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扼截窜匪。降旨摘去顶带。兹据奏称、该革员等被参后。督兵打仗。收复地方。均能出力。尚属自知愧奋。福炘、双保、均著开复原官。魁玉、杨昌泗、均著赏还顶带。
○又谕、杨霈奏、遵旨讯明提督参案一摺。前经王庆云、奏参陕西固原提督桂明、在清水镇行营。被贼烧失饷银。坐扣兵粮抵销。并令解饷委员沈恬、捏报土匪劫掠。当谕令杨霈、将此案就近提讯。兹据讯明委员沈恬、解饷到桂明行营。被贼乘夜纵火。饷银遗失。时值匆忙。未能禀报明晰。实无桂明捏令报为土匪劫掠之事。所失银两。桂明先后垫赔。因兵丁感桂明相待优厚。愿将应领饷银。按日坐扣。粮员阎丕敏等、遂将所失之银。照常造册报销。委无别项情弊。
惟该提督于失事之时。并未即时据实具奏。而所失之饷。仍照报销册式造报。究属弥缝掩饰。桂明著交部议处。兼办粮台之平远协副将阎丕敏、山丹营游击兴贵、委参领景和、肃州营游击孙学瀛、署山丹营游击高如冈、办理支发。辄将所失之款。作为兵丁已领之款。以冀造报符数。虽非有心蒙混。亦属不合。著一并交部议处。委员从九品沈恬、管解饷银。尚无失误。亦无诬捏别情。著开复原官。仍归陕西照例补用。
○谕军机大臣等、杨霈、曾国藩、塔齐布奏、九江水陆获胜各一摺。逆贼以全力抗踞九江湖口。而宿松之贼。复分股窜扰黄梅。牵掣北岸之师。若非迅复九江。则水陆各军。不能会合。非尽毁湖口贼船。则九江不能即克。览曾国藩等所奏情形。虽屡获胜仗。攻克城池。尚无把握。杨霈既未能遽攻安庆。而赴援黄梅之刘富成等、又复不能得力。北弱于南。殊为可虑。杨霈所称、必须九江埽荡后。方能确定行止。所见甚是。湖南贼船。自以不放出口。全数聚歼为上策。
但恐江西力不能支。一经内窜。又分楚军之力。究应如何剿办。方免后患。想曾国藩等、已能筹画万全。杨霈现驻广济。即著会合皖兵。先取黄梅。进取太湖宿松。为节节打通之计。湖北本境。仍应兼顾。不但防贼回窜。即摉捕土匪。安定人心。亦关紧要。小池口、及田家镇等处要隘。有无防兵。能否与南岸联络。尤宜妥筹布置。署提督丰伸、已准其开缺。该员所带驻劄襄阳之陕兵。必须派一妥员管带邱联恩、现在带兵防堵固始一带。皖豫接壤。地方甚形吃紧。
河南带兵武职。现在乏人。未便令该员离省署事。该督自行酌量。派员署理可也。将此由六百里加紧各谕令知之。
○又谕、杨霈奏、施用水雷、需用广东水勇等语。据称仿制西洋水雷。击贼船筏。颇为利器。惟楚北水勇。技艺不精。广东香山澳门一带。有精于水性者。现已咨行广东选募。著叶名琛等、即照该督原咨。速行选募。克日委员管带赴楚。交曾国藩等军营应用。毋得稍有延缓。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奕格奏、俄罗斯船只过境。应否放行。请旨遵办等语。俄罗斯与别国往来。自应由外海行走。不能听其取道内地。惟本年五月间。该国船只过境。既经放行。此时若阻其归路。该国不免藉口。又滋衅端。著奕格、随时查探。如该国前此经过之船。仍由黑龙江等处驶回。果于沿途地方。不致骚扰。即著听其归国。毋庸拦阻。若再有续来之船。并非前此经过船只。即著妥为开导。告以内地江面。不能听外国船只。任意往来。此后断不可再从黑龙江行驶。
致启猜嫌。总以剀切晓谕。杜其将来为要。将此谕令知之。
○湖广总督杨霈奏、逆匪以江甯为根本。安庆、九江、为要害门户。会同东下。必须两省之兵。并力攻剿。方能有济。断不敢稍存畛域。惟兵事移步换形。不敢不于奋励之中。稍事持重。惟有殚竭心力。会同曾国藩、塔齐布等、相机前进。得旨。所筹实甚妥当。
○以工部左侍郎麟兴、署理藩院左侍郎。
○赏已革喀什噶尔换防总兵官丰伸泰、蓝翎侍卫。为库尔喀喇乌苏领队大臣。
○以候补总兵官杨昌泗、为陕西延缓镇总兵官。
○以攻破福建盖尾贼巢出力。赏还都司陈上国顶带。并花翎。
○以修城办赈。予山东同知陈显彝等、升叙有差。
○以剿办江西九江贼匪出力。赏守备刘国斌、孙昌国花翎。予阵亡参将童添云、把总叶楚南、外委杨玉芳、六品军功黄韵南、祭葬世职加等。武生陈烈、姜淩浩、祭葬世职。如把总例。
○上以□山戊不□暮。祫祭太庙。自是日始。斋戒三日。
○辛酉。谕内阁、国瑞奏、局员办公含混。任听派头克扣匠役工银。请旨分别惩办一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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