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尚属周妥。仍当确探贼踪。尽力堵截。不可令其窜入腹地。亦不可因该逆回窜。遽撤上游精锐兵勇。致堕该逆牵缀之计。至金陵逆匪。纠合上游各路党与。分屯各门。意图援应镇江。据向荣前奏、已饬德安带江镇得力兵勇。驻劄东阳镇。断其往来。诚恐贼众我寡。专事扼截。未能得力。著与吉尔杭阿、妥为筹商。总以诱贼出巢。就地剿杀。使之不敢旁窜。方能杜其窥伺诡谋。前据托明阿奏、探闻金陵首逆。定于十二月十五以后。二十五以前。水陆齐进。
下援瓜镇。虽其日期不可凭信。而急图下窜之意。则与向荣现奏情形符合。向荣、吉尔杭阿、务当加意防范。能乘该逆出援。痛加剿洗。不特可免内窜之患。亦于克复城池事机。更有裨益。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钦差大臣向荣奏、请饬甘肃提督索文、赴江皖等省剿匪。得旨。索文人尚可用。亦颇勇往。前经琦善奏调。因甘省乏人未允。现在甘肃兵少饷缺。各镇率皆署任。正资弹压。不能令其远出也。
○壬戌。谕军机大臣等、英桂奏、捻匪窜回老巢、亟须添兵进剿一摺。捻匪张乐行等、虽经柘城等县团勇击退。全数败回雉河集。而拏获奸细。有欲向会亭、马牧等处。招集夥党。会合大股之语。自应趁各匪未出之先。厚集兵力。直捣贼巢。不得因豫境暂时安谧。专事防堵。致令蔓延。武隆额所称、调取寿春、固原、河州等兵。均不能来。河南所派兵勇。仅止数千。自嫌单薄。惟安徽省前有郑魁士原带兵一千五百名。已谕令和春等、另委大员统带。此外有容照、兴庆、所带马步队兵、及谕托明阿等酌派之吉林兵、并令官文于留驻德安马队中量拨数百名。
又有和春等、前派之戴世熙所带兖州中正各兵勇、龚耀伦、武全、之徐州颍州两处兵各五百名。为数已属不少。英桂现在督办三省剿匪事宜。权有专归。责无旁贷。著即遵旨、严催各路兵勇。前赴雉河集会剿。傥有逗遛畏葸情事。即将带兵各员。从严参办。以肃军令。毋得任令迁延。致有贻误。军行粮饷。一面饬令藩司筹款接济。将此由六百里加紧谕令知之。
○以直隶布政使庚长、为江南河道总督。未到任前。以漕连总督邵灿兼署。并督办防堵事宜。
○以江苏接察使钱炘和、为直隶布政使。江苏常镇通海道赵德辙、为按察使。
○赏署山西布政使恒福、三品顶带。云南布政使史致蕃、二品顶带。
○予故江南河道总督杨以增、祭葬恤荫。如军营病故例。
○缓徵山东历城、章邱、长清、德、平原、青城、阳信、乐陵、汶上、朝城、堂邑、清平、馆陶、恩、博兴、邱、齐东、禹城、临邑、肥城、东平、东阿、惠民、商河、沾化、邹、菏泽、单、曹、金乡、邹平、长山、新城、齐河、济阳、陵、海丰、兰山、莒、沂水、聊城、茌平、高苑、乐安、寿光、平度、昌邑、潍、高密、夏津、平阴、滨、利津、滕、峄、阳谷、寿张、城武、定陶、钜野、郓城、濮、高唐、济甯、嘉祥、鱼台、范、六十七州县。及德州、东昌、临清、济甯、四卫被贼被水庄屯。
本年额赋。
○缓徵山西洪洞县、被贼灾民应完仓谷。
○甲子。谕军机大臣等、前因武隆额督剿捻匪。毫无把握。已降旨、专交英桂督办。所有三省会剿官兵。悉归该抚节制。本日据英桂奏、已飞饬严提兴庆、朱连泰等、即日管带兵勇。及早会合。进攻贼巢。又据和春、福济奏、武隆额将亳州官兵调赴永城。自系归德未经解围以前之事。英桂所奏、请饬和春等续派官兵、由蒙亳进偪贼巢。又系未接皖省移文。尚不知郑魁士已赴亳州。塔思哈已于十二月初六日。由霍山启程之事。今豫省已无匪踪。捻众业经回窜。
自以颍亳一带为吃重。所有武全管带之颍州兵。徐晓峰管带之中正勇。即著由亳州一路进攻。朱连泰管带之兖州徐州兵。即著由永城折回。四面会合。力破贼巢。郑魁士既经前往该处。即著督率诸军。迅图攻剿。仍归英桂节制。如皖省剿办紧急。该匪或仍窜豫境。郑魁士即应驰往豫省协剿。总宜贼在何处。兵到何处。不得稍分畛域。但知自固藩篱。至英桂既督办三省剿匪事宜。即非河南一省之事。前此谕令驰赴归德。原因贼在归德之故。今既已退回安徽境内。
该抚即应带兵前往交界处所。扼要驻劄。一面拨兵前赴会剿。若如所奏。俟兵勇到齐。再赴归德。未免过于迂缓。容照马队。近在宿州。与其调往豫境。何如饬赴颍亳。而该抚移营就兵。较为近便。其续调之信阳防堵兵五百名。保安所带山东兵五百名。该抚巳令先赴归德。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