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俾小民口食有资。不致一夫失所。以副朕轸念民依至意。将此谕令知之。
○又谕曰、福康安等、奏大兵克复济咙。痛歼贼匪一摺。览奏欣慰。不禁以手加额。叩谢天恩。福康安等之摺。系五月十一日所发。距今计已一月。济咙为进兵要路。一得此处。军威大振。必当势如破竹。此次官兵冒雨攻围。人人鼓勇。可怜可嘉。而福康安等分兵攻扑。使贼不能相顾。是行军正策。一切布置调度。俱合机宜。著赏福康安、本日御制攻克济咙志喜诗书扇一柄。御用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四个。鼻烟壶一个。小刀一把。火镰袋一个。海兰察、惠龄、各赏大小荷包。
鼻烟壶。小刀。火镰袋。用示优眷。其打仗出力将弁。已另降谕旨。分别擢用。加恩赏巴图鲁名号。官兵赏给一月钱粮。统俟大功告蒇。凯旋宴劳。再沛酬庸之典。此时贼匪连次败窜。又经官兵歼擒千余名之多。自己闻风胆落。日就穷蹙。或喇特纳巴都尔、巴都尔萨野等。自知罪在不赦。差人前赴军营。递禀乞降。亦未可定。但受降完事。系万不得已之办法。现在大兵连次克捷。所向披靡。功在垂成。谅福康安等必力图上策也。前据福康安奏。附近廓尔喀之布鲁克巴、作木朗、披楞三处部落。
概令发兵攻贼。又西藏帕克里边外哲孟雄、宗木等部落。现与贼打仗。将该二处地方夺回。并谕令各该部落。乘胜帮同剿贼等语。彼时官兵尚未进剿。遽檄谕各部落。约期发兵。所办未免太早。今大兵连得胜仗。克复济咙。即乘势直趋阳布。各该部落、闻知官兵屡次克捷。自必众心踊跃。亟思出力助剿。福康安等、檄令会攻。正在此时。著福康安檄谕各部落。以大兵攻克阳布在即。贼匪势穷。该部落正当乘此机会。合力进兵。即使尔等自揣兵力不敷。亦当于各界上紧严密堵截。
设喇特纳巴都尔、巴都尔萨野、沙玛尔巴助恶头人等。窜至尔境。即行缚献。亦可仰邀恩赏等语。如此详晰晓谕。即不能得各部落协剿之力。而贼匪首恶头人。亦可不虑其乘间窜逸也。至福康安等奏。现在带兵直趋阳布。军火粮饷等项。虽不能待川省运来。惟应俟福康安在藏购办之项运到。以资接济等语。福康安于肃清边境后。乘锐深入。粮饷火药。事不容缓。其购办之项。曾否已经解到军营。济咙以外。皆为贼境。应用军需。尤为紧要。本日据孙士毅奏。
已抵察木多。前已有旨。令其直到前藏。往来督催。该署督接奉后。自必遵照前往。藏中粮运。有和琳悉心经理。设法趱催。已可不误。孙士毅到彼后。与和琳商办一切。自更得力。其自藏至济咙军粮等项。自可源源接济。迅到军营。至济咙以外。前有旨责成惠龄、在适中地方。往来督率趱运。本日福康安奏到摺内。惠龄尚在随同打仗。自因前旨尚未接到。此时军营已不乏人。惠龄竟可不必在彼带兵。惟当遵照前旨。在济咙以外一带。督催粮运。以期不误军需。
又据孙士毅参奏。不将偷窃军火要犯管解之知县赵震等。已明降谕旨。分别办理。噶噶哇等三犯。胆敢偷窃火药。情罪甚为可恶。商卓特巴等、恳请领回处死。其言不实。至骲头一犯。据商卓特巴等称业经打死。亦不可信。孙士毅、惟当遵照前旨。务获噶噶哇。并究出骲头、结滚。审明后一并正法示众。俾番众知所畏惧。断不宜稍存宽贷也。再现在审讯解到之扎萨克喇嘛噶勒桑丹津等供称、前此达赖喇嘛。叫我们带去元宝三百五十个。被贼抢去一百八十个。
其余一百七十个。现在胁噶尔庙内等语。著和琳、鄂辉、查明此项元宝。如尚存庙内。即交与达赖喇嘛、并谕以此系商上银两。未便存留庙内。仍即发往。以示体恤。
○御制福康安奏攻得济咙。贼寨诗以志喜六韵。诗曰、擦木玛噶以次举。济咙咫尺弗为遐。破宵冒雨乘无备。直进分班策肯差。贼竟抗颜以死敌。师争刃血更雄加。据其要险鸮失翼。遂克中坚虫洗沙。报至喜翻成欲泣。念驰怜切讵惟嘉。复番境已压寇境。阳布摧枯望不赊。
○庚辰。谕军机大臣等、据长麟奏、董二供出之李老三。查明已经病故。往查坟墓。及传讯地邻人等。佥供李老三病故属实等语。此案节经该抚将王疼疼子、高好手子等解到。令军机大臣分别严鞫。该犯等俱供并未出外。坚不承认。寻常小窃到案。尚思狡赖。况谋逆重情。自未肯即行供认。但案情重大。非实有确据。岂可遽入人以叛逆之罪。此事朕毫无成见。并不稍有偏袒。现已思得办法。昨经降旨。交吉庆亲往查勘王伦祖父坟墓。是否确在东省寿张地方。
从前派员刨掘之处。有何凭证。并王伦原籍有无田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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