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待满庆等及达赖喇嘛再三奏请。催令前来。已属不成事体。著福济、景纹、迅即遵照前旨。星驰前进。如再自耽安逸。托故不前。则是昧良丧心。万难宽宥。岂谓朝廷不能执法从事耶。福济等具懔之。哷徵前已病故。满庆等佯为不知。请押解来藏质对。殊属狡诈。已严饬满庆等仍令李玉圃迅速赴京。丁忧之拉里粮员陈廷杰。已准满庆等暂留差委仍著骆秉章选派委员。接管粮务。及乍察防堵事宜。俾李玉圃得以交卸起程。不至藉词狡展。并著骆秉章商同崇实。
另派明干员弁。随同福济等赴藏。审办一切案件。较为有益。驻藏大臣衙署。向在城外。兹据满庆等奏、因藏中防范奸细。修砌墙垣。遂将官兵移扎正街。并该大臣等亦移居商上官房。殊出情理之外。是否满庆等被汪曲结布挟持。一切不能自主。崇实、骆秉章、必有所闻。即著据实详奏。并著福济、景纹、于到藏后。将衙署因何迁徙之处。一并查明具奏。瞻对夷匪。扰及站路。关系甚大。不可不调兵剿办。据满庆等奏称、西俄洛塘兵李宗胜、接递报匣佛匣。
行至麻格宗三道桥地方。被崇喜土司之弟任争格纳抢去。有无别情。是否属实。著骆秉章查明办理。并著恪遵前旨。挑派得力兵勇。前往瞻对。将滋扰逆夷。痛加剿洗。务令驿路疏通。附近土司。各安生业。以副朝廷抚绥远方至意。至廓尔喀愿助唐古特防剿瞻逆一节。业经满庆等婉词拒绝。惟现已借用该国大小炮位铅药。不可不酌给价银。俾免异日藉口。著骆秉章咨行满庆等。将廓尔喀所开炮位铅药价值清单。照数拨给银两。以敦和好而示大方。廓尔喀素性狡诈。
福济等务当明示羁縻。密加防范。毋得稍涉大意。崇实本由驻藏大臣改任将军。藏事败坏至此。该将军亟须商同骆秉章、福济、景纹、设法办理。如福济、景纹、办理不能妥协。惟有仍令崇实前往。断不准该将军卸责也。原摺片六件。并断牌信函檄谕共四件。均著钞给崇实等阅看。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以吉林拏获盗首。开复知府衔通判松鹤摘顶处分。并赏花翎。
○壬申。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正白旗满洲奏、副参领恒禾□令呈诉苗练仇杀案内。副将被戕冤抑一摺。据称咸丰十年闲。逆练苗沛霖、因副将徐立壮不肯从逆。将其家属诱执。全行杀害。徐立壮因与苗逆相寻仇杀。嗣寿州团长孙家泰、因苗逆图攻州城。斩其党与七人。苗逆挟恨。围偪寿州。势甚危迫。当事者竟将徐立壮正法。孙家泰监禁。冀安反侧。该副将全家被害。一身正法。虽云衅起私仇。实由不肯从逆所致。请饬查办。以彰忠义等语。苗沛霈已正刑诛。
其从前与苗逆为仇。如该副参领所呈徐立壮、孙家泰等、不甘从逆。即属义民。乃竟骈首就戮。并恐有地方官冀安苗逆反侧。故置之死地者。亟宜确切查明。俾死者不至含冤于地下。徐立壮等被杀。有无冤抑。其时该地方官等。办理有无谬误。著僧格林沁、曾国藩、唐训方、查明据实奏闻。不准因已往之事。稍涉迁就。此外寿州等处官绅团众。与苗练为难。被害冤抑者。尚不乏人。如黄鸣铎、蒙时中等案。详细情形。及启衅根由。并黄鸣铎现在下落。均著一并查明具奏。
将此各谕令知之。
○又谕、都兴阿奏、严防北岸。并稽查北渡情形一摺。苏城贼目郜云官等既经伏诛。所有散遣降众二十余万。人数过多。前经李鸿章奏明。分别给赀。散遣回籍。惟是否由江南岸陆路行走。抑有两湖江安等处之人。由江面水路行走。及渡江北归者。著李鸿章查明转饬沪军及淮扬水师。将渡江降众。分起拨船上送。如系江安及仪扬附近之人。均由仪徵登岸。以便稽察遣散。其两湖安徽等处之人。即由淮扬水师查明。拨船顺江上送。以免惊扰里下河完善腹地。
毋稍疏忽。现在南岸各州县大半克复。该降众有籍隶南岸各州县。及该处难民人等。如有地方可以安插。即可无须分饬渡江。所有前留济渡难民之六圩港口。即由都兴阿、富明阿、暂时封禁。以防奸匪溷迹。此后如须有仍前设渡之处。应由李鸿章随时察看情形。与都兴阿、富明阿、会商奏明办理。此时南岸军务得手。北岸防堵。尤宜格外加严。著都兴阿等将仪徵渡口。妥为防范。其下游泰兴陆路一带。即著饬令派出之副将刘成元督兵驻守。认真堵御。并饬侍卫讷依楞阿。
于沿江一带。严密探防。仍督令吴全美等水师。将沿江各口岸。节节布置。不准以空言敷衍了事。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阎敬铭奏、遵派赴晋防河楚勇。拟请改赴陕省。以资得力。及山东省暂宜留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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