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将伊兄弟及兄弟之子。发遣宁古塔者。开恩赦回。其族人牵连革禁者。悉予宽宥。查嗣庭本身已经正法。其子侄等拘系配所。亦将十载。亦著从宽赦回。
○吏部议覆光禄寺少卿德尔弼奏言、由笔帖式升用主事人员。请合计前俸。遇员外郎缺升用。无庸试俸三年。即无庸转行各部院另保应升。应如所请。停止部院保送。至试俸应照旧例。如应升缺出。无试俸年满之主事。以俸次在前者。拟定正陪。带领引见。从之。
○兵部议覆直隶马兰镇总兵吴正疏称、曹家路为陵寝龙脉。风水攸关。宜敬谨保护。请于黑峪关东南之桦皮房、板谷岭、黄木沟、分水岭、朝阳洞、西南之芍香峪、南峪沟、走马安沟、三岔口、南横岭、诸处。各安拨汛。派兵巡守。应如所请。从之。
○镇守奉天将军那苏图奏、奉天所属彻回雍正七九十三年内出征官兵。应交原给马八千一百六十二匹。请即作为官兵本身之马。于俸饷内、定价每匹八两坐扣。倘有需用之处。给发原价。从之。
○以故喀尔沁头等塔布囊辅国公那逊额尔德呢之子旺扎尔、袭头等塔布囊。
○旌表守正捐躯之江西南昌县民赵石一之妻喻氏。
○辛丑。上诣皇太后宫问安。
○谕总理事务王大臣。据赵之垣奏称、奉命致祭南镇。事竣回京。于本年正月十三日。行至苏州地方。舟泊虎邱。夜被窃贼钻舱。偷去皮衣银两等项。及行至扬州地方。据苏州巡抚高其倬差送咨文、内称此案窃贼。名唤邵隆。已经拏获。追出原失皮衣等物。并银十六两交还。余赃再追等语。窃贼扰害地方。首宜严禁。今以奉差大员。泊舟省会人烟辐辏之处。尚被偷窃。则商贾往来。以及只身孤客。更难免于失事。而乡村僻地。尤无所防范可知。是额设之兵役。
均为无用。缉捕之文武。竟成具员。此系高其倬任内之事。尔等可传谕总督赵宏恩、巡抚顾琮、询问高其倬。何以疎忽至此。并严饬该地方文武各官。务须严缉盗贼。以靖地方。以安行旅。毋得仍前玩愒。致干严谴。
○裁云南盐课赢余。谕、朕闻滇省盐价昂贵。每百斤自二两四五钱起。竟有卖至四两以上者。边地百姓。物力艰难。僻壤夷民。更为穷苦。每因盐价太贵。有终年茹淡之事。朕心深为轸念。查该省盐课。除正项外。有增添赢余。以备地方公事之用。朕思赢余之名。原系出于民食充裕之后。若民食不充。自无仍取赢余之理。著总督尹继善悉心妥办。将赢余一项。即行裁汰。务令盐价平减。纵使昂贵。亦只可在三两以下。若裁去赢余之后。公用有不敷处。可另行酌议请旨。
○吏部议准河南道监察御史毛之玉、请严地方官疎纵讼师处分。将明知讼师唆讼。徇畏不报之条。改罚俸一年为降一级调用。从之。
○兵部奏、已革散秩大臣一等子祥泰、先因都统高起参其侵蚀入官银两革职。今经刑部审虚。应请开复。从之。
○又议覆陕西布政使程仁圻疏称、营中动用公项。向不知会文员。无从查对。请嗣后于修补军装、及差遣官兵盘缠之用。责令该管员弁。报明提镇。提镇陆续移会藩司存案。以便查核报部。应如所请。从之。
○壬寅。是日起。上以恭上列祖列后尊谥。致祭太庙。斋戒三日。
○饬严治四恶。谕总理事务王大臣。朕闻奸宄不锄。不可以安良善。风俗不正。不可以兴教化。闾阎之大恶有四。一曰盗贼。三代圣王。所不待教而诛者也。二曰赌博。干犯功令。贻害父兄。以视周官之罢民。未丽于法而系诸嘉石。收之圜土者。罪有甚矣。三曰打架。即周公所谓乱民。孟子所谓贼民也。四曰娼妓。则自周以前。人类中未尝有此。此四恶者。劫人之财。戕人之命。伤人之肢体。破人之家。败人之德。为善良之害者。莫大于此。是以我皇考爱民之深。
忧民之切。严申纠禁。戒饬守土之官。法在必行。日夜捕缉。积岁月之久。然后道路少响马及老瓜贼、而商旅以宁。赌博及造赌具者渐次改业、而家室以安。聚党打架者敛迹、而城市乡镇。鲜闻斗嚣。娼妓远藏。不敢淹留于客店。此皇考十有三年政教精神所贯注。而海内臣民。显见其功效。实享其乐利者也。朕自嗣位以来。蠲免租赋。豁除赔累。裁革积弊。增广赦条。无非惠保良民。使得从容休息。衣食滋殖。而无识诸臣。诬谓朕一切宽容。不事稽察。
以致大小官吏。日就纵弛。民间讹言诸禁已开。风闻直省四恶。皆微露其端倪。即如天津一带。私盐横行无忌。恐其他类此者。相继而起。是守土之官。敢悖世宗宪皇帝之明旨。隳十有三年之成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