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报垦额外水田税、九十五顷六十亩有奇。又广、潮、惠、三府属。共报垦沙滩税、一百五十三顷七十七亩有奇。又广州府属。番禺、香山、二县。归并卫所屯田。共垦复迁移税、一十亩有奇。
○戊午。上御勤政殿听政。
○户部议准、云南巡抚张允随疏称。运铜船只。若用头号大船。尽量装载。未免转掉不灵。十损二三。查有夹<?舟秋>秃尾中船。较大船平稳。八分装载。可以无虞。应令各运官、会同地方官雇募。运官水手。不得夹带米石货物。从之。
○兵部议准、直隶总督高斌奏称。天津、沧州、二处。应添驻满兵一千二百名。所需加筑围墙。建造衙署营房。约估工费、不下五六万两。原存该营生息银。不敷动拨。请于司库地粮支用。于库项内拨银三万两。交运使转发商人营运一分起息以敷岁需恩赏弁备、新添满兵开赏之用。再添建各工。需帑数万。工程重大。该地方官未能谙练。并请简命内务府、或工部司员。会同天津道估计监造。得旨。依议不必简派司员。
○工部议准、直隶总督高斌疏称。宣化府西门里面瓮城墙一段。同东南西北四面城墙。累年被雨渗坏。边关重地。应动帑修理。从之。
○以太仆寺卿赵大鲸、为大理寺卿。
○己未。上诣畅春园、问皇太后安。
○谕大学士等。从来节烈之妇。祀于其乡。所以旌善端化树之风声也。刑以弼教。其致死本妇之犯。法无可贷。是以乾隆五年。福建秋审萧充一案。该抚拟以情实。九卿改为缓决。朕曾降旨申饬。盖以节妇之死。由于该犯之调戏。若将该犯轻入缓决。非所以重名教而端民俗也。今正值九卿秋审之时。其在萧充以前、定为缓决之案。俱系九卿集议。经朕览阅降旨者。此番毋庸改为情实。其在乾隆五年以后。此等案件。各省督抚多入于情实之列。九卿执法。
自不得轻纵。但强奸未成。本妇因调戏而羞忿自尽者。其中情形不一朕办理勾到之时自有权衡。如果有一线可原。仍当免勾。既经一次免勾之后。下年即可改为缓决。如系停止勾到之年入情实者。下年不得即改缓决。将此传谕九卿知之。
○大学士鄂尔泰议奏。安徽巡抚张楷奏覆。凤、颍、泗、三属。从前虽常被灾歉。然每次不过数州县。且水旱兼有。独迩年合属、全被潦灾。内如阜阳县等。未尝不沟洫修治。支河通流。无如淮水一涨浮于平地数尺。即有沟洫支河。无救淹浸。臣广为访询。实因淮水下流、不能迅趋入海。洪泽湖每年开放之天然坝。闭塞不通。滚水闸又复加高。以致壅滞难消泛滥为害。此其积潦之由。不在安省而在下游。不在支河而在二渎。必使淮黄迅趋入海。洪湖坝闸。
宣洩如旧。无停滞涨溢之患。然后开浚支河沟洫、以防雨水。庶民生得安等语。查治河必先筹下游。以去路无阻。而来路可通。此决川距海之说也。筹下游、亦必先筹上游。以来路有制。而后去路顺流。此浚浍距川之义也。就凤、颍、泗、而论。则以淮水为下游。就高宝、扬、而谕。又以淮水为上游。而由淮以注海。淮水则为黄水之上游。分黄以入淮。淮水又为黄水之下游。有分势。有合势。有相因之势。有相妨之势。臣按安属滨河州县。屡被水患者。
由淮涨之故。淮涨之难消者。由洪泽湖底淤垫之故。洪泽湖底之淤垫者。由从前朱家海口决黄水横流。直灌数月之故。湖底既高则容纳数少。就下之水。不能进而自返。返则停滞。积渐溃溢。即沟洫支河。亦何能减洩。张楷谓因淮水下流不能迅趋入海。以致壅滞泛滥。此言是也。至谓洪泽湖每年开放之天然坝。闭塞不通。滚水闸又复加高。以为阜阳等处积淹之由。此安省人之私言。不独不为淮扬计。亦并不为淮黄计。诚使淮黄病。即以邻国为壑。终何利之有。
臣按洪泽湖之天然坝。并无每年开放之例。三滚水坝、原以洩湖之有余。至滚水坝亦不及洩。然后不得已而开天然坝。盖下河既不能保。则不如保高家堰之为愈。缓急次第。固应如是。若谓开放湖坝。上游即可无水患。则古沟坝决后。洪湖水已大洩矣。上游之水。似可无停滞矣。而淹浸之患。至今未除者。抑又何故总之淮欲其常盛。黄欲其可抵。高家堰长堤。原以遏湖水之东注。使气不旁洩。以全力抵黄。设开坝导之东注。则气洩而力弱。不特下河州县将岁被淹没。
而无以抵黄。黄水且倒行。既已倒行。能保其祗灌下游。绝不至壅阻上游乎。常开天然坝之说。故知为安省人之私言。非通论也。据臣愚见。现在情形。惟以治淮为急先。但使湖水深通。黄流迅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