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应请恤之兵勇。及从前叶名琛未经查核之文武下落。均著黄宗汉速查具奏。至应需兵饷。前据柏贵奏拨。业经准动银三十万两。昨罗惇衍奏、复与绅士黄乐之等、劝捐银十八万两、以济西饷。业已将次缴齐。此次江国霖续请之三十万两。应否如数动拨。并著黄宗汉酌量动用。固不可使西饷缺乏。亦不得任听滥支。至梧州克复后。柳州浔州等处。尚有匪踞。蒋益澧所部湘勇。已抵广西。想湖南所备战船。亦可陆续驶到。著劳崇光、即饬该员督同将弁。迅由柳州、象州、一带节节埽荡。
直抵浔州。与广东援师、会合夹击。以期肃清边圉。该抚务当乘此机会。迅图进剿。毋失事机。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官文、胡林翼奏、请饬调江西下游之师、就近援剿浙江等语。浙省自处州失守。衢州东门外营盘复陷。贼由缙云、窜入永康、武义、并从间道窥伺诸暨。军情实属紧急。李续宾克复黄安、麻城。已带兵追剿潜太贼匪。不能赴援浙江。惟据官文等探闻、江西建昌亦已收复。祇有吉安一府未复。现有曾国荃、刘鸿翱等军。足敷剿办。萧启江所带之勇。均久经战阵。其张运兰、王开化、刘芳贵等、所部勇丁。亦多精锐。统计各军。不下万余。且距浙省程途较近。
著耆龄即饬萧启江、张运兰、王开化、刘芳贵等、各率所部兵勇。就近由祁门、甯国、一路兼程前进。驰援杭州。绕出贼前。竭力堵剿。石逆现踞常山。其锋甚锐。该抚务饬该将弁等、并力攻剿。歼厥渠魁。是为至要。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前因安徽临淮关被陷。谕令袁甲三毋庸赴徐。即带兵勇驰赴临淮。本日据奏、现由鹿邑赴徐。是前次谕旨尚未接到。此时捻匪势在北趋。自应先其所急。以固北路藩篱。袁甲三谅已遵旨折赴临淮。即著督带兵勇。迅速进攻。并随时知照胜保、会合夹击。其陕甘兵一千名。仍著袁甲三调赴该营。择要驻劄。另片奏、请饬郑魁士速赴徐宿协剿等语。郑魁士、因江南带兵大员。多拨往浙江。业经和春调往江南。不能改赴临淮。此时徐州已无贼踪。如伊兴额、史荣椿、各军。
均可酌量调拨。以资策应。总以收复临淮为第一要著。袁甲三、务当与胜保、悉心筹画。毋误事机。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内阁侍读学士王金镕奏、天津夷务。现在议抚。抚议成。则沿海通商地方。宜杜其联络匪类为患。不成则剿。亦宜防其于败衄之余、突往他处报复等语。<口英>口□佛等夷。在津坚请江面通商。经桂良等、允以军务完竣、再行商办。该夷复请于镇江先立马头。亦尚未允许。但其蓄心欲入长江。殊为叵测。至所请他款。亦多窒碍难行。一旦决裂。必致用武。上海夷船辐辏。货物所聚。该夷有所顾惜。或不致于窜扰。惟联络匪类。阴图占踞。诡谋亦在意中。
著何桂清、赵德辙、饬属体察情形。除商人有交易事件。不能不听其往来。此外军民人等。应如何严密防范。绝其句结。即著妥定章程办理。前次夷人投递照会。据赵德辙奏、拟往昆山相见。而该夷已由泖湖径赴苏州。闻黄浦江船户人等。类皆闽广匪徒。结党盘踞。夷人之敢于直入内地。未必非若辈为之导引。著何桂清等、豫为晓谕。此后夷人有投递文书、求见官长等事。务于上海守候。由该道等指示程途。毋许自行闯入内地。至黄浦江内渡船。亦应豫为晓谕。
加之约束。消患未萌。其长江入海之处。以圌山关、鹅鼻觜、为锁钥。从前伊里布、曾有沈石以拒夷船之计。未行而镇江失事。并著派员查勘情形。能否密为布置。以免临事周章。又彼时上海失守。于昆山内河沉船下石、以防夷船内窜。是否可以仿行。并著斟酌办理。将此由五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桂良、花沙纳奏、呈递俄咪两夷条约、并历陈<口英>口□佛所请、不得不从权允准一摺。桂良等所称、以后但当卧薪尝胆。力图补救。岂知和约已定。如何补救。即自请治罪。何补于事耶。俄咪条约内。均有进京一条。皆无久住京城之说。<口英>口□佛两夷。岂能偏准。桂良等、既言不妨权允。亦当与之约定。来时祇准带人若干。到京后祇准暂住若干时。一切跪拜礼节。悉遵中国制度。不得携带眷属。如咪夷条约内所载、每年不得逾一次。
到京不得耽延。或由陆路。或由海路。不得驾驶兵船进天津海口。小事不得援引轻请。从人不得过二十名。上京时先行知照礼部。公馆自由中国豫备。<口英>夷若能照此。亦有可允。若必欲住京。则前此业经谕及。必须更易中国衣冠。谅该夷亦所不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