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贾臻所奏、该练有先攻临淮。次攻颍郡。分扑蒙城。占取颍上之信。是该练鸱张情形。以乞抚为缓兵之计。已可概见。前经叠谕官文等筹商。令彭玉麟或带随州黄郡之兵。由三河尖驰援颍郡。现在彭玉麟能否前往。未据覆奏。该抚有地方之责。设任苗练占踞临淮颍上。则将来办理愈形棘手。自应酌度情形。傥苗练尚可就抚。即当遥为声援。俾知畏慑兵威。如情形反侧。亦宜迅速进兵。与袁甲三会合攻剿。其驻扎霍六之提督成大吉等、既与寿城相去甚近。
能否即移师前往。并著官文、曾国藩、彭玉麟、李续宜、妥为筹商。相机办理。或乘苗沛霖赴下蔡。即将寿城攻克。夺其所恃。并解散其党与。剿抚均易得手。于皖省必有裨益。袁甲三专办皖省军务。岂容稍有推诿。一误再误。毫无定见。著与翁同书密筹。如果苗沛霖真心归顺。即遵前旨办理。傥万不能抚。翁同书即设法赴霍六约会楚军。克复寿州。朕尚可宽其既往。不予惩处。不得再受人意指。代为具奏。贾臻现署皖抚。驻扎颍郡。苗练既有攻取颍郡之信。
自当激励兵团。尽力防剿。岂可一无展布。专待胜保南下为克尽厥职耶。另片奏、首先投苗之守备赵森保等请饬查办等语。守备赵森保等身系武弁。甘心从逆。不可不严加惩治。所有首先投苗之寿春中营守备赵森保、为贼内应之署中营游击朱佩芬、都司柏云锦、无为州千总尽先守备吉玉成、外委朱淮潮、均著即行革职。交彭玉麟查办。以昭法纪。至长发逆贼。有东至正阳与苗练会话之信。已谕知严树森派兵防剿。仍著贾臻固守颍郡。毋得诿为兵单。专待他人援救。
傥颍城稍有疏失。朕断不能宽贷也。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据贾臻奏、苗沛霖现回下蔡。留众二千余人占踞寿城。又令阜东各圩悉众东下。胜保能抽身一到。不过数旬可了等语。胜保现在攻剿濮范之匪。亟应捣其老巢。自未能移师南下。惟苗沛霖鸱张愈甚。其情形决难就抚。该大臣前奏苗沛霖应抚各节。尚未具悉皖省现在情形。仍著该大臣悉心筹酌。此事关系皖北大局。不得因前奏议抚。稍涉回护。亦不得因朕有此旨。遽行迁就。总当从长计议。或抚或剿。确有把握。方不负朕谆谆询问之意。至胜保能否抽身南下之处。
并著迅筹具奏。原摺片均著钞给阅看。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贾臻奏、探闻长发粤逆。由湖北随州窜至固始之丁家埠周家店一带。声称由阜境之小曹家集渡河。与苗营会话等语。苗沛霖反覆无常。本日据贾臻驰奏情形。能否就抚。尚未可必。现令官文、曾国藩等妥为筹商。如有可乘之机。即将寿城攻克。夺其所恃。皖省官兵攻剿如果得手。该逆等势必西窜豫境。光固等处情形较为吃重。前经寄谕严树森、饬令候补道张曜督带兵勇。驰往剿洗。现在粤匪捻匪句结图窜。仍恐兵力不敷。著该抚添派藩司郑元善、迅即统兵驰赴光固一带。
会同张曜协力兜剿。如逆练会合粤匪西趋。即须以全力遏截。毋令阑入豫疆。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以上年江西克复南安府城。并信丰县城解围出力。赏同知蓝锦芳等花翎。知县娄榆等蓝翎。余升叙有差。
○以甘肃剿办南川等处撒匪出力。赏西甯办事大臣多慧花翎。
○以四川定远县城解围出力。赏游击丁友文等花翎。把总章文秀等蓝翎。余升叙有差。
○予安徽寿州殉难守备王舟祭葬世职如游击例。
○科尔沁扎萨克图郡王索特那木伦布木等二人于神武门内瞻觐。
○辛巳。谕内阁、前因贾桢、周祖培、沈兆霖、赵光奏、请操政权以振纲纪。并皇太后召见臣工礼节。及一切办事章程。应饬廷臣会议。又据胜保奏、请皇太后亲理大政。并另简近支亲王辅政各摺。及御史董元醇前奏一摺。当交王大臣大学士六部九卿翰詹科道。将应如何酌古准今折衷定议之处。妥议具奏。本日据王大臣等、遵将交议各件集议以闻。并单开各事宜。恭呈慈览。钦奉两宫皇太后懿旨。据王大臣等所议。详加披阅。援据典章。斟酌妥善。著即依议行。
垂帘之举。本非意所乐为。惟以时事多艰。该王大臣等不能无所禀承。是以姑允所请。以期措施各当。共济艰难。一俟皇帝典学有成。即行归政。王大臣仍当届时具奏。悉复旧制。钦此。朕祇承懿训。谦抑慈爱之怀。实深寅感。敬思朕以冲人。诞膺景命。痛惟皇考大行皇帝遗大投艰。茕茕在疚。幸赖两宫皇太后保护朕躬。亲裁大政。王大臣等黾勉翼为。藉资宏济。惟是徒善不足为政。而制法尤贵从宜。使非政令统一。纲纪修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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