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果孙永治、如此留心朕方欲加以不次升擢。岂转将该员交部严议。因令军机大臣、监提附天保、细加研鞫据供上年四月到五寨城内北街。住在客店。闻北街有赌局。即前往同张姓、狄姓、斗牌。到起更时。忽有巡役数人进来。说是县官查夜。就把我们锁拏。并没见有县官等语。可见彼时孙永治、并非亲自往查。祇系巡役等虚张声势。用言恐吓。而孙永治、亦遂装点情节。意图轻减处分。该抚不加查察。于奏摺内率行叙入。竟为该县所愚。著传谕冯光熊、嗣后凡遇属员详报事件。
务须悉心察核。不使稍有朦混。方为无负委任。
○调湖北荆州将军舒亮、为陕西西安将军。以热河副都统富昌、为荆州将军。正白旗满洲副都统保成、为热河副都统。
○军机大臣、审拟附天保情罪具奏。得旨、附天保、即夏应珑、著即处斩。
○庚寅。上幸瀛台。
○谕。据保宁奏、将偷窃哈萨克马匹。之察哈尔兵丁玛穆特等三人。立行正法。并请将失察官员。分别议处等语。察哈尔兵丁玛穆特、班珠尔、济尔噶勒、胆敢私出卡伦。偷盗哈萨克马匹。实为藐法。殊属可恶保宁于该处审明。即行正法。所办甚是。著赏给大荷包一对。小荷包四个。以示鼓励。卡伦章京佛会保、著交部严加议处。察哈尔佐领萨木彦、著罚俸一年。佐领乌尔图纳逊、罢留心访察。拏获盗犯。尚属奋勉。交保宁赏给该处库缎二匹。以示鼓励余照所奏办理。
○又谕、据保宁奏、土尔扈特汗策凌纳木扎勒等、因明年遣人赴藏熬茶请借支俸银二年等语。策凌纳木扎勒等、于明年自备资斧差人赴藏熬茶。即照保宁所请借支俸银二年但所借之俸。若作二年扣完。于伊等生计。未免稍形拮据。著施恩作为四年减半坐扣完结。
○谕军机大臣等、据格绷额奏、请来京陛见。格绷额、系五十四年二月补授总兵。尚未过三年之期。著不必来京陛见。其摺内有欣悦陛见字样。陛见之上。加以欣悦之字殊不成话。此皆由清语生疎所致。格绷额、著申饬。
○辛卯。谕军机大臣等、昨令军机大臣、询问达赖喇嘛之弟罗卜藏根敦扎克巴。据称前年廓尔喀投顺时。出有永远不犯边界甘结。系沙玛尔巴、噶布伦丹津班珠尔、玉陀地方戴绷、同廓尔喀头人当面议定。廓尔喀以聂拉木、宗喀济咙三处地方。系他自己抢得。不肯退回。经噶布伦等、许以每年给西畨银元宝三百个。合内地银九千六百两。令其退还地方。曾告知鄂辉、成德、巴忠等语。噶布伦丹津班珠尔等、许给廓尔喀银两一节。实属错谬。聂拉木、宗喀、济咙、本系卫藏地方。
被其抢占。廓尔喀既经投顺。自应将抢占地方退还。何得许给银两。乃噶布伦等私与商议。每年给元宝三百个。而巴忠颟顸完事。鄂辉、成德、亦随同附和。廓尔喀藉词构衅。复滋事端。是以巴忠畏罪自尽。将来事竣后。自应查明治罪。此时福康安抵藏后。惟当督率官兵。大举深入。正名讨贼。至于前次巴忠等许给银两一事。不必豫为访查。朕此时将罗卜藏根敦扎克巴所供情节。先为谕知福康安者。惟恐大兵进剿时。廓尔喀或以此藉口。福康安临时不能得有主见。
难于措词。是以豫行降旨。倘廓尔喀提及前此许给银两一事。福康安即不得。诿为不知。总当以此原系噶布伦等。与廓尔喀头人私相定议。告之巴忠、鄂辉、成德、就事完结。因巴忠通晓畨语。专主允行。鄂辉、成德、不过随同附和。其办理错误。实系巴忠一人之罪。以安其心。统俟剿办事竣。再行查办具奏。再本日福康安奏到、接据勒保知会。驰赴西宁商办一摺。前因勒保奏。青海一路冰雪较大。柴草维艰。难以行走。已屡降谕旨、令福康安酌量实在情形。
可以觅路行走。伊自不肯舍近求远。若实有难行之处。当即改道由四川赴藏。不可勉强。以致欲速转迟。福康安务当与勒保、从长计议。与其欲速转迟。莫若以迟为速之为妥便也。
○吏部议奏、陕甘总督勒保奏称、遵旨将甘肃贵德县丞、改设同知。查通省同知五员。俱分驻要缺。不便裁移。应于贵德特设同知一员。定为繁疲难要缺。在现任同知、州县内。拣旗员题请升调。刑名钱谷。均改归同知审办造报。由西宁府审解核转。改给关防。添建监狱。俸薪养廉衙署。典吏役食。俱酌为增添。县丞一缺。即行裁汰。应如所奏办理。从之。
○以工部左侍郎松筠、为正白旗满洲副都统。
○壬辰。上幸瀛台。
○命刻石经列辟雍。谕、自汉唐宋以来。皆有石经之刻。所以考定圣贤经传。使文字异同。归于一是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