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商竟置之不闻。此皆由全德平日怠玩因循。不加整饬。惟图见好商人。不令亲身到库。任听伊等辗转倩人。代行交纳。而商夥家人等、贪得沾润。遂听从柴桢关说。在外交收。以致那移库项。全德职任盐政。稽查出纳。是其专责。乃似此废弛贻误。弊窦丛生。所司何事。除该商等罚缴银两。仍照前旨令其加倍罚出外。全德、著传旨严行申饬。
○又谕曰、书麟等奏、讯据柴桢供称、在浙江交代时。因升了运司。令将盐道库内无著银二十多万两交出。是以到扬州后。私向众商、暂那课银十七万两。赶送浙江。又曾将玉器等件。留于浙江道库。押抵银三万五千两。后来浙江定要现银。及解往浙省、银须加色。是以复那课银五万两。共是二十二万两等供。但所供难以遽信。事涉两省。恳请钦派大臣。提同质审等语。所奏可笑。奇丰额甫经擢用巡抚。未曾历练。遇事或不能确有把握。书麟简任封圻年久。
于此等重大案件。既经全德移交审办。自当秉公严鞫。据实办理。何得辄请钦派大臣。意存推诿。试思伊等皆系督抚。尚非大臣乎。何其甘自居于不是人。一至于此。书麟、奇丰额、俱著传旨严行申饬。此事全德奏到后。朕即以书麟办事素软。早经派令庆桂、长麟、前往会同审办。今观其如此无用。竟不是人果不出朕所料此项银两。既据柴桢供明。俱系那往浙省填补。扬州无可查办。著传谕庆桂、长麟、接到此旨。途次加紧行走。到扬州后。亦无庸在彼耽搁。
即将柴桢带往浙省质审。务将浙江盐库、因何亏缺二十二万两之多。柴桢离任时。如何移交。新任如何接收。又如何自认填补。此举福崧自然知情染指。著即革职。逐一严鞫。务得实情。迅速据实具奏。若尚支饰。著庆桂带一干犯速来京。朕将亲审。将此由六百里加紧传谕庆桂、长麟等知之。
○军机大臣会同刑部等衙门奏、审明革职大兴县知县祝振。骫法得赃。唐慎中、孙衡等同谋讹诈一案。分别定拟。得旨、此案大兴县知县祝振、接受唐慎中控告、恩福呈词。听从孙衡央求。并不查办。及唐慎中抱赃出首。希图多诈银两。祝振复因孙衡嘱托。将呈词压搁。以致唐慎中、孙衡倚仗恐吓。索诈多赃。祝振系畿辅首县。竟敢徇私骫法。得赃至三千两之多。实属大干法纪。唐慎中、孙衡、同谋讹诈恩福银两。多方恐吓。索赃至一万二千余两。实为恶棍之尤。
均著照军机大臣等所奏。应绞监候。改入本年秋审情实办理。现在朝审勾到之期已过。祝振、唐慎中、孙衡、俱著即处绞。革职知府恩福、于伊子同庆、被诈银两时。虽不知情。但事后经伊子告知。理应送官究治。乃始终甘心隐忍。实有应得之咎。著照被诈银数。三倍罚出。以示惩儆。至此等劣员。梁肯堂何以保题大兴首县。顺天府尹近在同城。亦复漫无觉察。均难辞咎。亦著交部严加议处。
○礼部尚书纪昀等奏、向来考试春秋。用胡安国传。胡传中有经无传者多。出题处甚少。且安国当宋南渡时。不附和议。借经立说。原与本义无当。圣祖仁皇帝钦定春秋传说汇纂。驳胡传者甚多。皇上御制文。亦多驳其说。科场试题。不应仍复遵用。请嗣后春秋题。俱以左传本事为文。参用公羊谷梁。即自下科乡试为始。一体遵行。得旨。此奏是。
○加赈陕西临潼、咸阳、渭南、咸宁、长安、乾州、泾阳、三原、兴平、蒲城、高陵、韩城、武功、醴泉等十四州县。本年旱灾贫民。并蠲缓额赋有差。
○旌表守正捐躯河南新蔡县民吴珠妻张氏。
○癸未。谕曰、福崧汇奏摺内称。查有龙泉县具报张有顺致伤周添富案内、起出鸟枪一杆等语。鸟枪为军营利器。是以前经降旨。令各督抚实力严查毋许私铸。其民间旧有者。晓谕呈缴。并令年终汇奏一次。乃连年以来。并未见各该督抚实力遵办。此次福崧所奏鸟枪一杆系因张有顺致伤周添富起出凶器。岂得谓为地方官查出乎不特此事为然。即如不准州县无故上省、及换帖宴会、私设班馆政碑衣伞等事。久经查禁。该督抚于年终汇奏时。总以并无此事为词。
而其实相沿积习。未必不阳奉阴违。是年终汇奏。竟成具文。殊属非是。嗣后务宜实力查禁。各属内如有复蹈故辙者。即当据实纠参。毋得托诸空言。仅以年终一奏塞责。以副朕整饬官方。谆切训诫至意。
○谕军机大臣等、昨据全德奏、向来各商上纳钱粮。或用商夥。或用家人。赴库兑交本商并不亲到。并有交与银店代纳者。此次柴桢移用银两。即系向商夥家人等。说明那用等语。已降旨饬谕全德。因又询问伊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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