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县民张景仲戕害多命之河南巡抚穆和蔺等、照例降调。无级可降。应行革任。得旨、此案商邱县民人张景仲、杀死吴四等四家男妇十一命。并伤男妇十二口。跌压致毙幼孩二命。如此凶残惨毒。为从来未有之事。该地方官、职在牧民。平日不能化导。实难辞咎。本应照部议降革。但外省督抚等、于分内应办之事。尚难办理妥协。岂能望其整齐民俗。化莠为良。民间有此戕害多命之事。朕自以不能道德齐礼。引以为愧。司牧者劝谕愚民。亦岂能家喻户晓。
姑念该地方官咎止失于训导。究非骩法营私可比。穆和蔺著免其革任。仍注册。署商邱县知县杨炜、著改为革职从宽留任。归德府知府彭翼蒙、亦著改为革职从宽留任。
○己酉。以故扎萨克三等子额勒济图子那逊布颜袭爵。
○庚戌。谕、据陕西解到邪教八卦案内刘照魁一犯。往喀什噶尔、为邪教案内遣犯王子重、传寄书信。因命军机大臣严加审讯。诘其如何出口。据供于乾隆五十五年四月内到陕西。六月到甘肃地方。打听出口的人。都要在肃州起票。就假认王子重亲戚。带有家信。前往探望。到肃州衙门起票出口等供。王子重系八卦邪教内重犯。发遣回疆。从前该犯由甘肃出口。地方官行文递解。该省各衙门。皆有案册可稽。刘照魁出口时。既公然自称系王子重亲戚。前往探望。
该州知州、理应拏住解部审问。乃竟转给与口票。俾得沿途照验。往来无阻。如此则邪教重犯。何必发遣为奴乎。若其偷出口。则不过失察。其过尚轻。岂有公然令发遣重犯、往来外域之理。其过甚大。已令勒保查明该州知州、即行革职拏送刑部治罪。并令勒保明白回奏矣。各省地方关隘。稽查奸宄。最为紧要。今甘肃所属之肃州嘉峪关口。明知王子重为邪教发遣重犯。何得任听其亲属起票出口。传寄书信。何以错谬至此。设如反叛为从发遣者。亦与以出口之票乎。
可见各省督抚。于稽查关隘。缉拏邪教匪犯要务。视为具文。并不认真督饬。而该管地方官。亦全不留心盘诘。一味废弛。殊属不成事体。嗣后各督抚等、务须实力整饬。督率所属。于各处关隘。严密查察。毋任疎纵。倘再有似此者。惟该督抚是问。恐不能当其咎也。将此通谕知之。
○又谕、据陕西拏获私往新疆传寄书信之邪教民人刘照魁、业经解到审讯。据刘照魁供称、伊于五十五年四月。由肃州地方官处领得路票。由嘉峪关历经各处。至喀什噶尔地方。与发遣该处给伯克为奴之邪教罪犯王子重相见。传寄书信。其役使王子重之伯克。业经身故。王子重现在该处贸易生计。颇足用度等语。是何道理。凡内地民人出关。俱领取路票。其所经过地方。皆待该大臣。等查验后、始准过境。今刘照魁所领路票内。显然开载往寻八卦邪教之王子重。
乃竟任其过境。则所谓查验路票者。又奚为耶。显系刘照魁经过地方之驻劄大臣等。均不以公事为事。其驻劄新疆之大臣等。闲居何事。而不亲行查验耶。该犯王子重、系前因犯罪发往喀什噶尔、赏给回子伯克为奴之犯。理宜严加约束役使。如原指之伯克、或有事故革退。或系身故。亦应另指伯克。令其约束役使。令役使王子重之伯克、业已身故。并未另指伯克役使。以致任其安闲贸易。生计宽裕。尤属非是。明亮等所司何事。乃竟漫不经心。甚属疏忽不堪。
设使该处回子等、有阴谋戕害伊等之事。伊等岂亦置若罔闻耶。明亮等形同木偶。何用伊等驻劄该处。想因伊等思家念切。竟至昏愦耳。明亮等著严加申饬。并令将各情节明白回奏。
○辛亥。太宗文皇帝忌辰。遣官祭昭陵。
○谕军机大臣等、据遣犯刘照魁供。初由肃州起路票时。系店家代恳衙役领取。所过地方。亦系各该处店家、向兵役商同验票。即换给路票放行等语。除另降谕旨申饬勒保外。刘照魁经过各地方。驻劄办事大臣。所司何事。过往之人。所领路票。合对换给时。皆不亲身查验。竟委之店户下人。任其滋弊。似此要犯。俱混听换票放行。甚属不堪。绝不以公事为事。著严饬哈密、喀喇沙尔、吐鲁番、库车、叶尔羌、阿克苏、喀什噶尔办事大臣。各令其明白回奏。
○军机大臣等奏、据浙江巡抚福崧奏称、朝鲜国难夷金客赞等、于乾隆五十六年二月十九日、由本国开船。至三月初一日、在洋面遭风。漂至平阳县。照例抚恤。咨送到京。请饬礼部查照旧例遣回本国。报闻。
○以广东城守协副将德昌、为浙江定海镇总兵。
○壬子。上御万树园幄次。赐扈从王公大臣、蒙古王、贝勒、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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