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于我军进劄石子冈营之际。由聚宝门等处蜂拥来犯。张国梁当饬刘季三等、将贼冲断。雨花台贼复出数股来援。周天培等、跃马直前。短兵相接。毙贼不计其数。水师总兵赖镇海等、亦上驶至九洑洲等处。轰毁贼筑望楼一座。炮堤两座。毙贼无数。又将下关驶出贼划。会同参将黄彬舟师迎剿。烧毁击沈共十余只。师船排泊江滨。已与陆路联为一气。所办甚属得手。仍著和春、张国梁等、督饬诸军。迅图攻克金陵。捣穴捦渠。以副殷望。
○又谕、劳崇光奏、访获家丁撞骗、自请议处等语。劳崇光于家丁宋堃、藉案撞骗得赃。虽系自行查出。委员审办。究有失察之咎。著交部议处。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谭廷襄等奏、俄夷投递公文、并将<口英>咪口□佛三夷公文进呈一摺。该夷等投递谭廷襄文书。经军机大臣拆阅。皆系求转递大学士裕诚照会。并不知该督已到天津。其照会裕诚文内。均请钦派大臣前往会议。而俄咪之意。皆欲从中调处和释。自可因其所请。设法羁縻。前谕崇纶等、接见该夷。但不可同时相见。须有先后次第。俄夷与中国和好多年。自宜先行接晤。待以宾礼。谕以<口英>口□佛两夷占踞广东省城。劫我大臣。
无理太甚。大皇帝念系叶名琛办理不善。将其革职。另派大臣前往查办。可谓至公至明。贵使臣来意。欲从中调处。傥于中国体面无伤。未始不可从权代奏。恳乞恩施。若伊等不知愧悔。尚有无理干求。我等不能代奏。即奏亦不能应允。至咪酋并未助恶。亦可假以词色。将<口英>夷无理之处。令其评论是非。傥其为<口英>口□佛说合。亦告以如与中国体面无伤。尚可代奏。其口□佛酋于咸丰四年。曾助官兵在上海剿贼。经巡抚入奏。蒙恩嘉奖。今大皇帝念其从前恭顺。
上年广东之事。又非其起意。不过不该助恶。如其自知愧悔。尚可曲加宽恕。但须以后不助<口英>夷为害。仍与通商如旧。至<口英>夷于前年即在广东构兵。实为首恶。所烧商民房屋。几至万家。现在广东百姓。齐心忿恨。若仍在广东通商。日后必至受亏。应如何调处。日久相安。必须由广东大臣办理。看其若何答复。再行酌量措词。惟日内崇纶等、是否与该夷接见。如尚未见面。则于十六日之前。即可差人告以所递文书。裕诚已奏闻奉旨。因谭廷襄在近处阅兵。
添派来津。与崇纶等一日相见。设或崇纶等已与夷酋相见。而该夷即投文请另派大臣。仍望回音。亦可告以添派谭廷襄同见。惟中国体制。凡事皆须请旨遵行。不能便宜行事。因崇纶等本系钦差大员。遇事原可商办。不过因俄国坚请。而谭廷襄位分较尊。故令前来会议。至该夷所请。尚无眉目。兹据军机大臣等、将思虑所及。酌拟各条。请朕阅定。发交该督等存之于心。以便相机应对。傥该夷未说到此。万勿先提。此外非理要求。在所难免。全在临时斟情酌理。
设法开导。此时难以悬拟。一切情形。随时驰奏。仍严密防范。毋稍大意。所有该夷投递裕诚文书。著钞给阅看。所投谭廷襄公文。一并发给阅看。将此由四百里密谕谭廷襄、崇纶、乌尔棍泰、并传谕直隶布政使钱炘和知之。
○江南河道总督庚长奏、运道无滞。得旨。汝与诸臣宜妥议定章。视汝急于复旧。恐为属吏所蒙。兹值支绌之时。断不能如当日河员沾润也。
○实授谭廷襄直隶总督。
○予江南江甯阵亡把总李光明、祭葬世职。
○庚寅。谕内阁、英桂奏、截留漕粮、分别运解折色、并恳暂缓筹补运京一摺。河南省应解胜保及福济军营截留漕粮、暨截拨安徽、及该省灾区放赈漕米。均著准其援照成案。变价折解。以免稽迟。其截留胜保等军营漕粮七万石。并著准其暂缓筹补。
○又谕、福济奏、蒋坝厘捐、请归军营等语。安徽盱眙县蒋坝厘捐。前经邵灿、庚长奏、请为该处防堵经费。现在江北一带。渐次肃清。此项厘捐。准其改归安徽。由福济委员接办。以助庐州军饷。
○又谕、福济、郑魁士奏、进攻和州、连获胜仗、旋即克复州城一摺。贼匪占踞安徽和州、并于河村铺等处。分劄营垒。抗拒官兵。本月初一日。参将锡昌等、分路进捣。歼毙执旗贼酋一名。又追杀百余名。斩首多级。次日官军进围河村铺。副将惠成等、挥兵急攻。逆众败退入巢。副将鲍云翥、由乌衣带勇赶到。会攻和州。该州陈麒昌、遍集乡团。协助声势。初三日鲍云翥等、奋勇过濠。督兵分围贼营。纵火大举。逆众溃窜。时城内之贼。倾巢出救。我军乘胜迎剿。
即由河村南面、直追进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