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应减之税。为数若干。此处不能悬拟。须由广东酌定。惟说明之后。必不食言。有俄咪二国为证。至<口英>口□佛二国、能否如期将广东事了结。亦须俄咪二国中间作保。则此事大略已定。各国即可回帆。俟该三国定议之日。即可奏请俄国通商之事。以便同往广东。与钦差黄总督议定章程也。夷情狡谲。委员之说。岂足为凭。如果<口英>口□佛两酋亲来。即与之面议。否则仍令俄咪两酋来见。令其转述。究系大臣之言。可以取信。毋庸令委员仆仆往来传话也。
现议减税一节。虽有损于中国。然与其多开海口。夷势更觉鸱张。不如以守定成约为词。不加口岸。所以准其增减课税。以示羁縻。虽云有减必须有增。而夷情多贪。亦必减多增少。正无虑其获利微也。俄夷传述口□佛夷所请各条。虽经委员多未允准。然究非钦差之言。今命军机大臣、逐条拟出答覆之词。以便该督等、临时驳斥。与前次寄谕。亦大略相符也。现在沙船云集。该夷由沪北来。沿途尚无逆迹。该督等、切不可因兵勇足恃。先启兵端。天津固不难制胜。
设其窜扰他处。恐非天津可比。该督等、务当通筹全局。妥为操纵。至咪夷国书。前已有旨、准其呈递。谅谭廷襄等、必已接到遵办矣。将此由五百里谕知谭廷襄、崇纶、乌尔棍泰、并传谕钱炘和知之。
○两江总督何桂清等奏、浙江军情吃紧、饷源梗阻。得旨。浙西情形。料可无虞。惟贼数太众。剿除实难。朕与卿等、只有敬祈天佑。尽人事以待转圜也。
○辛丑。谕内阁、英隆奏、公用款项不敷、请将养赡银两、仍归本款支领一摺。热河围场二处。应领孤独养赡钱粮。历年均由公用项下、提款垫放。兹据奏称、公用应放款目繁多。不敷垫拨。所有此项垫发养赡银二千四百两。著准其仍归本款。均由藩库支领。
○又谕、李孟群奏、击退金家寨贼匪、商城全境肃清一摺。金家寨贼匪。与续窜商城之土镇寨贼党。互相句结。李孟群派令守备杨光泽等、分路进剿。该逆两面拒敌。袁怀忠派令守备杨忠等、绕出贼后。团总汤学铢等、起集团勇。扼要堵塞。该逆惊慌。乘雾越岭逃窜。知县戴鸿经等、率勇追击。统计杀贼一千余名。生捦七十余名。此股贼匪。由英山、罗田、窜至商城。经李孟群派兵剿办。该逆穷蹙逃窜。斩馘甚多。办理尚为妥速。所有在事出力员弁兵勇。
准其择尤保奏。
○谕军机大臣等、谭廷襄等奏、<口英>口□佛两酋、投递照会。并译呈俄酋来文各摺片。均已览悉。俄酋所请两条。如黑龙江分界一节。前已谕知谭廷襄等、转谕该酋。已钦派奕山、在彼相待。今普提雅廷、欲遣人回黑龙江送信。绘图定议。尽可允准。但告以从前节次耽延。皆因尔国、不守往年兴安岭分界成议。强欲移我江左居民于右岸。以致日久无成。今尔既肯绘图定议。但能一秉公道。彼处大臣。断无不从公勘办之理。惟由旱路走恰克图、豫备枪炮一层。
当妥为阻止。一则由内地行走。中间经过蒙古地方。彼处人多愚直。恐其别生枝节。一则枪炮等项。无须代为备办。中国从不与各国海外争锋。军器亦尚可恃。彼肯从中说合。即见和好之谊。无庸更助兵械。总令其仍由海道行走。较之旱路回国。转形稳速。至通商一节。前令俟各国定议后。再为奏请。谭廷襄等、既欲乘此牢笼。不妨即为允准。告以业经奏准。惟<口英>口□佛咪三国、请添口岸。均未准行。尔若骤添五口。则合之恰克图等三口。已成八处。
设他国藉口要求。无可折服。现在大皇帝谕旨。准尔于五口之中。选择两口。其道远而贸易无多者。自可不必。此非中国吝惜。当能体谅此意。看其择定何处。即行奏闻。如必以为未足。即三口亦尚可允许。即作为谭廷襄等格外乞恩。使知钦差大臣。并非不能了事也。至<口英>口□佛所投之文。悖谬可恶。昨谕令告知俄咪、转谕该夷。勒限缴还广东省城。如逾限不交。即一面封关。一面兴兵。谅谭廷襄等接到后。当即告知俄咪转向述知。如<口英>口□佛两酋、藉此作转圜之计。
则便宜行事之说。亦未必再提。如必欲回文。可先告俄咪、嘱为转达。再行文覆之。告以从前耆英等在广东。曾奉先朝谕旨。许其便宜行事。或因道路遥远。往返需时。然耆英等、仍事事具奏。并非专擅施行。中国既无此官衔。以后广东历任钦差大臣。亦无便宜行事之称。何以仍能办事。即如咸丰四年。崇纶奉派赴津。与<口英>咪二使相见。何尝有便宜行事之名目。而豁免欠税等条。皆能为之入奏。仰邀允准。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