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甲张珍等九十七人。同武进士出身。
○辛亥。上视顺懿密太妃病。
○壬子。定满洲外用、先行考试例。谕曰、朕览给事中杨二酉条奏、内称满洲用为外任。恐伊等于子民之道。多未讲习。一日驱为民牧。有失闲检。顿罹参处。殊为可惜等语。夫天之生才。原不因地而异。从前满洲之未用府县者。因人数不多。仅足敷京员之用。今教养已及百年。人才数倍于前。登用之途。因而壅滞。夫内任外任。莫非王事。除授守令。正可使通民情。习吏治也。岂在京刑名钱谷之属。无一不办。而独不可办郡县之事乎。且在外督抚司道。
皆可胜任。而独至郡县。乃不可乎。今之狡黠者。又谓朕之此举。为满洲生计起见。而满洲中之卑陋者。亦安于此而不以为耻。此实不喻朕意之至矣。今杨二酉称、以为满洲未谙子民之道。独不思汉人中、或系膏粱纨裤。徒事轻肥。或学究单寒。专心时艺。如农夫之菑畬耕获。商贾之懋迁有无。以及催科弭盗。听讼察奸。讲律令。防书吏、诸务。头绪纷繁。情伪百出。岂能一一通晓。亦不过延请幕宾。随时学习而已。朕每当月选。引见进士举贡等官。其中衰老迟钝者甚多。
朕不过择其龙钟颓惫。全不省事者二三人。或令休致。或改教职。此外各员。因其需次多年。未有过失。不忍概令废弃。姑且试用。此等人岂能熟练政治。胜民社之寄。称循良之选。今所用之满洲。比之此等胜甚。况居官者。果能随地留心。即仕为学。识见自日增长。未有学养子而后嫁。此非圣人之明训哉。且满员之例。其用为道府者。先由堂官保举。用为州县者。皆系科甲出身。而考试履历时。朕必阅其文理。带领引见时。朕又看其人材。再三详审。
可用者用之。不可用者仍复留京。岂至铨选非人。为地方之累耶。杨二酉又称、喀尔吉善参奏齐拉浑、宝平、一案。虽营弁非亲民之官。然地方治体。殊无二致。欲培植之。不可不求所以成全之。又称、督抚身任地方。固不可满汉歧视。稍示姑容。而于此等初任满员。必加意训勉。俾知鼓励。倘怙终不悛。当仍登白简。以儆官邪等语。杨二酉一人之奏。前后自相矛盾。盖彼胸中先有歧视满汉之见。故持论不得其平若此。如谓督抚护庇满洲。则喀尔吉善、满洲也。
而参劾满属员。其不敢护庇。亦已显然。如因满洲有齐拉浑、宝平、之劣员。而遂谓满洲不可外任。则累年以来。汉人之以劣迹被参者。不知凡几。亦将谓汉人不可用乎。朕君临天下。一本大公。满汉臣工。视为一体。栽培倾覆。悉视乎人之自取。初无所容心于其间。即现任之督抚。亦未必有庇护满洲者。但岁月久长。贤愚不等。倘用出之满州。有沾沾以生计为念。而簠簋不饬者。朕必重治其罪。该督抚若稍有瞻顾徇情之意。即非公忠体国之大臣。朕一有见闻。
必加以严谴。并将满洲外用之例停止。为督抚者。谅不肯以已身之功名。而博他人感悦。并阻将来满洲仕进之阶。是非爱之。实以害之也。杨二酉既有此奏。或将来应用府州县之员。其中有不谙文义。恐被幕友所欺者。亦未可知。著吏部于伊等未用之先。每年考试一次。朕派大臣检阅。分别优劣。进呈御览。记名候缺。其文理不通者。不准外用。如此、庶于吏治人材。均有禆益矣。朕恐内外臣工。不识朕意。特行宣谕。俾共知之。杨二酉原奏并发。
○宗人府奏、宗室副理官弘暹、天性乖张。事多悖谬。应严加处分。得旨、这所参奏甚是。著依议。不但宗人府之宗室官员。凡宗室之内。该衙门俱应不时稽察。如实不孝不弟之人。即照此严行参奏。以为宗室等戒。教训宗室。虽系朕躬之事。但朕日理万几。又安得有此暇耶。且宗人府即有族长之职。嗣后务体朕教养宗室之至意。时加稽察。严行管束。断不可怠忽。
○兵部奏、壬戌科武进士。补授侍卫。得旨、一甲一名贾廷诏、授为头等侍卫。二名李世菘、三名白钟骧、授为二等侍卫。二甲周廷凤、等十名。授为三等侍卫。三甲张珍、等十七名。授为蓝翎侍卫。
○免江南山阳、阜宁、清河、桃源、安东、淮安、大河、等七县卫、水灾地粮银三万二千七百四十四两有奇。
○赈直隶蓟州、鸡泽、西宁、三州县水灾饥民。
○赈山东邹县、续被水灾饥民。
○旌表守正捐躯之广东省增城县民、卢永振妻单氏。
○癸丑。定南漕耗赠、长免停支例。谕、前据漕运总督顾琮具奏、江南漕米耗赠。宜免停支一案。朕交大学士、会同该部议奏。旋据议称、停支之例。相沿有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