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重地方所请假满陛见一节。俟福建军务平定。再行具奏。候旨遵行。求忠臣者必于孝子之门。该抚当念朝廷为地择人。倚畀至重。不可稍存诿卸。用副厚望。将此谕令知之。
○补铸福建台湾镇总兵官印信。从总兵官曾元福请也。
○辛巳。遣官祭昭忠祠。
○谕议政王军机大臣等、英桂、徐宗干奏、饬禁洋人通贼。并办理泉州等处防务一摺。前因毛鸿宾奏、侍逆李侍贤有句串洋人之谋。谕令英桂等查拏。兹复据英桂等奏、访闻洋人惹隔孙。有与漳逆串通贸易情事。讯据惹隔孙供称被英人蒲浪诱骗到漳。曾与侍逆会饮。并无接济军火。而蒲浪又控称系惹隔孙令伊赴漳。作为通事。供词诡诈。显系互相狡赖。著英桂等劄行该国领事官。务将实情讯出。严行惩办。侍逆李侍贤等被剿穷蹙。计无复之。必将句串洋人。
希图窜逸。朝廷早经虑及。故叠次谆谕该将军督抚等严密查访。而洋人贪狡性成。惟利是视。若该逆等啖以重利。其句通贸易者。正恐不止惹隔孙一人。此时贼势如困兽在槛。尤宜加意防范。著英桂、左宗棠、徐宗干、一面多派弁兵。梭缉访拏。一面行知各该国领事官。讲明信义。令其一体查禁。至泉州地方。会匪伏莽尚多。同安安溪等县联界之处。僻境纷歧。难保无匪徒导引。绕袭官军后路。著英桂等严饬派出之道员张启煊、知府程荣春、会同泉郡文武。
将守御事宜。悉心筹办。派拨兵勇。于边境各要隘密拏奸匪。以杜句结。左宗棠抵闽后。剿办情形。久未据该督奏报。实深廑系。即著该督将近日军情贼势。并如何筹办进取之处。详细驰奏。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联捷奏、乌里雅苏台地方苦累。不能接站一摺。据称准乌里雅苏台将军明谊咨报。近来差务络绎。蒙古游牧。万分苦累。黑龙江官兵到台本城兵食缺乏。断难供应等情。请旨办理等语。明谊所咨。自系实情。前据宝善奏、黑龙江官兵起程后。自茂兴站出境。由蒙古草地进法库边门。入山海关。取道张家口。归联捷统带。兹据联捷奏、乌里雅苏台无力供支。自不能不改道前进。以利师行。此项官兵。即著由内地行走。取道山西陕西甘肃出关前进。
联捷亦无庸在张家口等候。即行先赴山西省城。一俟该官兵到晋。即著统带遄行。该官兵无论行抵何处。著玉明、宝善、刘长佑、长善、于过境时。饬令径赴山西省城。归联捷统带。无庸再赴张家口。以期迅速。沈桂芬于该官兵到晋时。妥为供应。一面知照陕西甘肃各督抚。饬令沿途地方。豫为筹备行粮。毋令缺乏。此项黑龙江马队。专备联捷统带出关剿贼之用。不准都兴阿等截留。阿克敦布、廉至、与联捷面称口外困苦。既知寻觅水火。亦非易易。自应将各台站穷乏情形。
能否供应。与明谊等通盘筹画。再行具奏。方不至贻误戎机。乃该都统等并不悉心体察仅将察哈尔办理支应各情一奏了结若明谊不豫为知照。联捷带兵行至乌里雅苏台一带。驼马等项。既难供支。粮食又无从购办。进退维谷。该官兵等势必尽成饿殍。阿克敦布、廉至、于紧要军务。办理粗率。至于此极。实堪痛恨。该都统等前奏制造购办诸物。需银一万五千四百两。谕令于张家口税局先行提用俟直隶银两解到。再行归款。现在该官兵既由内地行走。前项银两。
著不准在张家口税局提用。刘长佑如尚未筹解。即著无庸解往归款。如已拨解。著刘长佑、阿克敦布、廉至饬令解交联捷。作为黑龙江官兵饷需。联捷当派员妥为经理。毋许滥支。阿克敦布、廉至、即飞咨明谊。该官兵现已改道行走。无庸筹办供应。奎章、庆明、现已到口。著阿克敦布、廉至、催令迅速进发。其余简放新疆各路大臣一经到口。均著该都统等严催出关。以重职守。联捷现由内地行走。自可无误军粮。一俟黑龙江官兵到晋。惟当星速起程。
不得藉词延宕。致干严谴。将此由六百里各谕令知之。
○又谕、前因惠庆奏、古城危急。请调巴里坤官兵赴援。当经谕令色普诗新统带兵勇。即由奇台一带。会合木垒河户民前进。力解古城之围。兹据色普诗新所奏各情。与前旨适相吻合。惟据称巴里坤旗绿两营。除前拨赴援二百余名外。存城兵丁无多。防堵城隘。尚不敷派拨。现飞咨都兴阿统带大兵前来。以作后援等语。都兴阿现在围攻甯夏。急切未能出关。而巴里坤防堵。关系亦为紧要。无兵可拨。自系实情。该大臣已自坤起程赴古。统带满汉官兵。相机进剿。
想于道经奇台时。其户勇二千余众。自已均归统带前进。著即懔遵本年二月十三日谕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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