王等奏、请饬东三省练兵、并筹画饷需等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