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修撰徐郙提督江西学政。候补侍郎徐树铭提督浙江学政。国子监祭酒邵亨豫提督福建学政。翰林院编修张之洞提督湖北学政。温忠翰提督湖南学政。翰林院侍读杨庆麟提督河南学政。编修张家骧提督山东学政。于建章提督山西学政。周兰提督陕甘学政。修撰钟骏声提督四川学政。光禄寺卿胡瑞澜提督广东学政。翰林院编修杨霁提督广西学政。云南学政梁肇煌、贵州学政黎培敬、俱留任。
○复山东馆陶阵亡已革总兵官刘云鹤原官。予祭葬世职。
○壬午。谕军机大臣等、李鸿章奏、捻股南趋。现筹调度一摺。捻匪由海神庙扑渡潍河。全股回窜。该处本系潘鼎新认守地段。李鸿章于该藩司布置疏略。未能早行筹备。致溃全局。深堪痛恨。河防本不可恃。朝廷屡申儆戒。该大臣至此。始以竟无把握入奏。不知两月以来。筹办何事。此时贼已南趋。该大臣由济南改道赴泰安沂郡堵剿。其势又落贼后。若不督催诸军。星夜兼程。绕向贼前。分投堵截。势将何所底止。该大臣当振刷精神。力图自赎。不得仍前玩忽。
坐误事机。懔之。将此由六百里谕令知之。
○又谕、左宗棠、赵长龄奏、遵议山西河防事宜一摺。山西河防。经左宗棠行抵潼关。与陈湜晤商筹画。分段设防。情形尚为详尽。惟地段绵长。必须择要扼堵。水陆相依。方足以昭严密。著该大臣传知陈湜。悉心经理。力保晋疆。不可稍涉疏懈。一应增兵筹防各事宜。均著照该大臣等所议办理。其保德河曲河岸。即责成马升。就近派该标将弁兵丁协防。归陈湜节制。并著饬令陈湜于汾州一带择地驻扎。居中调度策应。凡属内地文武兵勇。概归堤湜节制调遣。
如有粉饰疏忽。抗玩军令者。即由陈湜禀知左宗棠、赵长龄、从严参奏。南岸垣曲以下。界接河南。著李鹤年仿造炮船百余号。选派员弁驾驶。自济源境起。延扎至直隶界上。与山西水师相连。节节布置。以期周密。至山西增募勇丁月饷。及船炮军装一切制造之费。著赵长龄责成署藩司胡大任筹款举办。毋误事机。保德河曲以抵西北边外萨拉齐厅一带河岸。汉蒙回商民杂处。防范宜周。前因甘肃回民。有赴归化购买马匹军装。伪造文书护照情事。当经谕令裕瑞、桂成、一体防范。
著该将军等、懔遵前奉谕旨。实力督办。所有在防各镇道等、均归该将军节制。以一事权。将此由五百里各谕令知之。
○以户部左侍郎谭廷襄兼署吏部右侍郎。刑部左侍郎郑敦谨兼署礼部右侍郎。
○以湖南盐法长宝道翁同爵为四川按察使。
○癸未。谕内阁、章鋆著授奕详、奕询、奕谟读。
○又谕、通政使司通政使于淩辰奏、查出南海工程土方尺丈估算浮冒一摺。三海工程。前经魁龄等督饬算房人等撙节估计。实需银六万一千余两何以监督张锡龄覆加丈量。核计南海一处土方。与原估数目悬殊。浮冒至六千余两之多。魁龄、文硕、与于淩辰同办一事。何以未经会衔。其因何意见不合之处。著魁龄、文硕、据实回奏。
○谕军机大臣等、据都察院奏、山东贡生张垚等、联名以贼踞登莱情急求救等词。赴该衙门呈诉。所称官军追贼至莱。两月有余。未闻接仗。贼势日大。民生日蹙等情。自系为受害甚深。情急呼吁起见。捻逆自渡运东窜。丁宝桢带兵尾追。叠报胜仗。若如张垚等所称。贼到任其荼毒。贼过被兵扰害。是东省兵勇。剿贼不足。害民有余。初不料各营兵勇。漫无纪律至此。李鸿章总统师干。驻东已久。于东省兵勇剿贼情形。自当确有见闻。乃竟毫无觉察。但事迁延。
使东境数十万生灵。厄于贼复厄于兵。该大臣为国家柱石。纵贼殃民。至于此极。扪心清夜。何以自安。现在贼已饱扬南去。筑墙困贼之说。已成画饼。李鸿章又谓运防毫无把握。是贼势必至纵横自如。到处蹂躏。该大臣既膺重任。宜如何激发天良。力筹兜剿之方。为朝廷翦除巨患。若徒藉口于流贼难制。为回护地步。大臣所为。固如是乎。著即檄饬各军。迅速追剿。誓期灭贼。以赎前愆。毋再仍前泄沓。自干重咎。丁宝桢既不能实力防剿。又任令兵勇骚扰。
藉口贼众兵单。希图掩饰。负罪已深。胶莱河防之兵。既追贼而西。著李鸿章等即迅饬全军。奋力追贼。傥各路带兵之员。尚有稍涉畏缩。及不能约束兵丁者。即以军法从事。如敢仍前玩纵。一经访闻。或别经告发。必坐该大臣等以徇庇之罪。懔之戒之。原呈均著钞给阅看。将此由四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穆腾阿奏、探明贼踪进剿。刘长佑奏、追截窜匪叠胜。并商办会剿情形各一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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