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审拟萧登月殴伤杜文重身死一本。先经秦承恩、照威力致死人例。将萧登月拟抵。经刑部驳令改拟。该抚仍照原拟具题。复经刑部题驳。令该抚再加细核。朕详阅情节。该抚原拟。暨刑部所驳。揆之案情律意。均未允协。此案死者杜文重、身充民壮。辄借查夜巡更为名。讹诈钱文。复与萧登月扭结。被萧登月踢伤。杜文重仍扭结萧登月欲殴。萧登月因喝令雇工人史举、帮殴致毙。该抚以史举系听从萧登月喝令。遂援照威力致死人例问拟。但杜文重假差索诈。
又复扭殴。本系有罪之人。而以萧登月无罪平民。为之抵偿。实不足以昭平允。然杀人者死。杜文重被殴毙命。不可无拟抵之人。萧登月所殴伤属轻伤。杜文重究被史举殴伤太阳。倒地殒命。自应以下手伤重之史举拟抵。仍著刑部存记。于办理秋审时。将史举入于缓决。并著秦承恩监提萧登月。谕以杜文重身死。由于该犯喝令史举、帮殴致毙。本应将该犯照威力主使例拟抵。将来必须入于情实。不但不准留养。并应予勾。现奉有恩旨。以杜文重藉差索诈。
系有罪之人。而史举又属下手伤重。是以将史举拟绞。实属格外施恩。第史举系伊雇工。又系听从帮殴。今以拟抵羁禁囹圄。情殊可悯。该犯既免抵偿。此时固应照看史举。佽其用度。即将来史举照例减等后。其家口养赡。该犯并当周给终身。如此向萧登月详细晓谕。庶情理两尽。于用法亦无枉纵。又可免该抚与刑部之往返辨驳。徒烦案牍也。除交军机大臣会同行在法司。另行遵旨定拟外。并传谕刑部堂官、秦承恩知之。
○甲戌。谕军机大臣曰、刘秉恬奏、临清地方。于五月二十七日得雨二寸。二十九日雷电交作。又得雨四寸。察看情形。田间已种早谷。高梁棉花。藉滋长发。未种大田。并可上紧赶种荍麦杂粮等语。览奏欣慰。临清一带。既得澍雨。此时赶种荍麦杂粮。是否足资生长。不致成灾。至临清距德州不远。临清既经得雨。德州曾否一律普沾。如德州仍未得雨。则毗连之直隶景州、河间一带。恐亦竟成旱象。前据留京王大臣奏、五月二十八九等日。得雨深透。
现在热河于本月初五六等日。又复连得澍雨。云气自北而南。势尤广远。著传谕梁肯堂、吉庆、即将缺雨各州县。上月二十八九。及本月初间。曾否普被甘霖。并得雨后能否赶种晚禾之处。迅速查明覆奏。以慰廑注。
○乙亥。谕曰、邹奕孝现在出差。所有工部左侍郎员缺、著冯光熊署理。
○谕军机大臣等、本日据纪昀奏。直隶河间等处。二麦歉收。业蒙截漕五十万石。以备赈济。惟是领赈百姓。其极贫之户。一逢米贵即先赴京城觅工糊口。恐聚集日多。未必能人人得所。请于直隶所截漕粮五十万石之内。酌拨京城数千石。煮米放赈等语。已交大学士九卿会议。自当准行。核计数目。约需米六千余石。应先于京仓支用。将来再于北仓截漕数内拨还。但京城所赈之人。即系直隶应赈之人。今既因此等贫民。先经就食京城。代为给赈。则京城多一人领赈。
本处即应少一人领米。其应行散赈州县。该督务须切实稽查。各按领赈实户。照数给米。毋任州县虚开户口。冒赈侵肥。倘京城既经代为给赈。而州县仍复浮开。一经核对查出。恐该督等不能当其咎也。
○又谕、吏部具题保定驻防。兵丁马匹牧场。并不上紧饬属择地。将梁肯堂议以革任一本。已从宽免其革任矣。此事梁肯堂身任总督。屡准移催。何以并不上紧饬属择地。以致耽延日久。是其咎专在该督。即照部议革任。亦所应得。第念不值因此一事。遽更换总督。是以仍从宽留任。该督既贻误于前。仰邀恩宥。务宜即派妥员。寻择妥协水牧处所。上紧办理。著梁肯堂即将另选牧场之处。迅速缮摺具奏。若复仍前玩延。朕亦不能再为宽贷也。
○丙子。谕、户部具题起解粤海关杂项银两一本。内称、该关徵收关税赢余银两。自乾隆五十五年九月起。至五十六年九月止。比较上届短收银十三万有零。议令该监督等。各按经徵月日、照数赔补等语。因思向来关税赢余短少银两。如系该监督等办理不善。自当照数著赔。但粤海关税课之赢绌。总视洋船之多寡。上年该处徵收短绌。系洋船到少。货物较稀所致。尚非该监督等办理不善。所有此次短少赢余银十三万零。著令郭世勋、额尔登布、各赔银一万两。
其余著加恩宽免。
○又谕曰、廓尔喀贼匪。在擦木地方。凭据险要。抵死拒守。福康安等、细心调度。督度将弁兵丁。分队堵截。即乘雨夜进兵。将士人人用命。奋勇争先。踰溪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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