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据保泰等奏、祇称噶布伦丹津班珠尔等、被贼拘留。此扎萨克喇嘛、自亦系达赖喇嘛所遣。或与丹津班珠尔同被裹去。著鄂辉、成德、查明具奏。至贼匪狡狯性成。中怀叵测。此次扎萨克喇嘛信内、所称差大头人、至聂拉木、与噶布伦讲明各安住牧之语。殊不可信。安知非贼匪另有诡谋。又似诓骗丹津班珠尔之计。亦未可定。鄂辉、成德、当豫为留心防范。不可令穆克登阿、张芝元、轻率前往。与之讲论。致堕贼匪术中。鄂辉等、更应慎之又慎。再此次自廓尔喀回藏之扎萨克喇嘛、及随出之喇嘛第巴等。
均著鄂辉、成德、略加询问。一面录供具奏。一面将该喇嘛等、派委妥员。概行押解送京。以备质讯。更可详询贼情。至成德所奏、请暂铸铜钱。以资兵丁换易行使。已据成德谕令商上暂为铸造。此系为目前兵丁需用起见。亦祇可如此办理。其将来在藏安设炉座。官铸钱文之处。统俟福康安于事竣后。归入善后事宜内办理。非目前急务也。至成德奏、筹办粮饷一事。据称达赖喇嘛、再行备粮数万石等语。殊可不必。节据孙士毅通筹核算。藏内现在存贮。
及前后采买。已有粮四万四千余石。尚有牛羊一万余只。今据成德核计。共有七万余石。是藏内粮石。已极宽然。将来支应之外。尽有多余。何必再令达赖喇嘛、添派此项余粮。存贮日久。徒致红朽。且采买过多。于达赖喇嘛商上。多有扰累。著速行停止。以示体恤。
○旌表守正捐躯直隶新乐县民韩朝立妻黄氏。
○戊申。上幸瀛台。
○谕军机大臣等、昨令军机大臣、将各省积欠银两数目。查明开单进呈。朕详加披阅。内直隶省、未完银二十九万八千三百余两。带徵地粮七十八万五千八百余两。山东省、未完银二百一十八万五百余两。河南省、未完银四十五万八千八百余两。江苏省、未完银五十万七千一百余两。福建省、未完银八十一万六千四百余两。湖北省、未完银六十四万七千五百余两。为数甚多。浙江省、亦有未完银九万六千三百余两。此项积欠银两。俱系应徵正项钱粮。在小民等踊跃急公。
自无不输将恐后。其各省所报未完银数。必非尽系实欠在民。闻总由地方官吏。藉口水旱歉收。因灾带缓。从中那前移后。官侵吏蚀。藉称积欠在民。况连岁以来。各省秋收。多属丰稔。间有歉收之处。亦不过一隅偏灾。即如直隶省、祇系河间、天津等府。偶因夏秋雨水稍多。田禾间被淹浸。山东省、祇系平原、禹城、德州等处。因河流涨发。附近村庄。收成稍歉。河南省、祇系归德等府属。秋禾被淹。江苏省、祇系淮安、徐州等府属。因黄河漫水下注。
被淹成灾。湖北省、祇系荆州府属。堤塍决溃。偶被水淹。均不过一隅中之一隅。而福建、浙江、历年并未报有灾歉。乃徵收地粮款项。均欠至二百余万、及数十万之多至少者亦有九万余两。若非经手官吏。任意侵那。何至积欠银粮。竟有此数。从前雍正年间。曾特派大臣。往各省逐一清查。朕临御以来。惟恐派出之员。奉行不善或致扰累地方。是以未经派员查办。但国家经费有常。似此悬宕无著。便于蠹吏。诬及良民。年复一年。伊于何底。著传谕各该督抚、即将前项未完积欠银两。
实在因何民欠若干官吏侵蚀若干。详晰查明。分别开单据实具奏。此项历年积欠。在州县等、断不肯自行呈报。但该督抚等、俱系升调未几。其经徵州县、辗转那欠。已非一日。此时自无可用其回护。惟当确切严查。据实陈奏。其经徵不力之咎。转可加恩宽宥。若该督抚等、心存袒护。代为隐瞒。不过与海捕具文。视同一例。稍有不实不尽。经朕派员查出。或被百姓告发。恐该督抚等、不能当此重戾也。将此传谕知之。
○以故四川明正土司甲尔参德沁子甲木参诺尔布、贵州康庄长官司土官于昌隆子于宴、西宁白利族百长扎什丹津子班马旺庆、各袭职。
○己酉。谕军机大臣曰、郭世勋奏续获洋盗、分别办理一摺。已批交该部矣。至另片称、崖州盗案内。据营员拏获张在书等解省。审出张在书等、并无通贼为匪情事。现俱省释等语。张在书等、被贼劫去钱文鱼网。适遇巡船。随即喊报。指令追查。该营员不见贼船。心疑张在书等、代贼探信。拏获解县。尚属有因。若该抚以该弁误拏无辜。遽加饬责。嗣后巡洋各弁。心存畏惧。遇有形迹可疑之人。不敢立时拏获。转恐正盗因而纵逸漏网。况此案业经该抚审明省释。
所有误拏张在书等之该营弁。竟可毋庸置议。仍令地方员弁。认真巡缉。以靖洋面而戢盗风。将此谕令知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