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咪夷肯赴北塘、与恒福会晤。是以屡次谕令该督、督饬文煜、乘机利导。使口□佛夷就我范围。足以孤<口英>夷之势。兹恒福等照会咪夷、令其转达<口英>口□佛两国。如情愿修好。进京换约。即可前赴北塘商议。未免漫无区别。口□佛夷助恶。尚可佯为不知。<口英>夷则首起兵端。若先行俯就。恐长其骄悍之气。更难办理。此等机宜。措词失当。现在<口英>口□佛二酋、未必即能悔悟。愿赴北塘。设或托咪夷转圜。自当分别计议。请旨遵办可也。
将此由五百里谕知僧格林沁、恒福、并传谕文煜知之。
○又谕、恒福等奏、俄夷投递照会、并拟给照覆等情。俄夷借坐咪夷船只。驶进北炮台停泊。所递照会。以现派伊国副章京、步多国似克。通事官石射马略甫二员。带同跟随二人。欲由旱路进京。投给伊国公使书信。并非为进枪炮而来。至称慕喇约甫、即带几令战船。到海口听候回信。其来意甚不可测。所有现到四人。著恒福等、准其由北塘进京。前经肃顺、瑞常、与上次俄国使臣丕业罗幅斯奇、议准。如有人到津。先期照会中国。由北塘进京。此时可约期。
俟咪酋起身后。派委文武二员伴送。所有路上驿馆供给。概由地方办理。毋庸该使自出已赀。其护送之官、毋须大员。如慕喇约甫、欲行会晤。恒福等与订期相见。可告以此次天津与<口英>国开仗。乃<口英>酋背约。先起衅端。傥其自知理屈。悔悟求和。中国仍不拒绝。俄国所带战船。想系帮助中国起见。以固和好。亦可无须。如未曾晤面。不必于照会中提及携带战船之事。以免语多枝节。至现在拦江沙外、虽祗有该国火轮船一只。惟既据称携带战船数只。
仍著僧格林沁密饬将弁。即北塘海口、亦须严加防范。以备不虞。将此由五百里谕知僧格林沁、恒福、并传谕文煜知之。
○丁巳。谕军机大臣等、特普钦等奏、俄夷由水陆分赴珲春、并夷众强赴兴开湖、查看地界、及在乌苏里江、建房垦地情形各一摺。俄酋伊格那提业幅、到京以后。声称欲会议东西交界。本月十六日、复有俄夷四人。至天津北塘。投递照会。称有紧要书信。须送给伊格那提业幅、自系为议勘地界起见。并闻木哩斐岳幅、亦即到津。将来以理闻导。如该夷酋等晓悟。其应如何办理之法。仍须该将军等定议。京中不能遥制。至乌苏里江等处地方、并无与俄夷交界之处。
叠经谕令该将军等、设法拦阻。而夷踪日复蔓延。势将无所底止。该夷人船下驶。必须先过黑龙江地面。奕山于木酋前来争论时。既未能据理拒绝。而于人船下驶时。亦未闻拦阻。实属咎无可辞。特普钦等、虽叠次奏报派员拦阻。亦复毫无实际。岂得以奏明在前。遂可塞责耶。景淳、此时定已行抵吉林。著会同奕山等、将俄夷如再有人船下驶。应如何妥为开导拒阻。其业经建房垦地之人。将来如何驱逐。筹画办法。奏明为要。夷情渐形桀骜。虽未可自我开衅。
而该夷或竟恃强用武。将何以御之。特普钦等、所称相机防堵、及多备余丁、勤加操练等事。并著景淳等、悉力商办。以备不虞。毋得有名无实。致滋贻误。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戊午。河南巡抚瑛棨、奏请饬新授臬司贾臻、先行到任办事。得旨。贾臻著暂缓陛见。俟接署有人。再令来京。
○以署国子监司业马寿金、为陕甘乡试正考官。翰林院编修吕耀斗、为副考官。
○命已革顺天府府尹五品顶带宗元醇、督办河南归陈两府团防事宜。
○补行山东咸丰七年军政。卓异官一员。才力不及官一员。分别议叙处分如例。
○己未。谕军机大臣等、前因天津夷船悉数开行。谕令何桂清等、严防吴淞、黄埔、镇江等处。并俟该夷酋到沪后、令各商妥为开导。本日据何桂清奏、夷船陆续回沪、探闻现赴印度调兵、并邀各夷商议事一摺。夷人赀财悉聚上海。自不愿在彼滋事。惟自轮船挫败回沪。各夷商即纷纷收取银两。搬运下船。其为夷商畏事。闻风搬运。或由夷酋主使那移、为图踞该处地步。均未可知。著何桂清相度机宜。严密防范。以期有备无患。至夷情惟利是图。其兵费亦须出自商人。
此时饬令华商、开导夷商。最为要著。务将此后若再用武。则贸易必须暂停。彼此有损无益之处。剀切晓谕。令其洞晓利害。自当于夷酋处、设法转圜。口□佛酋咘口□尔咘隆、既较口□普酋明白。并著饬令委员等、于该酋到沪后、将此次津沽接仗。系<口英>夷先行开炮起衅。非我背约。口□佛国既不助<口英>。我中国自有区别。不欲为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