驶往下游。迄今未见东下。殊属延缓。著杨载福、查明该总兵等师船。是否江路梗阻。抑系沿途逗遛。迅饬不分昼夜驶赴下游听候调遣。毋得再涉迟延。致有贻误。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云南学政翰林院侍读学士颜宗仪、因病解任。命翰林院编修张锡嵘、提督云南学政。
○命陕甘总督乐斌、挑选猎户二千名。派员管带。驰赴通州。听候调遣。
○以不守营规、及带队偷安。革火器营参领孝顺布、山西副将穆腾额职。仍留营效力。
○予直隶天津阵亡委翼长阿克东阿、祭葬世职。
○乙卯。朱谕惠亲王等、中国以天下之势。而受累于蠢兹逆夷。廿载于兹。战抚两难。诚堪浩叹。盖谋国者务为长久之计。应变者尤赖握要之图。朕不惮详思。夜以继昼。恐召对时、事有或遗。因缕晰而细言之。一、大沽为津郡门户。门户既失。则蕞尔之城。已在该夷掌握。通商一层。许与不许等。该夷既占炮台、及三岔河等处。将来多集兵力。只能野搏。断不能肉身与船炮争锋。朕初意未尝不善。以桂良此次抵津。不许津郡则必战。引之深入。决战之后。
则明言新条不算。仍引旧约。如再不能。则以津城通商、换驻京一款。斯则可矣。今既经该大臣等已允通商。只可就议条款。暂示羁縻。决裂之时。将桂良等撤下。或即斥革。办到何地步。再因时处置。一、索费一层。多方要挟。必遂其欲而后止。无论二百万不能当时付与。即有此款。亦断无此理。城下之盟。古之所耻。若再靦颜奉币。则中国尚有人耶。一、带兵换约。谓各有戒心。不得不防。若既议抚。何必拥兵。若拥兵而来。显怀莫测。即使迁就进京。
必仍有断难应允之条款。彼时欲战不能。欲允不可。况陆续潜来之夷队。虽有兵而不能阻。煽惑依附之匪类。虽严示而不能禁。大患切肤。一决即内溃于心。京师重地。尚可问乎。以上二条。若桂良等丧心病狂、擅自应许。不惟违旨畏夷。是直举国家而奉之。朕即将该大臣等立寘典刑。以饬纲纪。再与该夷决战。一、吧酋进京一层。两国既经议和。一切供给。自应饬该司妥为筹办。何必先来踏勘。况该夷酋惊吠狂嗥。亦必多为挟制。既来则不肯走。与带兵换约一事。
其害相等。断断不能应许。一、津城大沽。不能即时退兵一层。既经议抚。则应罢兵。岂有以刃和颈而索偿之理。况此条与赔费为一事。互相牵连。不过再为添偿地步决裂之后亦可以向该夷索费。为消弭之法。一、决战宜早不宜迟。趁秋冬之令。用我所长。制彼所短。若迟至明岁春夏之交。则该夷又必广募黑夷。举四国之力。与我争衡。再句通发逆。远近交攻。支持颇觉费手。以上各条。竭朕心思。手书示专亲王、载垣、端华、肃顺、军机大臣等。办法亦只能如此。
若别有良谋。可再详细面陈。勿稍缄默。
○朱谕载垣、穆荫、除面奉旨允许酌办几条外。如再有要求。可许则许。亦不必请旨。如万难允许之条。一面发报。一面知照僧格林沁、督兵开仗。载垣等、即赶紧撤回扈驾。
○谕内阁、王有龄奏、请将已故道员恤典撤销、并将带勇逃出省城之员严议一摺。本年二月间。逆匪窜扑杭州省城。前署浙江盐运使金衢严道缪梓、总办营务。偏执己见。创议株守。不肯派兵出城击贼。以致省垣被陷。实属咎无可逭。所有该故员已得恤典。著即行撤销。缪梓之子候选同知缪植礼、所带勇丁。先经内乱。城陷时、该员复行逃出。著即行革职。以示惩儆。
○又谕、王有龄奏、浙省需米甚殷、援案招商、恳请免税等语。浙江军糈民食。需米甚殷。现经该抚出示招商。购买台米洋米并咨闽广等省。一体招商运米赴浙。所有经由水陆各关口。著准其一律免税。以广招徕而资接济。俟该省米粮充裕。即行停止。
○又谕、景廉奏、吐尔扈特汗喀屯、请留已故前诺们罕门徒一摺。已革诺们罕阿旺扎木巴勒楚勒齐木。既在吐尔扈特病故。著准其留葬该处佑安寺。其门徒二十三人。并准其留于吐尔扈特游牧。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桂良等两次驰奏、夷酋不遵开导。拟设法羁縻。并夷情危急。恳俯允所请各摺片。并钞录照会各件呈览。此次该夷酋等来桂良等行寓。索看全权大臣等敕旨。照会内、复以桂良并无画押之权为嫌。其意无非欲桂良等即行允许。遂其以兵挟和之计。该大臣等仍当勿避艰难。剀切开导。中国所授钦差大臣。即尔国所谓全权大臣。名异而实同。如事属可行。亦不妨先允后奏。事属不可行。亦不能一概应允。前所谓无不可商者。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