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船之便。欲于该处购买物件。自可准行。但此后不得援以为例。至商侩等设计勾引。密约商串。私来潜往。贸易交通等事。最为可恶。向曾查禁。该抚派委道员等。前往留心密办。使不致交涉滋弊。所办甚是。如有此等弊端。祇须严徵一二。奸侩等自无可施其伎俩也。将此谕令知之。
○癸亥。遣官祭关商庙。
○谕曰、富纲奏、审拟环洲夷人李泰、觊觎绝产。妄争土职一摺。将豫图袭职之李泰、及图分绝产之李素权。问拟充军。并案内通信附和人犯。分别定拟杖徒。其环洲土舍。查有李魁衡。堪以充当。即请袭替等语。该督既审讯明确。其应袭之人。亦称堪以顶袭。自可照所奏办理。惟摺内所称已故土舍李寿朋、所遗家赀内。酌拨田地房屋衣服家具。给与李魁衡承管。其余所存金银租谷牲畜等项。通共估值变价入官充公等语。所办非是。此等土夷遗产。既经承袭有人。
自应一并给与承管。俾资养赡夷众。办理公事之需。况土夷遗产。从无变价入官之例。著富纲即将查出奏请变价各项。给与承袭土舍之李魁衡。一并承管。俾资雇觅土练。巡缉地方之用。该督务严饬承办官员。妥为经理。母任胥役藉端滋扰侵蚀。方为妥善。
○甲子。上御卷阿胜境。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贝勒贝子公额驸台吉、及青海郡王等食。
○遣官祭昭忠祠。
○谕曰、蒋兆奎奏、查明秋审人犯拟议错误一摺。初阅奏摺。以为必系罪名出入。定拟错误。及阅其所奏。乃系布兰殴毙济成一案。因布兰与济成。同系正蓝旗。误以被殴之蒙古济成。亦属满洲。照例拟入情实。今查系错误。应改为缓决。请与按察使祖之望、一并交部议处等语。所奏不特拘泥。竟成笑柄矣。向来定例。满洲杀死满洲例文。本未妥协。自应以旗人杀死旗人。载入例条。则蒙古汉军。皆可包括。况此例不过严禁旗人相杀之意。虽入情实。数年以来。
朕酌其情不勾。改为监候者甚多。今该抚误会例意。以被殴之济成。系属蒙古。误拟情实。请改为缓决。试思八旗俱有蒙古汉军。岂蒙古汉军独非旗人。而满洲杀死蒙古汉军。竟可毋庸抵偿。如是异视。岂公道乎。蒋兆奎系初任巡抚。于刑名例案。或有未能谙悉之处。至臬司祖之望、系刑部出色司员。向在部中办理刑名事件。称为能事。于律例自应谙悉。乃亦如是拘牵舛谬。所谓能事者安在。除本案仍照原拟办理外。蒋兆奎、祖之望、俱著传旨严行申饬。
仍交部议处。至各省办理此等案件。恐亦有似此拘迂者。并著通谕知之。
○谕军机大臣曰、姜晟奏湖南省收买小钱一摺。内称自乾隆五十六年六月。至五十七年冬间。汇总查核。共收买小钱四十四万七百四十余觔等语。前以毕沅奏湖北省收买小钱。至三十余万斤之多。曾经降旨。以此项小钱。若非本省私铸。即系四川云贵等省私贩顺流而下。特宽限二年。令毕沅等严密查察。尽数收买。并令江南、江西、安徽各督抚。通饬九江、芜湖、龙江、浒墅、北新各关。查看税货之便。一体查缴。今据姜晟奏收买小钱四十四万余觔。较之前此毕沅所奏。
为数尤多。看来此项小钱。竟系楚省奸商。恃有官局收买之例。可以呈缴获利。任情私筹。将得受制钱。又复改铸。以致日积日多。而上游四川云贵等省私贩、又携带小钱。闻风踵至。是以一年之内。收买之数。多至四十余万斤。湖广为私贩小钱总汇之所。竟不出朕之所料。前降谕旨甚明。若徒恃收买。而不严行查禁。是止截其流。未清其源。私铸私贩之弊。源源不绝。必致无所底止。著再传谕各该督抚。并通饬各关。严密巡查。如有私铸人犯。一经拏获。
即严办示惩。其上游商贩。如有携带纯系小钱者。即查出全数入官。照例发落。该督抚等务遵前降谕旨。实力奉行。毋任属员视为具文塞责。庶私铸私贩之弊。可以杜绝。而小钱可期净尽。方为核实清源之道。
○又谕曰、和琳奏、拉特纳巴都尔接到敕书。恭表谢恩一摺。内称、拉特纳巴都尔禀称、该部落向来不识汉字。今既属天朝子民。恳准遣人赴藏学习汉字。以便具禀事件。更得明晰。经和琳核谕该国王。奏明请旨。应否准其学习汉字。抑止令学习唐古忒字等语。廓尔喀自列藩封。诚心归顺。一切表章文禀。在所常有。若皆须重译而行。未免过繁。今既希慕同文。恳请遣人到藏学习汉字。具见其向化情殷。益彰一道同风之盛。自应准其所请。令其遣人到藏习学汉字。
和琳接奉此旨后。并将朕嘉许该国王恭顺悃忱。求通声教之意。详晰谕知。俾其倍加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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