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察虚实。辄行拷讯。以致被诬之兵。情急自缢。已属粗疏专擅。及至验出刑伤。又复贿属尸亲。实非寻常过失可比。著交部严加议处原审此案之主事文秀、员外郎玛哈萨都、草率审拟、未能得实。于全案应拟罪名之人。全行遗漏。与寻常承审不实者不同。文秀、玛哈萨都、均著交部严加议处。廉至前审此案。于一切情罪。并未悉心定拟。仅将阿木尔特古斯等请旨议处。亦属不合。廉至著一并交部议处。寻议、廉至降二级留任。文秀、玛哈萨都均降三级调用。
准其抵销。阿木尔特古斯革职。从之。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官文等奏、授陕大军起程日期。并派道员会剿豫捻各摺片。据称雷正绾统带头队。于本月十五日。由庐郡启行。多隆阿即亲督后队继进。拨饷十万两。由襄阳一路解往。并派欧阳正墉等充带所部。分道进剿豫捻。疏通驿路各等语。与历次所降谕旨符合。具见该大臣等公忠体国。不分畛域。与僧格林沁、曾国藩、南北兼筹。洵无愧心腹之寄。览奏实深欣悦。现据英桂奏称、陕省窜匪。已由河南渑池一带回窜。是陕省大股已退。雷正绾入关后。
剿办余匪。谅可渐次埽荡。多隆阿一军。由襄樊前进。即著探明陕省情形。如可无须入关。即于北路适中之地扼扎。以防捻逆北犯。兼可将由陕回窜豫境之匪。就近会同豫军。分路截击。尽歼丑类。欧阳正墉等军。即饬分投进剿信阳等处。以清豫捻。并著郑元善酌派兵勇。会同楚军痛剿。其胁从各圩。分别解散。以孤贼势。前谕官文等饬令金国琛迅速赴陕。即著派员接办郧西防务。迅催入陕。听候委用。整顿营伍。以保关陕重地。不至贼匪任意往来。逆匪由陕回窜。
已至渑池一带。陕省既无一兵追剿。而豫省亦未见派兵迎击。不如该抚等所司何事。英桂派兵渡河。截杀逆匪数十名。生捦八名。尚属认真。现与东滩渡仅隔一河。仍饬和昌等加意严防。毋许稍涉大意。致有疏失。郑元善派杨飞熊一军。入关会剿。该逆已由小路东窜。杨飞熊何以不探贼所向。迎头截击。若贼匪不由洛阳回窜。恐由孟津一带。窜扰开封等处。即著郑元善一面饬令河北镇带兵堵截。毋任东窜。一面派兵由嵩洛迎剿。使其被创而归。不至再萌西窜之志方为妥善。
至多隆阿等军饷。昨据瑛棨奏称已筹饷迎解。北路得此重兵。则山陕均免防堵之费。英桂岂得膜视。著懔遵前旨。迅速筹解。毋致缺误。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庆端奏、攻剿松阳踞逆获胜。并布置温州防剿情形一摺。据称松阳逆匪分五股。将遂昌等处要路掘断。扼守坚拒。经林文察等连日剿击。复经张铨庆激劝民团。曾元福领队会剿。斩馘数千。惟温州瑞安各路。贼党日多。探闻侍逆已窜入温界等语。前因温州军情吃紧。叠经谕令庆端与左宗棠会商剿办。力固闽省门户。伪侍逆前经左宗棠击败。回窜金华。现既探有窜温之信。即著庆端督饬道员曾宪德等严行戒备。副将吴鸿源师船抵温。即令沿江扼击。
以保温闽。其宣平贼势。著饬林文察等侦探明确。分道进兵。将松阳迅速攻克。另片奏、已革提督陈世章、亲督布兴有等攻剿定海贼匪获胜。并官军与外国师船。克复甯波府城等语。并据总理各国事务衙门奏、收复甯郡。张景渠等带同水师阿伯前往。阿伯一员。本系何名。现充何职。庆端所奏署游击布兴有。是否即阿伯其人。著左宗棠查明具奏。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添调吉林打牲乌拉壮丁五百名赴湖北剿贼。
○甲辰。孝恭仁皇后忌辰。遣官祭景陵。
○谕内阁、潘铎奏、请将办捐欺隐之委员。暂行革职等语。云南同知周鸿基、在四川劝办捐输。所收捐银一万二千余两。仅解过八千余两。其所称捐生尾欠及薪水纸张之费。至三千余两之多。显系意存欺隐。且该员以劝捐委员。在本籍地方。辄将帮劝绅董。擅给五品功照。尤属荒谬。周鸿基著暂行革职。其经手未完捐项。即著潘铎确切查明。如有侵吞肥己情弊。即行从严参办。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骆秉章奏、严防滇练入川。并访查云南近日情形一摺。林自清拥众入川。该督已于叙州一路严密防范。并在川滇交界。张贴告示晓谕解散。如其党与无多。尚无背叛形迹。即可散其练众。仅存林自清一人。或留于川省剿贼。或由张亮基等带回滇省。如竟抗不遵旨。恃众横行。即饬各路痛加剿洗。就地歼除。毋稍姑息。至所称石逆一股。经唐友耕等追剿。李逆一股。被湘果各营围剿。与卯逆均极穷蹙。其详细情形。仍著查明具奏。
其鹤游坪周逆一股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