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有荒谬不通之卷。录送至五十本以上者。听学政咨督抚察核。将原送之州县。照混行收考例议处。滥送之府州。一并议处。又称、府县有滥送者。并将延请之人。查究治罪等语。查府县中延请阅卷之人。如祇系限于才识。校阅未当。无关弊窦。应免治罪。仍将延请失人、致有滥送之府县议处。从之。
○以告休土尔扈特郡王舍楞子策伯克扎布、袭爵。
○庚申。谕、据内务府议驳穆腾额奏长芦商人、本年应交帑利。不准分限缓交一摺。固属照例办理。但念长芦商众。赀本微薄。本年雨泽愆期。麦收稍歉。引盐不能畅销。以致商力拮据。该盐政所奏。尚属实在情形。此次姑从所请。将本年应交帑利银三十五万六千余两。著加恩缓至本年奏销起限。分作三年带交全完。以纾商力。嗣后不得援以为例。
○谕军机大臣等、工部题销四川省新疆五营修建教场药局库局等项、核减款项一本。细阅册内。该省原题用过工料、银四千六百余两。工部准销、银止二千五百余两。竟系对半核减。向来办理工程。核减不过十之一二。多者亦不过十之二三。从无对半核减之事。所有川省修建教场等项。如果承办之员。不照定例估报。任意浮开。于例价多至一倍。该部即当参奏。不应仅以核减了事。向来工部于外省奏销事件。书吏人等、得有使费。即为照例核销。其不得使费者。
往往吹毛求疵。任意驳减。今川省此案工程。竟减至对半。或系索费不遂。有意从刻。亦未可定。著传谕留京王大臣、会同该部、即将此案核减银两。是否照例办理。有无别情。及若应核减属实。何以不将该省浮报官员参奏之处。详细查明。秉公具奏。勿稍回护。
○辛酉。谕军机大臣曰、庆成奏、查勘玉田县迤西。因知州傅修、带领知县。于初见飞蝗。立即捕捉。未致停落。所伤无几等语。该知州于飞蝗初起。即带领所属。扑打全净。且禾稼毫无践踏伤损。防护尚为得宜。该州自己禀报。何以未据梁肯堂具奏。又庆成奏、自蓟州赴永平府、途次经过道旁堆拨塘汛房屋墩台。大率倾圯。兵丁不能栖止。询系五十五年水浸后。并未修盖等语。各处塘汛。为兵丁栖宿巡警之所。况蓟州、永平一带。为山海关大道。朝鲜贡使往来。
商贾络绎之区。尤属观瞻所系。今该处堆房等项。被水倒坏。年久未修。成何体制。此尚属阎正祥任内之事。是否阎正祥未移知该督。因而未办。抑系阎正祥业经移知。该督置之不问。以致延误。并曾否报部准修有案。著梁肯堂即查明据实速奏。
○又谕、据穆和蔺奏、各属续得雨泽情形。摺内称、彰德府属之安阳、内黄、得雨二寸。怀庆府属之原武、得雨一寸等语。本年豫省河北三府。该抚节次所奏。雨泽总未沾足兹据奏安阳内黄、原武等县。于七月初四五等日。得雨仅止一二寸。是河北三府所属。仍未能一律优沾。朕心甚为廑念。著传谕穆和蔺、将得雨一二寸之处。是否成灾。于田禾有无妨碍。即查明据实速奏。毋得稍事讳饰。
○壬戌。谕、给事中温常绶、奏酌筹兴修城垣。以工代赈一摺。本年直隶省被旱较广。经朕先事绸缪。截漕缓徵。并借粜煮赈。所有救荒之策。已无不豫行筹备。今保定、天津、河间、以及顺、广大等府。既有应修城垣。该给事中请乘此兴修。俾工程得以早完。而贫民趋事赴功。藉工代赈。免致外出。其事正属可行。著交梁肯堂、即查明各该州县城工。如有应行急修之处。一面赶紧勘估。一面奏明办理。以资贫民佣工口食。至该给事中所奏、天气渐寒。
可否敕下顺天府、于空旷地面。搭建席棚。以资栖止一节。各厂就食贫民。来去无常。若搭盖席棚。不特于观瞻有碍。且冬令风燥。火烛尤属可虞。其事不可行。
○谕军机大臣曰、朱圭奏。请修凤阳县临淮乡西土坝中段五孔石桥一摺。内称、该处原系土坝埂一道。乾隆初年。叠被淮水冲坍。二十年。将中段顶冲处所。添建五孔石桥。二十五年内。倒塌一孔。拆去石板。于桥面铺钉楞木。以草垫土垒筑。三十六年。又换木填土。五十一、五十三等年。两次被水冲塌。桥身急需兴修等语。五十三年。至今五十七年。此四年之间。作何办理。何无一语。令人不晓。且各省水利工程。皆当有保固年限。今凤阳五孔石桥。
甫于乾隆二十年添建。何以二十五年。即至倒塌改筑。而三十六、五十一、五十三等年。又复连塌三次。即云淮流湍急。自临淮以下。沿河桥梁。又不知凡几。若皆如此屡圮屡修。岂不劳费更多。况该处如果顶冲迎溜。亦应相度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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