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谕、海全奏、察看镇城兵勇。不独多无器械。亦且衣食不周。本月初十日。兵勇齐队。声称冯子材有都天庙等处捐卡四座。现存钱两三万串。不放接济。惟有掳掠度命等语。幸该兵勇等旋即收队。尚未滋出事端。十一日。又风闻该兵勇扬言。欲抢冯子材公寓。及镇江府衙门。冯子材调队入城保护。经海全催令冯子材。将存钱先行散放。军心稍安。但贼巢相离不远。傥闻风回窜。竟有不堪设想者。惟望道员李鸿章迅速到镇。庶可以资整顿而保危城等语。
镇江防剿。最关紧要。冯子材在镇日久。熟悉地方情形。且逆匪屡次扑城。尚能抵御。是以令其暂缓赴沪。仍留镇江督办军务。若如海全所奏、冯子材于所存损项。并不随时支放口粮。以致兵勇哗然。扬言抢掠公署。尚复成何事体。都兴阿驻扎江北。去镇城甚近。自必确有所闻。前请将冯子材调赴上海。但云上海无带兵之将。而于冯子材有褒语。无贬词。著都兴阿将海全所奏各情。先行据实驰奏。若果如海全所奏、冯子材抚绥兵勇。未能帖服。即著据实指参。
毋庸有所顾忌。知而不言。致滋贻误。并著曾国藩将镇江兵勇滋闹情形。及冯子材有无存钱不放情事。确切查明。另行据实具奏。前据曾国藩奏、李鸿章统带淮扬水师五千人。战船二百号。再拨给陆军六七千人。便可驰赴下游。保卫一方。现在镇城防剿事宜。亟须得人而理。若李鸿章必俟曾国荃进兵巢和。傍城趋过。由浦六以达于镇。未免纡迟太甚。且所部水军。亦岂能舍舟登陆。自应督率师船。由水路进发。该水军攻克安庆无为等处。素称得力。即闲遇贼船贼垒。
谅不难奋力冲开。无虞阻遏。其近日所招淮勇。若能另雇民船。随同水军前进。固属妥便。如必需添雇轮船装载。即著赶紧雇齐。克日启行赴镇。毋得徒托空言。致冯子材等守御日久。或有疏虞。又落后著也。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补铸直隶曲周、清河、二县知县印信。从钦差大臣胜保请也。
○予河南尉氏阵亡佐领西成阿、卓淩阿、祭葬世职加等。依昌阿、辅清阿、祭葬世职。
○丙子。谕内阁、三月初三日。朕奉母后皇太后圣母皇太后恭诣田村皇妣孝德显皇后几筵前。奠酒行礼。所有一切事宜。著各该衙门敬谨豫备。
○又谕、御史佛尔国春奏、军机章京与外官交结。私通信息。请严定罪名。以除积习一摺。军机处地属枢机。理宜慎密。该章京等每日缮写谕旨。登记档册等件。均关紧要。宜如何小心谨秘。以重职守。查乾隆年闲。因御史戈涛奏军机司员。有豫为透漏情事。查明后恭奉谕旨。严加训诫。嗣有军机章京徐步云、于查办扬州提引一事。豫先通信。复奉旨徐步云与卢见曾认为师生。此等紧要事件。敢于私通信息。致卢见曾豫行寄顿。甚属可恶。著发往伊犁效力赎罪等因。
圣训昭垂。允宜法守。第恐日久玩生。该章京等仍蹈陋习。多与外官交结。遇事先期通信。俾得早为弥缝。甚至贿赂交通。毫无忌惮。实堪痛恨。上年冬闲。即经议政王军机大臣申明堂谕。以为儆戒。现当整饬官方之际。枢密重地。尤宜严肃。用是特行申谕。嗣后该章京等务各廉隅自饬。勤慎趋公。毋得复蹈从前积弊。傥有不知自爱。于逐日办理各事件。有与外人交能透漏情事。一经发觉。或被人参奏得实。必从重惩办。近侍官员。漏洩机密事件。专条具在。
例意綦严。该御史所请再行严定罪名之处。应毋庸议。仍著议政王军机大臣、随时严密稽查。以挽颓风而除积习。俾各该章京等、懔然于宽典之不可幸邀也。
○又谕、文煜等奏、请留副将办理海防等语。直隶保定营参将岳克清阿、前经降旨补授云南曲靖协副将。现据文煜等奏称、该员于滇省情形。未经谙悉。于直隶海口操防。诸臻得力等语。岳克清阿著准其开云南曲靖协副将缺。留于直隶。仍带副将原衔。以参将候补。其所请以直隶副将酌补之处。著不准行。
○又谕、前据沈兆霖奏、查明撒回滋事。大员不能实力剿办。捏称投诚奏结。当将力主抚议之提督成瑞、并始终回护之西甯办事大臣多慧、先行革职。交刑部分别定罪。兹据刑部定拟罪名具奏。已革西甯办事大臣多慧接办军务后。于撒匪抗不就抚情形。隐匿不奏。辄以叠次剿办。该匪悔罪投诚等词。捏报邀功。以致凯撤后地方被扰。较前更甚。迨沈兆霖驰抵甘肃后。提传匪首马尕三赴省质讯。多慧复为咨商请缓。并以该匪续行出掠。为提讯马尕三启衅根由。
藉词挟制。已革甘肃提督成瑞督兵剿匪。首创抚议。于参将希朗阿与撒匪接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