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龄因注意严防河保。致令吉乡一带兵力单薄。迨该逆乘机抢渡。扰及腹地。又未能拨兵迅剿。任贼蔓延。咎实难辞。其陈湜被参各款。或查无其事。或查无确据。惟该臬司督守全河。任令该逆乘虚抢渡。又因顺道赴省。致误事机。实属失于防范。贻误地方。请从重治罪各等语。捻匪前次窜扰陕西等境。叠经谕令赵长龄、陈湜、严防河岸。并责成陈湜总办沿河防务。谆谆诰诫。不啻至再至三。赵长龄统辖全省。乃任捻匪窜晋。又不能奋力堵御。致令阑入豫疆。
震及近畿。实属大负委任。赵长龄著革职。发往军台效力赎罪。陈湜专办河防。增兵益饷。朝廷无不俯允所请。乃办理一无成效。卒至贻误地方。且该臬司到省之日。即贼匪抢渡之日。疏防失律。厥咎尤重。陈湜著革职。发往新疆效力赎罪。以示惩儆。其陈膺福等被参纵勇滋事等款。仍著郑敦谨查明参奏。至前据都察院代奏、山西绅士曹翰书等陈请将赵长龄罢斥。另<??闲>贤员等语。此次查办各情。朝廷一秉至公。毫无偏信。该绅士等不得以挟制长刁风。
为疆史者尤不可以泄沓滋口实也。懔之。
○谕军机大臣等、左宗棠奏、行抵保定。现筹进剿。并刘松山等会剿获胜各摺片。捻逆在献县境内。被官军剿败。折向深州一带窜扰。刘松山、郭宝昌、喜昌等、业经各率所部。会合追击。左宗棠即著出省。驰赴前敌。严檄该将士等实力兜剿。迅殄贼氛。毋任匪踪到处蹂躏。青沧界内无贼。东路情形稍松。该大臣当由东北偪向西南。痛将贼匪剿洗。毋任回窜。程文炳一军。即著饬令由高阳一带。视贼所向。节节进剿。毋庸调赴大城任邱一带。春寿所部马队并山东新到之吉林黑龙江马队千五百名。
著左宗棠、官文、饬令春寿一并带赴前敌会剿。官文即著留驻省城。严防北路。并接济前敌各营军火粮饷。毋令缺乏。贼势渐趋西南。固关为山右门户。防守紧要。前经谕令官文酌拨唐训方带兵千名。或另派得力兵将。前往该处防守。著即懔遵前旨。妥速办理。山西平定盂县一带。并辽州各山路要隘。著郑敦谨迅速派兵堵扼。以杜贼窜晋疆之路。毋稍大意。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赵长龄业已革职。郑敦谨现摄抚篆。责无旁贷。其防守不力各员。并纵容勇丁滋事之案。著郑敦谨确切查明。据实参奏。毋稍徇隐。山西各路防务。著该署抚妥筹布置。河防尤为紧要。著左宗棠、郑敦谨、酌派妥员接办。陈湜俟接替有人。即行起解。其未交替以前。著郑敦谨严饬该革员认真防范。如再有疏虞。即以军法从事。左宗棠由晋入直。于该处人才。自能周知。郑敦谨曾任晋藩。属吏贤否。尤所深悉。如有得力之员。迅即奏明办理。以专责成。
捻匪由陕窜晋。蔓延数省。左宗棠未能先事防维。本有应得之咎。念其跟踪追蹑。已到直隶。尚知愧奋。前既予以革职留任处分。现姑免其治罪。务将此股捻匪。迅速殄灭。以赎前愆。傥再迁延玩愒。日久无功。必将从前贻误之罪。一并从严惩办。懔之。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前经谕令瑞麟饬令降调巡抚蒋益澧前赴陕西军营。归左宗棠差委。并令蒋益澧带亲兵一千名前往。本日已明降谕旨将蒋益澧补授山西臬司。晋省与陕境毗连。回匪时思东窜。该处黄河防务紧要。统兵乏人。蒋益澧务当懔遵谕旨。统带亲兵千人。迅速驰赴晋省军营。办理防务。并著瑞麟催令及早起程。毋稍迟误。将此由五百里谕知瑞麟、并传谕蒋益澧知之。
○以候补按察使蒋益澧为山西按察使。
○追予贵州都匀殉难知府鹿丕宗谥壮节。于各任所地方建立专祠。家丁仆妇婢女一并附祀。
○辛卯。遣官祭文昌帝君庙。
○署贵州巡抚张亮基奏、请将办理教案之已革知府多文等奖励。得旨、多文于田兴恕案内。革职永不叙用。前据张亮基奏留该革员办理筹饷带练等事。不准干预教民事件。当因该革员前案情节较重。未经允准。何得显违谕旨。仍令干预教务。所奏前后矛盾。汪维翰亦系革职永不叙用之员。张亮基辄以委办教民案件为词。为该革员等渎请。实属乖谬。且督抚办理教务。系属地方公事。保得先向主教面商。成何政体。所称经理教案。中外悦服等语。显有钻营请托等弊。
所请著不准行。多文、汪维翰、并著勒回旗籍。不准仍留黔省。
○以贵州克复安平等城。并定番等处剿匪出力。赏都司柳新盛等花翎。州判李暹等蓝翎。余加衔升叙开复有差。
○壬辰。遣官祭黑龙潭昭灵沛泽龙王之神。玉泉山惠济慈佑灵濩龙王之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