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驻该驿。其榆树湾汛地二十五里。并非专驿。原有该县县丞分防。且存兵四名。足敷守护。无庸添拨。应如所请。从之。
○己巳。遣官祭关帝庙。
○谕军机大臣等、据蒋赐棨等奏、察看顺天所属田禾被蝗蚀伤情形。三河、蓟州、较他处为多。三河又较重于蓟州。是蝗孽蠕生、竟系由三河一带所起等语。此事前据丰绅殷德、庆桂、庆成、分路查勘。先后奏到。朕即以蝗蝻断非从空而降。以丰绅殷德等所奏情形。互相核对。当在三河、蓟州一带。今据蒋赐棨所奏。竟与前降谕旨相合。该县知县李培荣、于所管地方。蝻孽萌生。未能及早扑捕。以致蔓延他境。方有应得之咎。梁肯堂非惟不将该员参奏。
转以之请升通州知州。殊属非是。况李培荣调署他处之后。亦应另委候选知县、或明干县丞。接署三河。以重地方。何得仅委微末州判。任令玩视民瘼。致滋贻误。看此情形该督竟系欲将李培荣调往通州。为该员规避处分之计。其咎俱卸与微末州判。以完此局。能逃朕洞鉴乎。是此事皆系梁肯堂一人之咎。著该督将各情节。逐一明白速行回奏。毋得回护干咎。
○又谕、据阿桂等查奏、凤阳五孔石桥。节次题报估修一摺。内称、询问韩鑅、据称于三十八九年、在頴州府任内。往来凤阳。桥座尚属完整。五十四年奉差江西。经过该处。见桥身塌卸。往来文报。俱用船摆渡等语。此项桥座。五十四年被水冲塌。自必重加修葺。否则五十四年至今。此四年内。行旅何以往来。若果重修坚固。甫及三年。又复塌卸。明系该地方官办理不善。借此为开销地步。著长麟到彼后。确切查勘。所修曾开销几何。即将该地方官、及承办之员。
据实查参。著落赔修。并将彼时巡抚系属何人。一并查明参奏。
○庚午。遣官祭昭忠祠。
○谕曰、哈当阿等奏、督标水师千总黄理生、外委许宝国、管带换回班兵齐宝等回厦。船只在洋被浪。击沉该船弁兵共八十六名。据报捞救仅有二十八名等语。该弁兵等驶船回厦。遭风被溺。情殊可悯。所有未经捞救各弁兵。著哈当阿查明咨部。交该部照例从优议恤。其业经捞救之各弁兵等。亦著查明酌赏。
○陕甘总督勒保奏、安西州属普城山厂。铅苗旺盛。开采有效。请令采办四十万斤。分贮安西、肃州、以备各营构运。仍令马莲井州判、就近赴厂管理。下部知之。
○辛未。谕曰、福康安等奏、前经特派候补道承勋、驻劄宗喀、龙安府知府重光、驻劄噶喀。专司起运军饷。乃承勋一筹莫展。不能随到随运。重光办运。尤为怠玩。积压较多。承勋、重光、均业已摘去顶戴。并将重光枷号。请旨均即革职等语。宗喀、噶喀等处。为后藏运粮紧要台站。承勋、重光、经福康安等特派在彼专司起运。竟不以事为事。致军饷多有停积。非寻常贻误可比。承勋、重光、均著即革职。至向来外省督抚。遇有道府贻误地方事务。不过参奏革职。
并无枷号办理者。若军行之际。赏罚必应严明。不容稍事姑息。福康安于此等贻误粮员。并不拘泥请旨。即先将该二员摘去顶戴。并将积压较多之重光、即行枷号。俾粮员共知儆惕。所办甚为得当。福康安、著交部议叙。
○谕军机大臣曰、福康安等奏、贼酋拉特纳巴都尔、将上年裹去之兵丁王刚、第巴塘迈等送出。并呈递福康安、暨官员、官兵、禀各一件。此次贼匪赍呈禀帖。仅令裹去兵丁等前来投递。禀内祇妄想乞降。尚未自行认罪。至沙玛尔巴唆使贼匪。诱执兵丁噶布伦、及抢掠后藏。罪不容诛。即服毒身死。已属幸逃显戮。该犯虽无应袭封职。未知藏内尚有父叔子侄否。著和琳、鄂辉、于事竣后。查明现当何差。概行斥革。以抒众忿。又据奏、成德一路官兵。攻克多洛卡、陇冈等处。
俟续调川兵到时。酌拨一千名前往等语。聂拉木一路。虽成德等带兵进攻。亦能连次克捷。但利底、山寨等处。贼匪守御尚坚。究属偏师牵缀。未能直抵贼巢。计此旨到时。续调之彭承尧等、所带川兵。已可早抵军营。著福康安等酌量。如所拨一千兵。尚未派往。不如仍留于福康安等军营。更足以资调遣而壮声威。
○又谕、据福康安等参奏玩误军需之候补道承勋、龙安府知府重光、均即革职。先行摘去顶戴。并将重光、枷号示儆。深为可嘉。已降旨将福康安交部议叙。其承勋所办粮运如查明亦有似承光之贻误情节。著一并枷号示儆。不必姑息。现在粮运。经福康安大加整顿。粮员兵丁等。自不敢仍前弊混。福康安因鄂辉办事稍软。和琳能驾驭番民。认真振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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