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先就现有官兵。妥为设防。并知照河南陕西。协同办理。所有滨河口岸。仍著扼要防范。其直隶省长垣等属之荆堈口等处。据文煜奏称、水深则随在可通。水浅则褰裳可涉。防剿均难为力。应责成守土官实力经理。傥有疏虞。即著文煜将该管之道府州县等严参治罪。该督抚等身任封疆。值此匪势滋蔓。于应办防务。不容稍有疏懈。黄河天险。尤未容以防不胜防等辞藉口。经此次训谕之后。傥不能将被踞各口岸。迅筹克复。以及去贼较远地方。或任听文武员弁奉行故事。
不能实力巡防。以致匪踪蔓及完善。或至北犯。朕必治该督抚等以辜恩溺职之罪。严树森将防河事宜引为己任。自系确有把握。著遵照前谕。严密布置。不得稍涉大意。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联捷身任防河。乃任令贼匪扰及河北。本应将该员即行撤任。治以应得之咎惟现当军务紧急。若遽加以严谴。转得置身事外。现在直隶山西河南各河岸。既由各该督抚督率地方官严防。联捷所部兵勇。著即作为游兵。于上下游河岸梭织巡防。一闻何路有警。即赴何路堵剿。傥敢仍前玩泄。携带眷属。僻处覃怀。于河防漠不关心。任令匪踪偷渡。甚至藉口饷糈。任意需索。捏报胜仗。贪冒军功。以及踪容勇丁。骚扰地方。种种不知悛改。则咎由自取。
必将该员从重治罪。勿谓朕耳目难周。可以肆行无忌也。段晴川于防务尚能认真。仍著会同联捷、将河南河北三府防河事宜。妥为经理。并整顿团练。以资协助。该京卿与联捷共办一事。傥河防稍有疏虞。亦必将联捷同段晴川重惩不贷。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骆秉章奏、眉州贼党卯逆。由太平场窜合李党。而王周各逆。遂分扰铜梁璧山永川大足等县。旋窜合州。朱逆旋窜定远。扰近南充岳池广安各州县。王周曹张各逆。亦复陆续窜往。道员张由庚所部兵力太单。查楚军仅万余人。无可抽拨。川中兵勇虽多。难期得力。请饬官文等即令刘岳昭来川等语。李逆分股四出窜扰。剽疾异常。骆秉章兵力不敷剿办。自系实在情形。且四川为湖北上游。如果川省迅速荡平。则楚北益形安谧。现在随州已克。湖北肃清。
更应先其所急。著官文、李续宜、即饬刘岳昭率所部果后营。赶紧前赴四川。交骆秉章分拨剿办。以期迅埽逆氛。肃清蜀境。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以四川攻克牛腹渡。并解大邑县城围出力。赏副将刘景春、参将彭基品、巴图鲁名号。游击曾桂四等花翎。县丞彭兆岐等蓝翎。余加衔升叙有差。
○以四川眉州城解围。予总兵官胡中和以提督遇缺提奏。赏副将曾志友、贺连级、姚美仑、贺长春、巴图鲁名号。余加衔升叙开复有差。予阵亡守备萧仁达等祭葬世职加等。
○庚戌。以神灵显应。加浙江山阴县山阴庙神封号。曰绥靖。
○谕内阁、谭廷襄奏、沥陈山东省亏空积弊。请严行查核。分别勒限清厘一摺。山东省吏治废弛。往往藉口灾缓。诿卸催科不力处分。并可影射侵渔。其军需垫款。则以已徵到官之钱粮。那移垫办。捏造报销。强行列抵。经年累月。不能结算。据该抚查明咸丰七年以前交代。应行追赔亏款。至七十一万有奇。其七年以后。积压二百数十起。其中那垫亏空。更复不少。及委员监算盘查。惟以开报初参了事。玩泄侵蚀。库储日亏。积习相沿。殊堪痛恨。著谭廷襄督饬藩司。
先将通省军需那抵各款。立限赶紧清厘。再将交代逐案句稽。自七年以后。截至本年十月初一日以前。作为旧案。饬局统行调算。勒限四个月。一律清结。傥有前任狡执延宕。后任故意留难。立即从严参办。除抵下欠之项。全数提追。如有不完。查抄治罪。所有累年交代迟延各员应得处分。著俟此次清厘以后。再行分别办理。其本年十月初一日以后新案。通限以四个月为断。其有两任交代。及仓谷较多者。照例推展。如届期不结。即分别撤任勒追扣补停委。
以示惩儆。其军需垫款。概不准以正项钱粮扣抵。傥敢徵存不解。无论银数多寡。立予创惩。并将该管道府一并参处。以肃官方。至各直省州县。积弊相沿。鲜不藉蠲缓钱粮。垫办军需。为蒙混侵吞地步。山东一省如此。他省可知。著各直省督抚遵照此旨。一体勒限清厘各州县交代。务使完欠分明。不准稍有蒙混。如有历任交代清楚者。准其破格保奖。其平日剥削官项。现复阻挠挟制。以冀搪抵者。一经查出。奏请加等治罪。其军需垫用各款。尤宜饬令核实开报。
不准牵混。以重库储。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色克通额等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