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以后必多反覆。著王懿德查明周恭熙等、是否悔罪乞降。堪以加恩录用至上年庆端在延平办理军务。有无迁就粉餙等情。其所保庄焕文、章琮、皆该抚幕友。俱请以道员交军机处记名。未免冒滥。并此外保举人员。有无徇情滥保之处。均著该督确切查明。据实具奏。毋许稍有回护。尤不许妄洩私愤。藉端而发。不敢触谏垣之怒。有意沽名。原摺著钞给阅看。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
○命翰林院编修慎毓林、提督陕甘学政。
○以浙江金华等处剿匪出力。赏副将李嘉万、参将马承恩、都司向元吉、守备苏坤、巴图鲁名号。总兵官江长贵、以提督用。副将叶炳忠、参将张清标等、花翎。恩骑尉王万泰等蓝翎。余加衔升叙有差。
○以浙江省城筹防出力。赏盐运使杨裕深、道员叶堃、花翎。余奖叙有差。
○丁酉。谕内阁、巡抚衔浙江布政使李续宾、前在三河镇剿贼阵亡。业经降旨、优加裦恤。兹据曾国藩胪陈该员功绩具奏。览之益深悼惜。李续宾从军数载。所向成功。及其见危授命。麾下将士。无一偷生。实有古名将之风允宜垂诸信史。百世流芳。著将曾国藩此奏、交国史馆采入列傅。以示裦嘉。
○谕军机大臣等、曾国藩奏、遵筹全局、请添马队进取一摺。所称安徽贼氛甚恶。湖北据皖境上游。北岸须添足马步三万人。都兴阿、李续宜、鲍超任之。现在水师万余。杨载福彭玉麟任之南岸须添足马步二万人。由该侍郎率张运兰、萧启江等任之。又称驻劄建昌、距赣州、景德镇、两军较远。调度不灵。拟调萧启江一军、并赴北路等语。该侍郎统筹全局。意在并力大江两岸。为节节进剿之计。所见甚是。惟现在江西南赣等处、贼氛尚炽。该侍郎未能即日北行。
俟南路稍松。再赴皖楚交界。筹办大局。其调察哈尔马匹一节。上年调赴袁甲三等军营之马。沿途倒毙十之七八一路解费。概属虚糜。翁同书因庐营缺马。曾有就地采买之请。较之远路调拨。似有实济。本日已谕知官文等、设法筹办矣。另片奏、请饬健锐等营、选派精练弓马之三四品官赴营等语。已谕都兴阿、先于该营内、酌量选派。或京营及东三省中。有素所深悉之人。并著指名奏调。以资教练。将来楚军东下。如马队不敷。并可由胜保等军营酌量协拨。
编修郭嵩焘、现随僧格林沁前赴天津。俟该处撤防。再降谕旨。主事李榕、已令赴营差委。至江西建昌、甯都、现无防兵。亦已谕令王懿德、即饬饶廷选酌带所部兵勇。驰赴江西。听候曾国藩调度矣。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曾国藩奏、通筹全局、须添练马队一摺。据称现在贼势。以安徽为最重。能据其上游而制其死命。莫如湖北。曾与官文等筹商。北岸添马步三万人。以都兴阿等领其军。中流水师、杨载福等任之。南岸亦须添马步二万人。该侍郎自率萧启江、张运兰等、前往统领。为三道并进、夹江东下之举。惟萧启江赴援赣州。张运兰专剿景德镇。两军皆距曾国藩军营甚远。拟商耆龄、另调劲军以剿南赣。该侍郎即专办北路。调回萧启江、归并饶州彭湖等处。
商由官文等奏调察哈尔马三千匹。以备募练马勇。所议军情。均合时势。惟江西现无兵力、可与萧启江抽换。曾国藩仍须暂留建昌。防剿南路。俟贼势稍松。再赴江西北境。察哈尔马匹本属无多。节次调往胜保、袁甲三军营。沿途倒毙十之七八。徒滋糜费。是以上年翁同书有筹银购马之请。不如仍由湖北采买。较为便捷。近年粤捻各匪。多用马贼锋。官军自应添备骑兵。与步兵相辅。前此湖北练习马队。已有成效。自可扩充办理。将来楚军东下如马队不敷。
并可由胜保等军营、酌量协拨。该侍郎又以南人使马、不甚精熟。请由健锐营、火器营、选派精练弓马。曾经战阵之三四品官五六员。赴营教练等语。著都兴阿即于该营将升中、选择技艺精熟者。以资教练。如京营东三省中有都兴阿素所知悉之人。即著指名奏调。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曾国藩奏、请饬总兵来江调遣等语。江西南路防剿吃紧。该侍郎暂驻建昌。咨商耆龄、赣南一带无兵可拨。赣南镇总兵饶廷选、现在革职留营。在闽患病。并未带兵出剿。闽省州县。惟连城未复。不难克日歼平。该总兵患病、谅已就痊。著王懿德即饬酌带所部兵勇。驰赴江西曾国藩军营。听候调度毋稍迟延。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胜保、翁同书奏、逆匪接济金陵粮米、并于乌江开穵新河、请饬德兴阿等派兵堵截等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